熱,好熱,難受。
時舒讓眼前一片朦朧,神智不清的往涼爽的源頭靠近,然後緊緊抱住不撒手了。
就這動靜,商懿不醒才怪。
他緩緩睜眼,入目便是這麼的一幕,時舒讓半枕在了自己的前。
立馬清醒了,只見商懿一個起身,就把時舒讓甩開了。
時舒讓跌坐在床頭,身上的浴袍要落不落。
簡直視覺盛宴。
商懿感覺自己眼睛都要滋滋冒火了,飽腹眼欲的同時又出聲嘲諷:“怎麼,這就露餡了?真實目的出現了。”
這要在平時,時舒讓早就出聲反駁了。
然而現在他整個人鈍住了,大腦仿佛生鏽了,半天也轉不過彎來。
他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
只能作出心底最原始的反應。
他嘟囔了一聲“別走,涼的,我喜歡,”然後繼續往那個讓自己涼爽的源頭爬去。
簡直是個移動的降溫神器。
商懿理智上告訴自己,應該立馬推開時舒讓,不然就着了他的道,讓他誠心如意了。
但是感官上卻得到了巨大的沖擊。
鼻間繚繞的白蘭地味,果木香讓人一再陶醉。
一下子就上頭了。
…
…
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商懿有些發愣。
滿房間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果木香和清淡芬香融合在了一起撲鼻而來。
商懿起身,然後往時舒讓身上甩了條被子,走到陽台,開窗散味。
心情莫名有點煩躁,商懿忍不住從床頭摸出了一盒煙點上叼在了嘴裏。
就在這時,床頭櫃電話也適時的“叮咚”了一聲。
拿起手機,滑開微信一看,是宋清禾發過來的消息。
他說:大忙人,出來喝一杯?
商懿看了眼右上角的時間,凌晨三點半。
平常這個時間他早就睡了,就算沒睡也不會出去鬼混,更不嗜酒。
主要喝酒太耽誤事了,第二天頭暈腦脹,精神不濟,基本做不了什麼事。
但是今天情況特殊,雖然身體上得到了釋放,心底卻被焦躁壓滿,難得想要出去一縱。
於是商懿回了一句:位置,我現在過去。
…
…
宋清禾發完這條消息後其實本沒指望得到回復,畢竟商懿那個尿性嘛,肯定不會回的。
但沒想到他不但回了,還真的來了。
只見他一臉陰鬱的坐在吧台上,一言不發,又十分苦悶的一杯接着一杯烈酒下肚。
宋清禾終於看不下去了,伸手搶過了酒杯。
商懿抬眼瞥了他一眼,蹙眉道:“還給我。”
宋清禾用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酒杯,眯着狹長的狐狸眼,出聲問道:“怎麼了啊這是?”
“沒事。”商懿說着,伸手又去搶酒杯。
宋清禾伸手把酒杯往上一抬,躲過了商懿的搶奪,又說:“你這看着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酒這種東西,得慢慢喝,”宋清禾說着,替酒杯裏倒上了酒,重新推到了商懿面前,又說:“慢慢喝,慢慢說。
有什麼就說出來,喝悶酒沒意思。
況且我們兩個,誰跟誰了?”
確實,宋清禾和商懿是發小,關系鐵打的。
雖然相差甚遠。
這個甚遠很好的體現在了外貌和性格上。
商懿性格冷淡內向,長相也是偏禁欲系的英俊帥氣,不抽煙不喝酒無不良嗜好,典型的商業成功人士。
而宋清禾性格乖張,長相更是魅惑,一雙狐狸眼勾人心弦,嘴角總是挑起一抹無所謂的淡笑,妥妥的一個浪蕩不安夜店小王子。
就是這麼兩極分化的兩個人,卻成了多年摯友。
宋清禾說的對,和他誰跟誰了。
商懿心中實在煩悶,終於忍不住出聲吐槽:“我上了一個人。”
宋清禾眨了眨眼睛,問:“誰啊?”
還不等商懿回答,他又說:“好事兒啊兄弟,除了七年前被設計一次,就沒看你開過葷,我都替你憋得慌,歡迎加入花紅柳綠的夜生活啊。”說着還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商懿又道:“我老婆。”
“嚴格來說,是我名義上的老婆,我倆沒感情。”
宋清禾聞言瞬間被澆滅了熱情,“我以爲誰呢,和老婆做.愛更是天經地義啊,不,不對,你啥時候有老婆了?”反應過來後他瞪圓了眼睛。
“我還有個兒子,六歲。”商懿再拋重彈。
宋清禾一臉震驚,佩服道:“行啊你小子,不聲不響把人生大事全給做完了啊。”
“別貧,聽我說完。”商懿瞥了他一眼。
宋清禾這才收斂了不恭,“嗯嗯”了兩聲。
“就七年前設計我的那個,你還記得嗎?”商懿問。
“記得啊,”宋清禾瞬間明白了什麼,說:“不是就他吧?”
“嗯,”商懿一臉陰沉的點了點頭,道:“是他,找了我媽,不知道送了什麼迷魂湯,我媽發話了,讓我和他結婚。”
宋清禾總算知道商懿爲什麼這麼苦悶了。
他家老媽,說一不二的性格,被迫結婚是有點慘,而且還買一送一,那麼大個兒子。
被這麼設計,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然後呢,那你怎麼把他給那個了?”宋清禾問。
可算是問到重點了。
想到這個,商懿的臉色更難看了,咬牙切齒道:“他勾引我。”
“他嘴上說着不要,還裝模作樣和我籤了協議,一年以後就離婚,什麼都不要。
私下卻向我媽告狀,設計搬到了我的房間,大晚上衣服好,爬我床。
我自己也是,就像精.蟲上腦了一樣,沒忍住,也是着了他的道了。”
宋清禾聽的是一臉目瞪口呆,忍不住出聲感嘆:“你這老婆,手段有點厲害啊。”
知道宋清禾沒什麼意思,但是聽到他誇時舒讓有手段,那不代表自己是真無能?
心裏更加不舒服了,商懿一個抬手又一口悶了。
“是兄弟就陪我多喝兩杯。”商懿道。
宋清禾立馬給商懿滿上,然後又一臉壞心道:“既然是兄弟,那我給你出個招。”
“既然他這樣玩心思,就不如隨了他的願,黑吃黑一波。”
“騙他感情,完事了再甩掉,看誰玩的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