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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宴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你在說什麼...”
我卻不給他表演的機會,迫近他直視我的眼睛,
“我問,許清予的變性手術做的怎麼樣了?”
顧清宴蹙着眉頭,朝我梗着脖子,
“老婆,你又何苦那麼咄咄人,不是宋嘉柔已經告訴你結果了嗎?!”
我長長舒了口氣,
靠在枕頭上冷笑,
“不應該如你們所願嗎?還是說?你們不想要這樣的結果,一切只是做戲給我看?”
顧清宴眼底全是心虛,支支吾吾,
“你。。。你都知道了?”
宋嘉柔作爲整形科主任,能夠安排好手術醫生。
而許清予賄賂好的醫生恰好被宋嘉柔安排去做了另一台手術。
本來醫生給許清予發了消息。
可她只顧着和顧清宴你儂我儂,本沒有關注信息。
流程上許清予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許清予本來就是做戲,
沒有按照醫生要求服用任何激素藥物。
宋嘉柔的手術也只能到切除了女性特征便結束。
顧清宴還想解釋什麼,
我卻冷冷打斷他的表演,
“不過也算好,如今是真的平板玻璃了,反正你也不嫌棄。也沒什麼。”
顧清宴的腦袋垂了下去。
直到門猛地被推開,
“梁也!你得好事,我要去告你!”
許清予咬牙切齒地想要沖過來,
卻被顧清宴擋在門口。
許清予滿臉淚痕,朝以往一樣和顧清宴撒嬌,
“宴哥,你管管你老婆啊,我...我被她做局陷害了...”
顧清宴看着許清予空蕩蕩的脯,
只是別過眼,第一次對許清予的請求置若罔聞。
顧清宴顧不上許清予,
只是朝我帶着些許討好笑道:
“別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我把女兒抱過來給你看看...”
許清予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或許少了些女性特征,
她的嗓音變得粗礦,仿佛砂礫滑過,
“宴哥....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無關緊要的人?!”
我懶得再花費任何力氣和這對狗男女虛以逶迤。
我叫來了宋嘉柔。
宋嘉柔霸氣擋在了病房門口。
指着顧清宴罵道:
“你有什麼資格抱孩子?!梁也生產的時候你去了哪裏?!”
顧清宴心虛低下頭。
倒是許清宴擋在他的面前,
“你就是那個給我主刀的醫生是吧?!你等着,宴哥會爲我主持公道!”
“一個孩子而已,那又怎麼樣?!我以後能夠給宴哥生無數的孩子!”
“夠了!你別胡鬧了!還嫌不夠亂的嗎?!”
顧清宴第一次對許清予失了耐性。
他冷冷道:
“我有老婆,哪需要你幫我生小孩?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哪裏能生小孩?”
許清予哭得梨花帶雨,
“我這幅樣子還不是拜你老婆所賜?!難道你現在就要丟下我了嗎?!”
我直接當着衆人的面播放起許清予在我生產前的低語。
許清予無法辯駁,只得心虛地不停攪着手指。
說來也是唏噓。
原本是用來錄音和顧清宴攤牌。
卻在許清予這裏派上上了用場。
一瞬間,顧清宴滿目猩紅,一把拎起許清予的領子,
“你敢這麼對我老婆?!”
“你知不知道我是弱精?!一個孩子對我來說多麼不易?!”
許清予哭得如同小白兔一般。
要是以前的顧清宴,早就心軟地一塌糊塗。
但現在,顧清宴卻只覺得惡心。
此刻顧清宴那些狐朋狗友姍姍來遲。
許清予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想要讓他們評評理。
可這些人仿佛見到妖怪一樣,
退避三舍,
“我老婆讓我離你遠一些...不男不女,誰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來?”
“我天,我以前還將許清予當做...還好我沒碰過她,倒是宴哥...”
來自顧清宴凌厲的眼刀讓這些兄弟閉了嘴。
可許清予早已臉漲得通紅。
她不明白怎麼做了個不成功的手術,她的待遇一下一落千丈。
顧清宴不想糾纏,
正要想趁着混亂去抱孩子時,
我冷冷叫住了他,
“這只是我的孩子,和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