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濤走上前,握着顏如玉的纖纖玉手。
顏如玉香肩微顫,羞澀地垂下了紅潤的臉蛋。
即便兩人早已有了肌膚之親,可那是藥物作祟,此刻顏如玉從陸文濤的眼中察覺到了異樣的目光,不僅是想要扭轉命運的決心,還有一絲男女之情。
“顏書記,你相信我嗎?”
陸文濤再次問道。
“你有辦法?”
顏如玉眼睛一閃。
“或許成功的概率不高,不過我們只能殊死一搏。”
陸文濤目光堅定。
“你打算怎麼做?”
顏如玉好奇,全然忘了被牽着的手。
“既然方婷想要和我,聯手對付你,那我打算將計就計。”
陸文濤撫摸着掌心裏的玉手,觸感柔軟溫暖,帶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是一塊溫香暖玉。
“所以你的計劃是......”
顏如玉欲言又止。
陸文濤主動俯下身,嘴唇貼着她柔軟的耳朵,低聲說着計劃。
嗅着女人好聞的發香,陸文濤心曠神怡,惋惜那晚因爲喝酒失去了理智,甚至沒有好好體驗過程,忘了是什麼滋味。
男人呼出的暖息撲來,顏如玉覺得有些癢,下意識縮了縮修長的天鵝頸。
陸文濤說完計劃,顏如玉臻首輕點:“可行性很高,不過風險也很大,只能委屈你了。”
“算是我彌補對你的虧欠。”
陸文濤認真的說道。
“虧欠?”
顏如玉抬起臉。
“你的第一次......”
陸文濤難爲情地說。
顏如玉頓時領會了他的意思,心裏像是有一頭小鹿亂撞。
平裏她對於異性的接觸十分抗拒,唯獨對陸文濤沒有那種感覺。
甚至懷念那晚陸文濤的激烈,那晚的粗暴和蠻橫......
兩人沉默片刻,顏如玉紅着臉:“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嗎?”
陸文濤愣了愣:“當然可以。”
顏如玉說了聲謝謝,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陸文濤嗅着女人身上的馨香,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
顏如玉感覺微妙,忍不住回想着那晚的。
她相信,如果此刻陸文濤還想,她也不會選擇拒絕,會半推半就地順從他的意願。
她好像喜歡上了陸文濤。
更確切地說,她被眼前的男人征服了。
可最後陸文濤並沒有那麼做,主動把臥室讓給了顏如玉休息,自己在沙發上湊活着睡了一晚上。
......
第二天一早,陸文濤醒來時發現顏如玉已經離開了。
原本亂糟糟的出租屋被顏如玉收拾得淨淨,陸文濤內心一暖。
不過顏如玉貴爲縣委書記,自己只是一個科員,就算真想發生點什麼,人家未必能瞧得上自己。
做人應該有自知之明。
陸文濤把亂糟的想法拋出腦外,決定開始實施計劃。
他拿出手機,主動給方婷打去了電話:“喂,方主任,我答應您的條件。”
......
中午十二點,藍海酒店。
陸文濤按照方婷發來的見面地址,前往了酒店包廂。
“咚咚咚。”
陸文濤敲了敲房門。
不一會兒,包廂門打開,方馨滿臉笑容,挽着陸文濤的胳膊:“可算把你等來了,進來坐吧。”
陸文濤打量了一眼,見方馨穿着超短裙,裙擺下筆直白皙的雙腿裹着一雙白絲,看起來清純誘人。
不過想到方馨的故意陷害自己,陸文濤冷漠地抽出胳膊。
三人坐在沙發前,陸文濤打量着眼前的姐妹花。
花朵雖然漂亮,莖葉卻滿布尖刺,正是驗證了‘紅顏禍水’這個詞。
客桌上擺着兩樣東西,一枚U盤,一份工作調動通知。
方婷看着冷着臉的陸文濤,笑着道:“我知道你有怨氣,不過我的手裏掌握着你的兩個把柄,你不得不從,俗話說識時務者爲俊傑。”
陸文濤見方婷穿着行政西服,齊肩短發顯得精致練,尤其是藍色西褲裏的美腿被黑絲包裹着,看起來正經又嫵媚,難怪縣長楊康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文濤,既然你答應了我的條件,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那晚你和我妹妹之間的事不過是個誤會,我不會計較了。”
方婷故作大度。
“既然不計較了,那U盤是不是也該銷毀了呢?”
陸文濤彎腰伸出手。
方馨眼疾手快地搶了過來:“那可不行,我還要留着自己看呢,多啊!”
陸文濤冷哼一聲:“你還真是夠惡心的!”
方馨愣了愣,頓時紅了眼眶,語氣哽咽:“陸哥哥,你跟我姐混不會差的,以後她要是升了官,肯定會第一個提拔你,況且那晚是我的第一次,是你占了便宜。”
陸文濤氣得臉紅。
不過那晚床單上的落紅的確證實了方馨的話,只是他沒有想到方馨會如此,拿着自己的貞潔做這種事。
方婷拍了拍桌上的工作調動通知:“至於王振遠那邊,我會想辦法幫你拒絕,以後跟着姐姐混,不會虧待你的。”
陸文濤迎上方婷灼熱的目光,頓時領會了話裏的意思。
好家夥,這是輪番使用美人計對付他啊!
陸文濤故作淡定笑着道:“既然如此,還請方主任在縣長面前多幫我說幾句好話,我也想進步啊。”
方婷本想試探一下,沒料想陸文濤這麼容易上鉤。
有時候越是貪心的人,越是忠心,既然陸文濤主動咬鉤,不妨給他點甜頭,好讓他爲自己所用。
方婷勾了勾唇,嫵媚地撩了下發絲:“有我妹妹陪你還不夠嗎?”
“妹妹哪有姐姐好?”
陸文濤挑了挑眉。
他要裝出一副貪心的樣子,越是貪心,越容易讓人放心。
方婷捂嘴笑着:“我喜歡有野心的男人,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滿足你的要求。”
“請方主任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陸文濤點燃一香煙含在嘴裏。
方婷主動起身,坐在了陸文濤的身邊,紅潤的唇瓣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今晚八點,我和楊縣長要會見一位客商,到時候看你表現。”
女人帶着芬芳的暖息撲在耳邊,陸文濤臉色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