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軟禁,讓剛重生的商寒舟內心處於草木皆兵的狀態。
齊墨是他內心最大的勇氣和信念。
商寒舟剛到建築工地圍城外,就看到穿着背心的齊墨,嘴裏叼煙,手提安全帽和礦泉水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商寒舟時,明顯愣了一下。
商寒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挺冒失的,尷尬於怎麼解釋自己爲什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時,齊墨走向了他。
男人沒說話,只是打量着他有些局促的手,便朝外圍的停車位走去。
商寒舟跟了上去,只是男人走得太快,似乎沒有等他的意思,讓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商寒舟喜歡這個男人是因爲上輩子的濾鏡,可男人喜歡他嗎?
“傻站着嘛?走呀!”
齊墨將手裏的水倒了一半在摩托車的座位上,隨手一抹,炎熱的天氣瞬間將水跡曬,剩下的半瓶水則被他一口灌完了。
商寒舟上前,嘴角翹了翹,安全帽蓋到了他頭上。
“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這個時間工人都還沒下班。齊墨提前下班要去哪裏?
齊墨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不解。
很快,商寒舟發現那不是回家的路。
摩托車開進了一棟居民樓小區,商寒舟心裏隱隱有個猜測,但強壓下了內心的不敢置信,直到一個拿着大串鑰匙的胖阿姨出現。
胖阿姨是房東,兩人很快便籤了合同。
齊墨在他們領證後的第二天,給他們租了一個房子。
簡單的一室一廳一廚。
面積不大,但裏面裝修整潔溫馨。
商寒舟站在臥室的窗邊,朝下看,不遠處是公交車的站台。
這裏雖然離市中心有段距離,但交通方便,以後換工作上下班都很方便。
“這裏不便宜吧。”商寒舟有些興奮又有些不安和羞澀。
齊墨笑了。
他應該很少笑。絕大部分時候都是面無表情或是似笑非笑的嘲諷和深沉。可他笑起來很迷人,絕對的純爺們氣場,配上那張棱角分明的五官,散發出那種安全感和雄性荷爾蒙,性感得讓人臉紅心跳。
“喜歡嗎?”
商寒舟傻笑,眉眼間的笑意,燦爛又明媚!突然,男人伸手將人拽了過去,手臂攬着他的腰肢,整個人撲在對方的口。
“換房子知道意味着什麼嗎?”
“......”商寒舟趴在他懷裏,紅撲撲的小臉,就像一個半熟的桃子。
回去的時候,男人特意去藥店買了東西。只不過當天晚上,工地的包工頭一通電話將齊墨叫走了。
包工頭正在洽談另外一處工程,齊墨爲人穩重,深受他器重。
齊墨這一走,就是三天。
商寒舟每天除了到人才市場投簡歷,也加緊了考試復習。
原公司主管和同事,這三天裏也在不停的給他打電話發信息。從加工資,到升崗位,最後到離職交接未完全的威脅。
讓商寒舟感到不安的事情,他都一率拒絕,選擇不再理會。
這一天,他接到了一通面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