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悠在旁邊看着,覺得這氣氛很不好,蕭天齊這麼不給蕭夫人面子,蕭夫人肯定會大怒。
她拉住蕭天齊的袖子,說道:“別這麼對你媽媽。”
雖然她對蕭夫人印象實在是不好,可是那畢竟是蕭天齊的媽媽,她恨不起來。
蕭天齊淡淡的說道:“這你管不了。”
徐靜悠抽了抽嘴角,好吧,她想幫忙的,反而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所以她還是最好閉嘴。
徐靜悠同情的看向蕭夫人,那位尊貴的穿着一襲白色套裝的夫人此刻的臉色很是慘白,很是尷尬。
徐靜悠覺得,蕭夫人就不該跟這麼多人一起來找蕭天齊要人,就不會出現如此尷尬的一幕。
而季燕立馬就奚落蕭夫人了,“看起來你本搞定不了你兒子呀,還以爲你在豪門混得多好呢。”季燕說得很是得意。
而旁邊那對中年夫妻也用怪異的眼光看向蕭夫人,帶着些不信任。
徐靜悠看着他們,突然想起來,他們應該是蕭天齊的新娘葉敏的父母,尤其是葉母,還跟着葉敏一起上過熱搜。
剛剛進門的時候她沒想起來,現在一看,立馬就想起來了。看來着夫妻倆是來要人的。
場面很尷尬,蕭夫人帶着人來問自己兒子要人,可是自己兒子本一點面子都不給,蕭夫人大怒,對蕭天齊道:“你當真不放人,或者你說你要怎麼要才肯放人?”蕭夫人估計是怕蕭天齊再說什麼很不客氣的話,徐靜悠都能明顯聽出來蕭夫人後來那句話已經變成了詢問的口吻。
徐靜悠不由帶着同情的看向蕭夫人,以前她心裏對蕭夫人是有怨氣的,但是此刻卻只有同情。
這時,蕭天齊開口了,“我怎麼都不會放人的,她害死了葉敏,就得在我身邊賠罪。”
季燕帶着諷刺的開口:“她害死了你的新娘,那我們家少沖呢?葉敏好歹還有姐妹,可是我們家少沖是獨子,我們不是更有理由收拾她。”
徐靜悠聽着這個,帶着嘲諷的笑了,好像的確她是應該被交給慕家的。
而這時,葉敏的媽媽開口了,大概是已經不指望蕭夫人能夠搞的定蕭天齊,葉敏的媽媽直接開口了,“蕭天齊,你說你是替我們家葉敏教訓她,你有什麼資格,你們結婚證沒領,婚禮沒辦成,你本都算不上葉敏的老公。反倒是你,葉敏才死了多久,你就跟她領了結婚證,還說這是報復她的方式,你哄小孩呢。”葉敏的母親很是激動。
蕭夫人看着葉敏的母親這麼激動,趕緊過去勸道:“親家母你別激動,我跟天齊好好說,他會聽話的。”
葉敏的媽媽嘲諷的一笑,對蕭夫人道:“蕭天齊會聽話?我看你本就搞不定蕭天齊。”
蕭夫人面色有些尷尬。
葉敏的媽媽繼續道:“還有,這親家母也別亂喊了,你現在的親家母已經換人了。”
徐靜悠疑惑的看向他們幾個人,不是蕭夫人被葉敏的媽媽嘲諷的事情,而是,葉敏的媽媽怎麼知道蕭天齊跟她領證結婚了?蕭天齊是沒有告訴葉家的,而蕭夫人更加不會,那唯一的可能只會是……徐靜悠忍不住的看向了沙發上坐着的季燕,忍不住的在心裏打了一個寒顫。
季燕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吧,這下子可好,把幾家人都弄來蕭家了。
而且對於葉家來說,蕭天齊可真的是個薄情寡義之人,他們的女兒屍骨未寒,蕭天齊這邊就立馬娶了別人,這可是大事了。
徐靜悠想着這個,忍不住有些同情的看向了蕭天齊。
而蕭天齊對於葉家的指責完全是漠然的態度,不管蕭夫人如何在旁邊圓場,蕭天齊都不搭理,只是擺擺手,讓人帶她走。
徐靜悠也不想看了,巴不得走,所以跟着傭人立馬就走了。
可是才剛剛走了幾步,就被季燕沖過來攔下了。
蕭夫人在安撫葉家父母的時候,季燕原本是在看好戲的,蕭天齊也是趁着這個時候讓人趕緊送走她。
原本以爲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走了,只是徐天若拉了拉季燕的袖子,沖着這邊使了個顏色,季燕立馬就沖了過來。這一幕都被徐靜悠看到了。
季燕沖過來,立馬就想給她一耳光,可是或許是因爲徐天若剛剛的事,保鏢們早有防備,季燕並沒有得逞,反而被保鏢推了一把,差點沒站穩。
季燕氣得大罵,“蕭天齊,你的人居然敢推我。”
蕭夫人聽到這個,皺了皺眉頭,又過來安撫季燕,“你沒事吧?”
季燕破口大罵,“你看看我有沒有事,真是的,你們家這都是些什麼人,這麼野蠻。”
蕭天齊淡淡的看着,原本還想處理一下的,這會兒直接拉着徐靜悠上樓了,留下保鏢守着樓梯口。
季燕大罵,“蕭天齊,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的人撞傷了人,你就這樣一走了之,你就學烏龜躲起來嗎?”
蕭夫人說道:“可能我們今天這陣勢太嚇人了,改天我換個時間跟天齊談。”
季燕很不客氣的說道:“你也別費那個心了,你呀就搞不定你這兒子。以後我也不會找你要人了,我直接問蕭天齊要。”
蕭夫人咬了咬唇,問道:“你打算怎麼要?”
季燕說道:“我能怎麼要?我就天天待在這裏,我總不信蕭天齊能躲一輩子。”說着對葉家父母道:“我告訴你們,我們就在賴在蕭天齊家裏,我看他要不要出來。”
蕭夫人嘴角抽了抽,這……
此時,徐靜悠和蕭天齊在樓上房間裏。
聽着樓下季燕的話,徐靜悠忍不住有些擔心的看向了蕭天齊,問道:“你還好吧?”
蕭天齊眸色淡淡,沒有答話。
徐靜悠問道:“他們要賴在你家,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只是關心,畢竟被季燕纏上真的不是好事。
蕭天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