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我想知道,京城那麼多名媛千金,跟謝家交好的數不勝數,
雖然爺爺跟謝爺爺交好,但沈家已經大不如前,爲什麼你不選她們選了我呢?
我吃的胖,學歷也不高,比我優秀比我長得漂亮身材好的大有人在,還是……我們以前見過,你暗戀我?”
“……”
謝政嶼不知她怎麼得出這個結論。
他不覺得她胖,也不在意家世學歷,無奈涌上心間。
“沒有,我不在意那些,家世學歷長相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且我之前都在國外,沒有暗戀你這一說。”
對他來說,選誰都沒有區別。
他其實以前偶然見過她一次,也有過短暫的交集,但這不足以成爲他跟她結婚的理由。
只不過是恰好,
恰好她偷看他被他捕獲,恰好她笑得喜慶,恰好合他的眼緣。
沈舒寧略尷尬地笑了笑,果然是她多想,她都沒見過謝政嶼,他怎麼會暗戀她呢,順着他問:
“你以前都在國外?我說我小時候怎麼沒見過你。”
她小時候也是車接車送的小公主,京圈裏的勳貴子弟她基本都不陌生,只是後來家裏落魄才漸漸遠離了那個圈子。
謝政嶼:“嗯,除了每年回來給老爺子盡孝,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沈舒寧趴着累了,枕着他的胳膊:
“哦,原來是這樣,那是你自己在國外嗎?是不是會很孤單啊?”
謝政嶼的思緒漸漸偏離方向,她軟乎乎的*壓上他的胳膊,自己卻渾然不覺。
“還好,習慣了。”
他話裏沒有任何落寞,沈舒寧還是心疼:
“沒關系,以後有我陪着你,你再也不會孤單了。”
謝政嶼一時沒說話。
沈舒寧自顧自道:
“哦對了,今天謝夫人給我送了一份禮物,全是鑽石,金光閃閃的,禮物太貴重,我把它放在衣帽間的櫃子裏了,替我謝謝她。”
聞言,謝政嶼眼神劃過一絲冷厲,轉瞬即逝,淡淡道:
“嗯。”
然後謝政嶼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張黑卡,遞到她手裏:
“這張卡無限額,你拿去隨便花,當零花錢。”
沈舒寧被他突如其來的砸錢弄得大腦宕機,
“你白天不是已經給過我了嗎?那麼多錢我花幾輩子也花不完,這張卡就不用了。”
“那些不是現額,你嫁給我以後少不了要出席各種應酬,禮服鑽石你喜歡什麼就買,不夠了去給趙勤說一聲,他會把錢打到你卡上。”
趙勤是他的秘書。
沈舒寧弄明白他的用意,她現在是謝太太,陪他出去應酬要配得上自己現在的身份,
她沒再多說什麼,笑嘻嘻地:
“那我就收下啦。”
謝政嶼閉上眼睛,她今晚很累,不能再來了。
不習慣懷裏突然多個溫軟如玉的姑娘,恐怕今晚他難以安睡了。
“睡吧。”
“嗯,晚安。”
沈舒寧心裏嘀咕,要是這時候有個晚安吻就完美了。
——
謝政嶼一晚上幾乎沒睡,沈舒寧扒拉着他,後半夜整個人都趴到他身上,
弄得他渾身燥熱,又沒法把她弄醒,沖了兩趟涼水澡。
天將明未明他就起來了。
沈舒寧睡到中午才醒,鬧鍾被人關了,旁邊的位置已經沒了人影。
她清醒了好一會,才拿出手機看。
微信上工作室助理筱筱我問她今天是不是不去了。
沈舒寧:【嗯,你今天先繼續做吧。】
她新設計了一套禮服,剛開始打版,打版沒什麼難的,她不用怎麼費心。
然後是閨蜜賀清杳問她:
【我快下班了,馬上就去找你。】
賀清杳昨天上午就說要來找她吃飯,約在她的工作室附近,她把這事給忘了。
沈舒寧趕緊起床,邊洗漱邊給她打了電話,接通後,
“杳杳,你下班了嗎?走到哪裏了?”
賀清杳正在開車:“我再有十來分鍾到,怎麼了,你臨時有事啊?”
沈舒寧口齒不清,快速刷牙:
“不是,我今天起晚了,不在工作室,你等我一會啊。”
“起晚了?這都快十二點了親閨蜜,你昨晚什麼去了?沒好事吧。”
沈舒寧:“我給你說件事,你別太激動,我昨天跟謝政嶼領證了。”
賀清杳一個急刹車,後面鳴笛,才把車停在路邊,驚訝:
“謝政嶼?你倆真成了?別跟我說你昨晚跟謝政嶼睡在一起的,
你昨天上午相親,下午就領證,晚上就洞房?
一條龍,你可以啊滿滿,但不對啊,我聽說謝政嶼不是不行嗎。”
賀清杳沒見過謝政嶼真人,只聽聞過他在美國華爾街的輝煌,回國後又把謝氏集團搞得風生水起,
集團體量富可敵國,本來就有錢,現在更是頂級大富豪。
沈舒寧想到昨晚,他可真是太行了,臉又紅了紅:
“那是謠言,他挺正常的,而且領證了不睡一起那不是不正常嗎。”
賀清杳傻眼,“……你真的感覺正常嗎?”
沈舒寧:“……”
她漱了口,看到跟她擺放在一起的男士牙刷,跟她的好像是情侶款。
她笑了笑:“我先掛了,一會見面再聊。”
江榭公館位處二環,離她工作室不算遠。
她收拾好,隨便穿了件外套就出了門,打車前往工作室附近的中餐館。
賀清杳提前五分鍾到,見她來遠遠給她擺手。
還沒等沈舒寧走近,便站起來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哎呀,終於見到滿滿了,你不知道滿滿,我在國外多想你!”
沈舒寧呵呵直笑:
“我也想你,還好你以後都在國內了。”
賀清杳拉着她坐下,捏捏她的小臉:
“怎麼兩年不見,這小臉蛋還是這麼嫩!肉乎乎的。”
沈舒寧是標準的鵝蛋臉,家裏養的好,皮膚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嫩。
沈舒寧捏捏她的腰:
“你別說我了,剛才抱着你感覺都不一樣了,是不是偷偷減肥了?”
賀清杳:“我還減什麼肥呀,在國外忙得要死,天天像個陀螺不停地轉,總是吃了這頓沒了下頓。”
賀清杳家裏不缺錢,她父母就她一個女兒想把家業交給她,她不願意家裏就停她的卡,
她喜歡攝影,在國外給人拍照賺生活費。
“好辛苦,這頓我請你!想點什麼點什麼。”
賀清杳:“那我可不客氣了,太想念家裏的飯菜了。”
沈舒寧把菜單遞給她,笑說:
“我懂,所以安排這家中餐館好好補償你。”
兩年沒見,她們聊了很多。
服務員上菜時,話題聊到沈舒寧領證這件事上。
“你這麼草率就領了證,真的行嗎?”
沈舒寧給她說了合同的事,
“他家裏好像催得緊,我看他長得很帥爲人處世還不錯,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賀清杳了然點點頭,知道沈舒寧沒那麼多心眼,心地純良,但還是怕她吃虧:
“那之後會辦婚禮嗎?還有求婚戒指啊什麼的,這些流程都還沒做。”
沈舒寧搖頭:
“不知道,他很忙,辦婚禮我覺得看他吧,我覺得早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