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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江頌年正忙着指揮洞口處的工人掰開大石,一邊敷衍的問,“怎麼,她認錯了?”
助理尷尬的看着手機上的那份文件,小心翼翼道,“太太她......她籤字了。”
江頌年瞳孔一震,轉過頭眼底有些茫然,“你說什麼?”
“太太她籤了離婚協議,還說,還說了四個字。”
江頌年一把奪過助理手上的手機,上面赫然是蘇晚亭的字跡。
四個字。
好聚好散。
好......好樣的。
蘇晚亭竟然還威脅上自己了!
看完,江頌年只覺得口一陣無名火,她最近真是越來越放肆,他以爲蘇晚亭要離婚,不過是爭風吃醋的手段。
結果卻沒想到,女人竟然真的籤了字,看這架勢,還要離家出走,分道揚鑣?
江頌年口劇烈欺負,他用力的把手機甩在助理身上,冷笑道,“讓她去!我倒要看看幾天她會跟我低頭認錯!”
“可是......”
可是,太太平裏對他愛得要死要活,哪裏舍得離開江頌年,而這次早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走了,哪裏是鬧脾氣的態度。
分明是受不了委屈,要離開了。
剩下的話,助理不敢再說,看剛剛江頌年那副模樣,要是真這樣告訴他,說不定他會大發雷霆,把自己給開了!
思考片刻,助理最終還是沒說。
“先生,找到了!”
就在此刻,不遠處傳來工人的呼喊,江頌年快步趕了過去,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聽見。
助理也匆匆跟了上去。
飛機降落在丹麥。
這裏是我最想來的國家,從小缺愛的我,渴望在童話的世界裏尋找自己的幸福,丹麥就是這樣一個國家。
但剛下飛機,我的腹部一陣絞痛,緊接着密密麻麻的冷汗攀上了我的額頭。
眼前的景象忽然變得模糊一片。
是那幾天從海裏唄撈上來後的後遺症。
我用盡權力拽住身旁一個路人的衣角,“能幫幫我嗎?”
說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砰的一聲。
暈了過去。
刺鼻的消毒水味將我熏醒,睜開眼,我就看見來來往往無數個陌生的面孔。
“你醒了?”
來換藥的護士見她醒來,連忙上前扶着她,“你這病可有得折騰的,這麼瘦,平時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我又回想起在江家的子。
畢竟我只是個下人,照顧江頌年的情緒就是我的所有,我的一顆心都撲在他身上,又哪有時間注意自己的身體。
回過神。
我拉住護士問道,“是誰送我來的?”
“你暈在機場,有位姓溫的先生把你送來的,醫藥費他都已經出了.”
異國他鄉,能遇到這樣的好心人。
連醫藥費都幫我出了。
我連忙詢問護士,那人在哪。
”已經走了哎。”
走了?好吧。
我默默記下那位姓溫得好心人。
出了院,到了我買下的小公寓,這裏是丹麥的小洋樓,煙火味十足,不如江家的奢侈繁華,這裏更多的是溫馨。
樓下的房東婆婆人很好,怕我一個小女孩剛來這邊不適應,還特地拿了一些華國的小糕點送我。
剛要進房間,面前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我擰着箱子不太方便側身,剛想抬頭詢問能不能幫忙,對方卻率先開口了,“是你?”
我抬起頭對上一雙漆黑狹長的丹鳳眼,很典型的華國長相。
很陌生,但身上的古龍香水味卻格外熟悉。
我茫然的看着他,“我們見過?”
溫矣宸看着面前的女人,與那天所見的臉色蒼白不同,此刻的蘇晚亭面色紅潤,像是一朵嬌豔欲滴的花。
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想起許多年前那一幕。
“先生?”
“嗯,見過,身體好些了嗎?”
聽了他的話,我總算是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就是機場救我的路人。
“是你!”
我驚喜萬分,差點往後摔一跤,男人眼疾手快立馬拉住了我的手。
砰!
鼻尖撞上堅實的膛,我的臉紅了一片連忙從他懷裏出來。
“不好意思。”
“沒事,我幫你吧。”
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同樣是從華國來久住的人。
他說,“我有一個很喜歡的女孩,她覺得這裏很浪漫,後來因爲家裏的安排我離開了華國回去之後再也沒見過她,就搬到這裏來了。”
這世界真是巧合。
那個女孩和我想法一樣。
“有緣的人總會相遇的。”
我笑着安慰。
溫矣宸愣了愣,眼眸更加深邃。
“嗯。”
“對了,我在你房間裏看到很多首飾的設計圖,你是打算做設計師?”
那是我兒時的夢想,後來去了江家,生活磨滅早就喪失了自己的愛好。
“是。”
離開了京都,斬斷了困住我的枷鎖,那我的後半生爲什麼不能爲自己而活呢?
“正好,我有個認識的朋友手裏有個工作室,不如你去那試試?”
我以爲真如溫矣宸所說,只是一個小工作室,卻沒想到這個工作室的老板竟然是華國非常有名的一個聯名設計師。
“以後,你就是我們大家庭中的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