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傻柱雖然靠着系統的獎勵和自身手藝,小日子過得不算差,但許大茂背後那些陰損的謠言,就像看不見的蛛網,確實纏得他有些喘不過氣。尤其是相親這條路,幾乎被徹底堵死了。原本還有零星的消息,現在徹底沒了音信,就連廠裏那些平時還能開開玩笑的大媽大姐,看他眼神都怪怪的,欲言又止。
傻柱心裏門兒清,肯定是許大茂那孫子又在搞鬼,可抓不住現行,也只能暫時忍着,心裏那股邪火是越憋越旺。
【叮!宿主遭遇持續性輿論打壓,婚姻進程受阻,煩惱值+100。觸發隱藏任務‘破除謠言,覓得良緣’。任務獎勵:視完成度發放。】
“良緣?”傻柱自嘲地笑了笑,“就現在這情況,良緣還能從天上掉下來不成?”
另一邊,秦淮茹家的日子更是捉襟見肘。少了傻柱那幾乎固定的飯盒接濟,棒梗嚷嚷着吃肉的聲音小了,小當和槐花看着別人家孩子吃零嘴的眼神更讓人心疼了。家裏的夥食標準直線下降,連棒子面粥都熬得能照見人影。
賈張氏耷拉着臉,整天指桑罵槐,說秦淮茹沒本事,連個“傻柱子”都籠絡不住。秦淮茹有苦說不出,心裏對傻柱那次當衆揭穿她更是添了幾分怨懟,但更多的,是對眼前困境的焦慮。
這天晚上,看着三個孩子啃着窩頭就鹹菜,連點油花都沒有,秦淮茹心裏酸得厲害。她咬着嘴唇,腦子裏飛快地盤算着。
傻柱爲什麼生氣?歸根結底是因爲自己和許大茂壞了他的相親。
他現在最需要什麼?找個媳婦。
自己家裏最需要什麼?他的飯盒和接濟。
如果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呢?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她心跳加速。
她娘家有個表妹,叫秦京茹,剛從鄉下進城沒多久,正托她幫忙找個城裏對象呢。那丫頭年紀輕,模樣周正,雖然有點鄉下人的土氣和小心思,但配傻柱……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要是能把京茹說給傻柱,那豈不是一舉兩得?
一來,解決了傻柱的媳婦問題,他肯定感激自己,那飯盒、接濟不就又回來了?說不定因爲成了親戚,還能幫襯得更多些。
二來,京茹是自己表妹,嫁過來了,那就是自己人,在院裏也能多個幫手,更能牢牢地把傻柱綁在賈家的戰車上。
越想越覺得這是個絕妙的主意!簡直是一步活棋!
賈張氏聽了她的想法,三角眼轉了轉,盤算了一下利弊,也難得地點了頭:“嗯,這倒是個法子。那傻柱要是能成了咱家親戚,以後幫襯咱們也是應該的。就是便宜那個傻小子了!”
得到了婆婆的首肯,秦淮茹第二天一早就找了個機會,在院門口“偶遇”了正要出門上班的傻柱。
“柱子,上班去啊?”秦淮茹臉上堆起久違的、帶着幾分討好和歉意的笑容。
傻柱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腳步沒停。自從看穿了她的算計,他對這朵“白蓮花”是半點好感都欠奉。
秦淮茹趕緊跟上兩步,語氣帶着前所未有的真誠和關切:“柱子,姐……姐知道,上次是姐不對,姐糊塗了。你看,因爲這,許大茂那個缺德鬼還在外面亂嚼舌根,害得你到現在都……姐這心裏,真是過意不去。”
傻柱腳步頓了頓,有點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秦淮茹還會道歉?
見傻柱有反應,秦淮茹心裏一喜,趁熱打鐵,壓低聲音說:“柱子,姐跟你說個正經事。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老是這麼單着也不是個事兒。我娘家有個表妹,叫京茹,今年剛二十,人長得水靈,也勤快懂事。剛從鄉下來城裏,就想找個踏實可靠的對象。姐第一個就想到你了!你看……要不要抽空見見?”
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給他介紹對象?還是她表妹?
這唱的又是哪一出?黃鼠狼給雞拜年?
他下意識就想拒絕。經過秦淮茹和許大茂這麼一鬧,他對通過介紹找對象這事兒都有點心理陰影了,更何況是秦淮茹介紹的?誰知道裏面又埋着什麼坑?
但轉念一想,系統剛發布了“覓得良緣”的任務,這秦京茹……會不會是個契機?雖然是被秦淮茹引薦的,但姑娘本人怎麼樣,還得兩說。
而且,他也想看看,秦淮茹這到底是真的良心發現想彌補,還是又琢磨着什麼新算計。
見傻柱沉吟不語,沒有立刻拒絕,秦淮茹覺得有門,趕緊補充道:“柱子,你放心,京茹跟我可不一樣,她是個實在姑娘。你要是願意,姐就安排你們見個面,成不成的,先看看人再說,行不?就當給姐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傻柱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秦淮茹那看似真誠的表情,心裏冷笑:將功補過?怕是又想把我當長期飯票吧?
不過,見一面倒也無妨。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萬一……萬一這秦京茹真是個不錯的姑娘呢?總不能因爲秦淮茹,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行啊。”傻柱終於開口,語氣平淡,“那就見見。時間地點你安排,安排好了告訴我一聲。”
說完,他推上自行車就走了,也沒多看喜形於色的秦淮茹一眼。
看着傻柱的背影,秦淮茹長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又帶着幾分算計的笑容。
成了!只要傻柱肯見面,她就有把握憑京茹的模樣拿下他!到時候……哼,看院裏誰還敢看賈家的笑話!傻柱的飯盒,還得是棒梗的!
而走遠的傻柱,心裏也在盤算。
【叮!宿主接受相親邀約,觸發劇情分支‘秦京茹的到來’。獎勵:洞察力臨時提升(持續至見面結束)。】
洞察力提升?正好。
傻柱眼神銳利起來。
秦淮茹,最好你別再耍什麼花樣。你那個表妹,最好也真是個“實在姑娘”。
否則,這次可就不僅僅是當衆沒臉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