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宋氏便去廚房將廚房打掃淨,又熬了一鍋紅薯粥。
錢滿身也一大早就去井裏挑水了,他把水缸洗刷了三遍才開始裝水。
錢珍珠聽到聲音也起來了。
這次見幾個弟弟妹妹還在睡,她便輕手輕腳地下床。
剛準備穿鞋,她驚訝地發現腿上被蛇咬過的地方居然痊愈了,而且找不到任何傷口!
她呆愣在床邊,回想着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就是睡了一覺,就全好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猛然,她想起昨晚在秘境裏喝了那裏的井水,當時就覺得那水特別好喝,人都神清氣爽的。
莫非那水是個靈泉?還是秘境能恢復傷口?
是了,昨復刻的野雞跟野兔身上也是完好無損的,一點沒有受傷的痕跡。
不管是秘境還是靈泉,對她來說都是寶。
下了床,她見爹正好挑了一擔水倒進水缸,等他再出去挑水的時候,錢珍珠就直接加了一些秘境裏的水在水缸裏。
趁着這會兒沒事,她便又坐回床邊,閉上眼睛裝作睡覺的樣子,然後進了秘境。
這會兒秘境裏也是早上,錢珍珠看着那幾只小野雞,似乎長大了不少。
難道這秘境裏時間過的快些?還是說這裏的東西生長速度快些?
她走到老母雞下蛋的樹下,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雞蛋。
好家夥,又下了一個蛋!
這會兒她都想給這老母雞喂上幾口白米飯獎勵它了,可惜她們家都還沒有吃上白米飯,頓頓喝粥,她一點胃口都沒有。
得虧這還是初秋,喝粥倒也解渴,若天氣一旦變涼,再喝粥就頂不住了。
喝粥餓得快且尿多,身體沒有了熱量,也容易冷。
想到這,她便打算在秘境裏種些水稻,正好靈泉溢出來的水可以用來灌溉水稻。
做好打算她拿了三個雞蛋出了秘境。
然後在老宅外面走了一圈,這老宅旁邊,除了一些竹子,就是茅草。
附近也沒有稻田,全是土,蘿卜白菜倒是種了一些,不過看着長勢也不怎麼好。
走到屋後面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了幾株毛豆!錢珍珠頓時興奮了起來!
這毛豆可是好東西啊,不光可以煮着吃,曬後就成了黃豆,黃豆可以生豆芽當蔬菜吃,黃豆也可以研磨成豆漿,還可以做腐竹、豆腐、等等各種豆制品。
而且這種毛豆很好種植,在南方一年可以種植三季,不知道她的乾坤秘境能種幾季。
說就,她數了下一共有五株毛豆,每一株上將近有二三十個豆莢,豆莢各個飽滿。
她把豆莢全扯了下來放在秘境裏復刻一份,轉眼,秘境的小木屋桌子上就堆了一小堆豆莢。
她把豆莢都剝開,嫩綠的毛豆正適合當種子。
豆莢剝出來滿滿一大碗的豆子。
她用靈泉水過了一下豆子,本就是新鮮的豆子,也不必浸泡,直接就在後院的菜地裏給種上了。
想了想,怕被雞把豆子給啄了,她便用柵欄將菜地給圍了起來。
剛做好這一些,就聽到宋氏呼喊的聲音,“珍珠!”
宋氏煮好粥便準備叫姐弟幾人起床吃早餐。
結果一進屋,卻沒有見到錢珍珠的人,又在老宅裏找了一遍,嚇得她趕緊出門找,她第一反應就是想着去池塘那邊找。
錢珍珠馬上出了秘境應了聲,“娘,我在這。”
宋氏停下腳步,一回頭發現錢珍珠從屋後走了出來。
宋氏急得臉色有些不好,語氣中帶着點埋怨,“大清早你就瞎跑,害娘擔心。”
錢珍珠眼睛都不眨地撒謊,“我找茅房呢。”
說完,她又拿出三個雞蛋,“娘,你看,我撿到三個雞蛋。”
宋氏驚訝極了,這哪裏來的雞蛋撿?
莫非是附近誰家的雞跑來她們屋後下蛋了?宋氏做賊一樣心虛地朝附近幾戶人家看了看,便喜笑顏開地接過雞蛋,又趕緊拉着珍珠進屋,小聲說道。
“好好好,中午給你們煮蛋吃。”
這時,錢滿身也挑來了第二擔水,剛準備往水缸裏倒水,就感覺這水缸裏的水位似乎高了不少,他倒進去一桶就滿了。
“這水缸看着大,咋才裝了三桶水就滿了呢?”
他懷疑水缸,懷疑自己的眼睛,但就是沒有懷疑這水缸裏多了些水。
吃過早飯,倆口子要去劃分田地,又叮囑二丫記得給大姐熬藥,一會兒去山上砍柴多注意點,別進大山裏面。
窮人家的孩子,沒有那麼嬌貴,有些活是必須要的。
等夫妻倆一走,二丫就去熬藥了,錢珍珠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的腿已經好了。
畢竟這種太過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過藥她是不可能再喝的,是藥三分毒,能不喝就不喝,趁着二丫不注意,她直接就把端來的藥從窗戶倒了出去。
二丫原本還擔心她的腿疼,不讓她上山了,結果錢珍珠又是高抬腿,又是劈叉的,
“二丫,你看,我腿一點兒都不疼了,這藥就是排排蛇毒的,何況我的毒早就清理淨了。”
二丫見她腿真不疼,便也放心了。
姐弟四人一起上山去砍柴。
老宅在山北面,上山倒是近了不少,也不用路過村裏,走過屋後面的荒山就進了林子。
老宅昨晚燒的都是屋外面拾的枯枝木棍,今天必須得砍些大柴,好用來燒火做飯。
她每砍一柴,錢珍珠就在她後面復刻一。
不一會兒就堆碼了一大堆柴。
二丫撓撓頭,看着比平時多出來一半的柴,她喃喃自語道,“我這麼猛嗎?咋砍了這麼多了?”
見柴夠了,再多了也背不回去,她便將柴分成兩捆捆好。
二丫準備讓招娣背一捆,但錢珍珠卻搶着執意要背,
“大姐個子高,力氣大,能背。”
二丫見她執意要背,便叮囑着,“行,大姐,你一會兒走路看着點。”
昨出了一天太陽,今天又是個晴天,山上的路早已沒了泥濘,倒也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