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人間小勤奮。我哼着小歌來到工作崗位上。
準備就緒就開始工作了,拿起來資料看看案件:《江蘇蘇 女 2016,11,3 卒於扶桑東京 凶案 異死他鄉 》
這不是之前在網上看到的留學生遇案讓我看看事情的經過:東京的十一月,雨絲像冰冷的針,扎在江晚的臉上。她裹緊風衣,手裏攥着剛買的熱飯團,快步走向中野區的老式公寓——這裏是她和趙晴在東京的落腳點,也是她以爲的“避風港”。
半小時前,趙晴在電話裏帶着哭腔求助:“蘇蘇,他又來纏我了,就在樓下,我不敢開門,你快回來陪我。”江蘇蘇毫不猶豫地從打工的便利店趕回來,趙晴的前男友陳默是出了名的偏執,分手三個月仍死纏爛打,她不能讓趙晴一個人面對。
公寓樓道裏沒有燈,溼的黴味混雜着雨水的腥氣。江晚走到302室門口,正要敲門,門卻突然從裏面拉開一條縫,趙晴的臉在昏暗裏顯得蒼白又慌張:“他……他還在樓下轉,你快進來!”
江蘇蘇剛邁過門檻,手腕就被趙晴死死攥住,力道大得驚人。她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門“砰”地一聲關上,反鎖的咔噠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玄關的陰影裏走出來,正是陳默。他手裏握着一把閃着寒光的水果刀,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
“趙晴,你……”江蘇蘇的心髒驟然縮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趙晴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慌張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漠。“蘇蘇,對不起,”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着致命的決絕,“他說,只要解決了你,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你太礙事了。”
江蘇蘇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她想起這幾個月,趙晴總是有意無意地讓她擋在陳默面前,想起每次陳默擾時,趙晴看似害怕卻從未真正想過搬離,想起自己一次次爲了保護趙晴,和陳默發生爭執,甚至替她擋過酒瓶……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精心布下的陷阱。
“爲什麼?”江蘇蘇的聲音顫抖,淚水混着雨水滑落,“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閨蜜,你有困難我從來沒推辭過,你怎麼能……”
“朋友?”“閨蜜?”趙晴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嫉妒,“你成績比我好,打工老板器重你,連陳默都說,你比我懂事、比我能。他本來是我的!都是因爲你,他才對我越來越不耐煩!”
陳默向前近一步,刀尖幾乎抵到江晚的口。“江蘇蘇,要怪就怪你太善良,善良得讓人惡心。”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病態的偏執,“只要你消失,趙晴就只能依賴我,我們就能回到以前。”
江蘇蘇猛地回過神,轉身去撞門,可門鎖早已被趙晴加固,任憑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陳默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狠狠推倒在地。冰冷的地板貼着臉頰,江蘇蘇看到趙晴站在一旁,雙手抱,眼神裏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帶着一絲解脫。
“趙晴,你醒醒!他就是個瘋子,他今天能我,明天也能你!”江蘇蘇嘶吼着,試圖喚醒她最後的良知。
趙晴卻別過臉,聲音細若蚊蚋:“我相信他,他說過會對我好的。”
雨水順着窗戶的縫隙滲進來,打溼了江蘇蘇的頭發。她看着陳默舉起刀,腦海裏閃過父母的笑臉,閃過自己剛到東京時對未來的憧憬,閃過和趙晴一起在櫻花樹下許下的“相互扶持”的諾言。那些溫暖的畫面,此刻都變成了尖銳的諷刺。
刀落下的瞬間,江蘇蘇閉上了眼睛,心裏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她以爲的異國他鄉的溫暖,終究是一場致命的騙局。而那個她用真心對待的閨蜜,成了將她推入深淵的同謀。
雨夜漫長,公寓裏的血腥味,很快被窗外的雨聲掩蓋。遠在異國的父母,還在盼着女兒回家的消息,卻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已經永遠留在了這個冰冷的城市,死在了她最信任的人手裏。
在201712月30陳默就被東京的警察捉拿歸案了,判處20年,但是趙晴絲毫沒有一點悔改之意,江蘇蘇媽媽去找她了解情況她都表現得很不耐煩,甚至惡語相向。江媽媽含着淚離開,心中滿是悲痛與憤怒。
就在這時,引渡人陳實在出現了。他告知江媽媽,自己能幫助江蘇蘇入輪回,但需要江媽媽配合做一些事。江媽媽爲了女兒能有個好歸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與此同時,在監獄中的陳默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仿佛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而趙晴也在家裏遭遇了一系列靈異事件,她開始害怕,可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陳默在監獄中,那寒意越來越重,夜晚睡覺時,總感覺有冰冷的手在他身上遊走。他開始噩夢連連,夢中江蘇蘇滿臉是血地向他索命。他精神逐漸崩潰,開始在監獄裏大喊大叫,獄友和獄警都覺得他瘋了。
而趙晴家中,靈異事件愈發頻繁。夜晚,家具自行移動,陰森的笑聲在房間回蕩。她嚇得蜷縮在角落,眼神中滿是恐懼。有一次,她在鏡子中看到江蘇蘇那張怨恨的臉,當場暈了過去。
隨着時間推移,陳默在獄中病情加重,最終在一個雨夜淒慘死去。趙晴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精神錯亂,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江蘇蘇在陳實在的引導下,內心的仇恨慢慢消散,最終她帶着一絲釋然,跟着陳實在走向了輪回之路,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也必將爲他們的惡行付出代價。
在遙遠的輪回路上,江蘇蘇回頭望了一眼,眼中再無仇恨,只有平靜。她知道,善惡終有報,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此,她將開啓新的輪回,遠離這一切的痛苦與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