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酒藥終究無法溶解掉安眠藥的功效。
很快,我暈死了過去。
再次睜眼,我和靳馳寒四目相對。
我猛地從床上炸了起來,無比驚恐地看着床前站立的靳馳寒,腦子裏不停回想着暈死前聽到的聲音。
他昨晚給誰打電話?那個小三嗎?
他爲了和小三偷情,竟然在給我的果酒裏下了安眠藥!
見到我錯綜復雜的表情,靳馳寒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柔聲問我:“老婆,你怎麼了?”
我環顧四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外,才發現已經天亮了。
小三肯定早就走了!
我決不能讓靳馳寒知道,昨晚我聽見了他在打電話。
我定了定心神,立馬撲到了靳馳寒的懷中,摟住了他的脖子,委屈巴巴:“老公,我昨天是不是又喝醉了?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噩夢,夢見你出軌了。”
“小傻瓜,是不是我最近工作太忙,沒時間好好陪你,才讓你胡思亂想的。”靳馳寒拍了拍我的後背哄着我,隨即從床頭櫃遞給我一杯熱牛,“剛沖好的,趁熱喝。”
我心裏一緊,下意識的警惕了起來。
如果靳馳寒只是出軌,我或許會在查明一切,拿到證據後和他一拍兩散。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敢給我下安眠藥。
下藥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誰知道這杯牛裏有些什麼東西?
但如果我不喝牛,靳馳寒一定會起疑。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還伴隨着一陣暴躁的砸門聲。
“老婆,你慢慢喝,我去看看。”
靳馳寒皺起眉頭去開門。
真是天助我也!
我也趕緊起身,將那杯牛倒進主衛的馬桶裏沖走了。
大門外傳來了老太太尖銳的罵聲:“跟你們說了八百回!耳朵塞驢毛了?晚上不消停在家拖椅子,我們老人活該短命十年是不是?再這麼沒皮沒臉制造噪音,我老太婆就搬個鑼鼓坐你們門口,大家誰都別想安生!”
聽聲音是住樓下的老太太。
前不久在電梯裏,她就跟我發飆過一次。
當時我以爲她是老糊塗了,現在她的話卻讓我恍然大悟。
老太太聽見的拖椅子的聲音,會不會是靳馳寒和小三在書房偷情時弄出的動靜?
“不好意思,我們會盡快在家裏加裝隔音地毯。”靳馳寒甚至沒有分辯幾句,就客客氣氣地道歉送走了老太太。
他折返回臥室的時候,我正拿着空杯子,若無其事地擱在了床頭櫃上。
“老公,誰啊?我好像聽見有吵架的聲音。”我好奇地問他。
靳馳寒一臉無奈:“樓下的老太太,可能腦子不太清醒了。看着怪可憐的,我就沒跟她計較。”
“這樣啊!”我點點頭,催促他快去上班,杯子我自己洗就行。
“老婆,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就休假陪你出去玩。”靳馳寒深情地對我說,演技精湛到我想推薦他去當影帝。
我站在陽台,確定他的車子駛出小區後,立馬進入書房查監控。
如果昨晚靳馳寒和小三在書房偷情,那麼監控肯定拍下了全過程。
我激動極了,迫不及待地取出了內存卡,進了自己的電腦中。
本以爲能拿到證據,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昨晚書房裏壓就沒有進過人。
這怎麼可能?
我明明聽見了靳馳寒打電話叫小三來家裏!
我不死心,拖動視頻進度條,把音量調到最大後,分明聽見了大門開關的聲音。
難不成他們昨晚偷情的地方不是書房?
我悔不當初,早知道就該在家裏多安裝幾個監控的!
我心灰意冷準備關掉視頻,電腦裏突然傳出一陣男人的笑聲。
我很確定,那笑聲不是靳馳寒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