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就在那裏。
這五個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蘇曼柔的心髒上。
她當然知道門在那裏。
可門外是什麼？
是秩序崩壞的校園，是隨時可能出現的喪屍，吃人的怪物，是比陳野懷裏更加深不見底的絕望。
她沒有選擇。
從陳野在群裏發出那段宣言開始，她就沒有了。
陳野感受着她的細微變化，從僵硬到一絲絲的鬆弛。
那不是放鬆。
是認命。
“想好了？”他問。
蘇曼柔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平裏總是帶着一絲清冷和驕傲的俏臉，此刻寫滿了屈辱和恐懼。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我……我錄。”
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還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
陳野很滿意。
他鬆開一只不停抓捏的手，點開了錄像功能。
黑色的鏡頭，像一個深淵巨口，對準了蘇曼柔。
“看着鏡頭。”陳野命令道。
蘇曼柔的睫毛劇烈地顫動着，她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目光從陳野的臉上，移到了那冰冷的手機鏡頭上。
“說什麼，需要我教你嗎？”陳野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
蘇曼柔的嘴唇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羞恥感像水般將她淹沒。
讓她對着三百多個自己的學生，親口承認自己被……
這比了她還難受！
“看來，你還是沒想清楚。”
陳野的耐心似乎正在告罄，他捏着她下巴，手指微微用力。
疼痛讓蘇曼柔瞬間清醒。
她閉上眼，一滴滾燙的淚，終於順着眼角滑落。
再睜開時，她的眼神空洞得嚇人。
“開始吧。”陳野的聲音響起。
蘇曼柔深吸一口氣，對着鏡頭，用一種破碎而麻木的語調，一字一句地開口：
“群裏的照片……是真的。”
“沒有P圖。”
“我……”她停頓了一下，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吐出最後那幾個字，“……我是自願的。”
說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叮！攻略進度提升至95%！】
【目標已完全屈服，開始最後攻略！】
陳野適時地停止了錄制。
他低頭欣賞着這段只有十幾秒的視頻。
視頻裏，蘇曼柔衣衫凌亂，臉頰緋紅，眼角還掛着淚痕，卻親口承認自己是“自願”的。
完美。
沒有任何剪輯的痕跡，沒有任何被脅迫的跡象。
只有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和那句足以讓所有人瘋狂腦補的話。
他毫不猶豫，將這段視頻發進了系級大群。
【視頻文件.mp4】
視頻發出的瞬間，剛剛因爲周娜和張月月的辯解而稍稍有些議論的群聊，再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如果說照片是核彈。
那這段視頻，就是毀天滅地的行星撞擊！
所有人都傻了。
徹徹底底地傻了。
尤其是302宿舍的張月月和周娜，她們看着手機屏幕上，那個她們平裏敬畏有加的蘇導員，親口說出那句話……
她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不……不……蘇導員她……”周娜的嘴唇都在哆嗦。
“她被騙了！她一定是被陳野那個畜生給騙了！或者是導員爲了顧全大局什麼的...”張月月瘋狂地打字，想要挽回什麼。
但這一次，沒人附和她了。
視頻的沖擊力太強了。
強到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
陳野收起手機，看着懷裏仿佛失去靈魂的蘇曼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將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親手拉下神壇，再一點點碾碎她的尊嚴和驕傲。
“你看，現在沒人再質疑了。”
他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在蘇曼柔耳邊響起。
“她們終於明白了，你現在是誰的人。”
蘇曼柔的身體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神裏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她喃喃自語，聲音裏充滿了不解和痛苦。
“對你？”陳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我這是在救你，蘇導員。”
他鬆開她，讓她靠在辦公桌邊沿。
襯衫因爲剛才的掙扎，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一抹驚心動魄。
衣角也被扯了出來，皺巴巴的。
包臀裙倒是還算完整，但緊緊包裹着她的曲線，反而更添了幾分誘惑。
他蹲下身。
這個動作讓蘇曼柔瞬間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後退。
但她的身後就是辦公桌，退無可退。
陳野沒有理會她的緊張，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腳踝。
“啊！”
蘇曼柔一聲驚呼，身體失去了平衡，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桌子。
冰涼的觸感從腳踝傳來，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陳野的手很穩。
他無視了她的掙扎，慢條斯理地，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褪了下來。
鞋子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在這死寂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
接着，是另一只。
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縛，她穿着黑絲的腳，顯得小巧而精致。
腳趾因爲緊張而微微蜷縮着。
“你……你要什麼……”蘇曼柔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
脫鞋，這個動作的侮辱性，
有時候比任何暴力都要強。
“站了這麼久，不累嗎？”陳野抬起頭，臉上掛着和煦的笑容，說出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穿這種東西。”
他說着，手指輕輕劃過她絲襪的邊緣。
蘇曼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現在，跪下。”
陳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聲音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麼？”
蘇曼柔以爲自己聽錯了。
讓她跪下？
她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我說，跪下。”陳野重復了一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你做夢！”
殘存的尊嚴，讓蘇曼柔爆發出了最後的反抗。
“是嗎？”
陳野不怒反笑。
他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又指了指門口。
“穿上它，然後走出去。”
“我保證，不會攔你。”
蘇曼柔的呼吸一滯。
走出去？
她現在怎麼走出去？
全系三百多人都看到了那段視頻，她蘇曼柔的名字，已經和“不知廉恥”、“自甘墮落”畫上了等號。
她就算能活着走出這棟樓，以後又該如何自處？
社會性死亡，比真正的死亡更可怕。
陳野看穿了她的猶豫。
“你看，你還是離不開我。”
“蘇導員，不，蘇曼柔。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是我，給了你一個待在我身邊的機會。是我，給了你在這個末裏活下去的資格。”
“你的清高，你的尊嚴，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要麼，跪下，取悅我。”
“要麼，滾出去，自生自滅。”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蘇曼柔的心上，將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切割得支離破碎。
辦公室裏，再次陷入了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曼柔的臉色，從漲紅，到煞白，再到一片死灰。
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終於。
她緊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咬出了血。
然後，在陳野冰冷的注視下，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
她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與地面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野看着跪在自己腳邊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目標蘇曼柔，攻略100%，尊嚴值已降至臨界點，徹底屈服！】
【符合繁衍條件！】
【請宿主盡快完成“人類繁衍”任務，延續人類火種，獲取豐厚獎勵！】
陳野的呼吸微微一滯。
來了。
他低下頭，看着垂着頭，肩膀不斷聳動的蘇曼柔。
他伸出手，再次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那張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很好。”
陳野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
“那麼，現在該叫我什麼？”
蘇曼柔的眼神充滿了屈辱和茫然，她不懂他的意思。
“叫主人。”
陳野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蘇曼柔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稱呼，像是一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戰栗。
她拼命地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
“不……不要……”
“嗯？”陳野的眉頭皺起，手上的力道加重。
“叫。”
一個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壓。
蘇曼柔感受着下巴上傳來的劇痛，看着陳野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今天不說，是過不去了。
無盡的屈辱和悲哀涌上心頭。
她的嘴唇顫抖了許久，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兩個微不可聞的字。
“主人……”
聲音破碎，帶着濃濃的哭腔。
但陳野聽清楚了。
他笑了。
他鬆開手，彎下腰，摸了摸蘇曼柔的頭。
“既然這麼乖……”
他的聲音在蘇曼柔的耳邊響起。
“那就該給你一點……獎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