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個不錯的條件。”
林梅緩緩點頭。
“只要林總肯幫我這個忙,往後生意上遇到難處盡管來找我,能幫上忙的事,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楊康繼續說着好話。
林梅收起文件,唇角輕挑:“其實我不缺錢,這些年該賺的都賺了,反倒是想找點樂子,所以想要附帶一個額外條件。”
“只要你肯幫我,盡管開口便是。”
楊康欣喜的答應。
“你手下的小夥子不錯......”
林梅欲言又止。
一旁的陸文濤聞言一愣。
怎麼還有他的事?
不等他反應過來,方婷用力推了下陸文濤的胳膊。
陸文濤毫無防備,緊接着便撞進了一個柔軟馨香的懷抱。
林梅攬着懷裏的陸文濤,食指輕挑他的下巴,嗓音溫柔嫵媚:“調皮,要不是姐攔着你,你可就跌倒了。”
“林總,我......”
陸文濤下意識想要起身。
“安心坐着,姐喜歡你這樣。”
一邊說着,林梅從包裏拿出一疊百元大鈔,塞進了陸文濤的口袋。
陸文濤看着鼓起的口袋,一臉懵。
這是把他當成陪酒的男模了啊?
原來方婷今晚叫他過來的目的,是想讓他獻身嗎?
三十八歲的林梅皮膚白皙光滑,嘴唇紅潤誘人,保養得很好,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少婦韻味十足。
即便如此,陸文濤也不是隨便的男人,多少有些抗拒。
見他不情願,方婷俯下身,低聲威脅:“你最好乖乖聽話,對你對我都好,否則我可不保證你還能不能在縣政府裏混下去。”
陸文濤心裏暗罵着方婷的祖宗十八代,佯裝一副順從的樣子,哄着林梅笑得合不攏嘴。
等到酒宴結束,楊康得到了林梅的答復,滿意地拍着陸文濤的肩膀:“文濤,今晚你表現非常不錯,等我找個合適的機會,方主任現在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方婷附和:“林總雖然年紀比你大,可人家漂亮着呢,有錢又有顏,從了她你不吃虧,待會兒好好表現。”
醉酒的林梅揉了揉眉心,催促道:“你們聊什麼呢,小陸快扶我一下,我要暈倒了。”
“來了。”
陸文濤連忙走過去攙扶。
他一邊應付着林梅的誘惑,餘光瞥向身後。
見楊康飢渴難耐地摟着方婷的纖腰,甚至在走廊裏就吻在了一起,兩人跌跌撞撞進了一間包房。
“別看了,待會兒我也能滿足你。”
林梅撒嬌地抱着陸文濤的胳膊,踮起腳尖想要吻他的嘴唇。
陸文濤記住了楊康和方婷所在的房間號,被林梅拉入了包房。
房間裏沒有開燈,玄關內林梅踢掉高跟鞋,摟着陸文濤的脖頸吻了上去。
“唔......”
陸文濤心跳加速,嗅着女人身上好聞的香味,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刻的林梅眼裏流露着渴望的目光,抓着陸文濤的手,乞求道:“就算是幫幫姐姐我,好不好?”
陸文濤看着林梅的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差點淪陷。
他必須盡快脫身,能不能翻身就看今晚了。
陸文濤握住女人的細腕:“林總,我想先洗個澡。”
林梅欲求不滿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柔聲輕哄:“姐就喜歡原味的,不用那麼麻煩。”
陸文濤老臉一紅。
好家夥,口味還挺重。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開展計劃,以免夜長夢多。
陸文濤敷衍地吻了下林梅的嘴唇:“林總,我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您,請您在床上稍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想不到你還是個小暖男,姐等着你。”
林梅滿意地笑着,蔥白纖細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腦袋。
總算把林梅糊弄走,陸文濤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着林梅一邊解着扣子,一邊走進臥室,最後沖他拋了個媚眼。
陸文濤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旗袍,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見臥室門關閉,陸文濤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包廂。
與此同時,收到陸文濤發來的消息,顏如玉第一時間趕到了酒店。
兩人在約定好的房間見了面。
“顏書記,一切都準備好了。”
陸文濤點頭道。
顏如玉緊張地捏着手:“你覺得計劃可行嗎?”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等楊康借到五百萬填補資金空缺,到時候省紀委都能被他糊弄過去,下一步會把矛頭調轉到你的身上。”
陸文濤臉色凝重。
“那好,他們在哪個包廂?”
顏如玉詢問。
“402。”
陸文濤手指了指天花板:“就在我們的正上方。”
顏如玉抬頭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地從包裏拿出電話。
“等等!”
陸文濤握住她的細腕。
“怎麼了?”
顏如玉疑惑。
“用你的電話不安全,床頭櫃上有公用電話。”
陸文濤牽着她的手走到床邊,拿起電話撥打了110。
“嘟嘟嘟......”
一陣忙音過後,電話接通。
顏如玉接過電話,緊張地說道:“喂,你好,我要報警,玉海酒店402有人進行色情交易,沒錯,情況絕對屬實。”
掛斷電話,顏如玉臉色沉重地坐在了床上。
陸文濤點燃一香煙,看着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安慰:“如果計劃順利,楊康和方婷的醜聞一定會泄露出去,加上我的錄音筆,兩人都會被省紀委帶走。”
“文濤,謝謝你......”
顏如玉主動握住陸文濤的雙手。
聽着顏如玉親切的稱呼,陸文濤臉色微紅,能感覺到她很緊張,甚至掌心出了汗。
兩人在包廂裏等了十分鍾,直到樓下傳來了一陣警笛聲,立馬走到窗前。
“警察來了。”
顏如玉緊張道。
陸文濤安慰:“老天,一定要順利。”
站在窗前的兩人猶如一對苦命鴛鴦,顏如玉主動靠進陸文濤的懷抱,陸文濤也下意識抬起胳膊攬住了她的香肩。
陸文濤感覺微妙,看着玻璃窗上倒映着兩人的身影。
原來平裏不苟言笑的高冷美女書記,也有如此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