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施主拾起地上的東西,剛想追過去,卻被慧住,“今兒掃了你的雅興,看來只能改了!”
慕容施主微微一皺眉,轉而淡淡的笑道,“無妨,改我們還是坐而論經的好,比起騎馬我倒是覺得這經文有些妙處。”
慧安低頭看着暈死過去的慧遠,心想他太不爭氣了,這麼一鬧恐怕什麼機會都沒了,看來自己要另外想法子了!
“還不快把人抬走,惹了佛家之地不清淨!”
慕容施主面色微沉,手中還握着那個“證據”,本來對這掛羊頭賣狗肉的寺廟之行實在是沒什麼,可這一鬧倒是讓他來了興致,這馴馬之人非比尋常,沒想到和李家沾親帶故的居然有這等人物,真是不能讓人小覷。
慧遠被人抬到內院的偏房裏,整個人臭氣熏天,抬他的人躲的遠遠的,不敢靠近。
“都什麼呢?還不給我打水來!”
他瘋喊着,一臉的怒氣,這抬過來的一路上是又氣又羞,只能裝暈。
這一群下人們都急着想看他的狼狽相,慧遠早就認爲這廟裏他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可這麼一鬧不僅丟了自己的面子,還鬧的大師兄的臉上不好看,不知道會不會又是一頓毒打!
慧遠越想越氣,本來疼的渾身不能動的他,居然坐了起來,大罵道:“都是蕭致遠這小子的好事,便是讀了多少經也洗不掉的冤孽,賤種!”
蕭致遠捏着鼻子遠遠的看着慧遠,又髒又臭,醜不忍睹,一身的馬糞味,像是菜市場亂丟的爛菜梆子,他假好心的湊到近前,“慧遠師兄,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和趙施主、慕容施主聊的好好的嗎?”
“都是你……你是不是嫉妒我,所以給了我三匹瘋馬,差點害死我,看老子今兒不打死你!”
蕭致遠見慧遠身子前傾爬出半個身子要打他,他輕輕一躲,向後一跳,眼光一抖高聲說道:“師兄,這馬是你主動要去牽的,我看你和趙施主、慕容施主也是舊相識,我一個外人就先回來了,怎麼想你弄成這樣?”
舊相識?外面聽話的衆人,忍不住心裏一口吐沫呸地上,這跟着大師兄還不知足,還想攀高枝,活該他慧遠倒黴,和尚不念經就是要遭懲罰。
慧遠聽了是又氣又惱,心裏覺得冤枉,自己明明是聽了主子的話,現在卻落得這幅下場,還要被人數落!
“小兔崽子,你還狡辯!你給我過來!”
蕭致遠心想傻子才過去呢!小爺才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