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的門打開,暮瓷和溫妲走出來。
“謝謝宋先生。”
暮瓷微微頷首,白皙的臉上帶着恭敬的笑意。
宋忱也點了點頭,聲音溫沉,“暮小姐客氣了。”
說完,電梯的門緩緩關上。
暮瓷和溫妲目送着宋忱離開。
過了一會兒,溫妲對暮瓷說道:“我們的運氣還不錯,竟然遇到了宋先生。”
暮瓷也笑着說道:“是呀,運氣好。”
兩人說完。
手挽手朝着普通的包廂走進去。
……
另一邊頂樓的中式包廂。
包廂裏是暖黃色系,精致雕花天頂,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照在木圓桌上,頂級奢靡,貴氣十足。
坐在主位上的賀瑾之眉眼微蹙,他垂眸看了一眼絕版百達翡麗手表,“宋忱怎麼回事,還不來?”
坐在他邊上的沈青淮抬眸看去,聲音淡淡的說道:“或許有事耽擱了。”
傅曦承沒有說話,他優雅的坐着,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支香煙。
宋忱不會不來,他這個人一向都是喜歡搞事情,尤其是人多的地方。
這時,賀瑾之又看向沈青淮說道:“什麼時候回京城?”
沈青淮突然淡笑了一聲,“你回去就不怕你祖母在你耳邊催你結婚?”
賀瑾之神色一變,有些叛逆說道:“祖母再怎麼催,我也不會結婚,讓我大哥先結婚吧!”
他是家裏最小的,上面還有三個哥,再怎麼催婚也不該催到他的身上。
偏偏他三個哥哥也無心這種事情,祖母就覺得是賀家的風水出了問題,還找來一些道士做法事。
賀瑾之想起這件事情,不由的開玩笑說道:“或許我賀家真的要斷血脈了。”
這時,外面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
宋忱走進來的時候聽到賀瑾之的話,嘲笑說道:“賀家斷了血脈,你就真的成爲罪人了。”
賀瑾之的三個哥哥已經很大的年紀,看樣子已經不打算結婚。
如果連賀瑾之也不結婚,賀家的主脈就真的消失了。
宋忱坐在傅曦承的旁邊,傅曦承將香煙放在了煙灰缸裏熄滅,又斟了一杯紅酒給他。
“謝謝。”
宋忱一邊說着,一邊拿起高腳杯和傅曦承的杯子碰了一下。
他微微仰頭,輕呷了一下。
傅曦承喝完後,漫不經心的說道:“怎麼來的這麼遲?”
賀瑾之和沈青淮也很好奇,他們抬眸看向品茗紅酒的宋忱。
宋忱微微垂眸,輕輕搖晃了一下杯子裏的紅酒,道:“曦承,你猜我剛才遇見了誰?”
他側眸看向傅曦承,眼底帶着一絲從容玩味的笑意。
傅曦承把酒杯放在桌面上,雖然沒有說話,但似乎猜到了什麼。
但賀瑾之和沈青淮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宋忱在裝神秘。
賀瑾之沒有耐心的說道:“賣什麼關子,愛說不說。”
宋忱看向他們的眉眼愜意,“我剛才遇見了暮小姐,她和她的朋友也過來這裏吃飯,就在樓下的包廂。”
賀瑾之笑着輕挑了一下眉,想起來說道:“上次你送給曦承的禮物。”
沈青淮沒有說話,他喝了一口紅酒。
宋忱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剛才和她們說今晚飯店被曦承包下來,我借了他的面子讓她們在這裏吃飯。”
他笑眯眯的看向傅曦承,似乎是故意的,“曦承,你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
傅曦承頭也懶得抬的說着,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杯中的紅酒,似乎若有所思的。
宋忱看到傅曦承神情依舊冷漠,輕輕的嗯了一下,“那就好。”
……
這邊暮瓷和溫妲飯後點評飯店的菜式和味道。
“這裏的味道不錯,下次我們還來。”
“好呀,下次我請你……”
“嗯,好的。”
說完,暮瓷按下包廂裏的鈴聲。
沒過一會兒經理過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服務員。
“暮小姐,溫小姐。”經理笑着說道:“你們還覺得滿意嗎?”
暮瓷和溫妲點了點頭,都說很滿意。
正當暮瓷結賬的時候,經理又對她說道:“暮小姐,宋先生吩咐了,你們這頓他請你們。”
暮瓷和溫妲微微怔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宋先生這麼大方請她們。
溫妲看着暮瓷說道:“宋先生這麼體貼,我們就接受吧!”
暮瓷也微微頷首,雖然不知道宋先生爲什麼這麼做,但如果她們拒絕的話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最後經理讓服務員給她們送上一瓶紅酒,“這也是宋先生吩咐的。”
暮瓷沒有說話,溫妲笑着回應:“好,我們知道了。”
經理和服務員出去後,溫妲抱着紅酒看了看,“天呀,這種紅酒好貴的,宋先生竟然這麼大方。”
暮瓷看了一眼紅酒,她不常喝酒,所以不知道貴不貴。
她思忖了一會兒,疑惑的說道:“你不覺得宋先生很關照我們嗎?”
“有嗎?”
“嗯,有的。”
暮瓷覺得宋先生看起來很溫柔,但又不像表面那樣的和善,看起來像是披着羊皮的狼。
這時,溫妲已經開了紅酒,又把紅酒斟在酒杯上。
她笑着說道:“別想那麼多了,或許是他們有錢人錢多的沒地方花。”
暮瓷看着溫妲遞過來的紅酒,她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謝謝的話。
“嗯……或許你說的對。”
“杯……”
“杯。”
兩人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仰頭喝了一口紅酒。
溫妲笑着說道:“貴就是有貴的道理,好好喝呀!”
“好喝。”暮瓷又輕抿了一口。
片刻後,兩人喝了一半的紅酒。
溫妲看向暮瓷因爲酒暈發熱的臉頰,透着一抹緋紅色。
她伸手揮了揮,“暮瓷,你喝醉了?”
暮瓷看向溫妲時莞爾一笑,剛想開口說話。
倏然,她就倒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