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上午。
路凡將“百噸王”停在一家名爲“極限遠征”的戶外裝備店門口。
這家店在圈子裏小有名氣,老板是個退伍老兵,專門倒騰一些市面上少見的狠貨。
推門進去,一個身材精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擦拭着一把匕首,眼皮都沒抬一下。
“買點什麼?”
“弓。”路凡的目光在牆上掛着的各式弓弩上掃過。
老板這才抬起頭,打量了路凡一眼,見他穿着普通,便指了指旁邊一排復合弓。
“新手玩玩,這些就夠了。省力,準頭也好。”
路凡搖了搖頭,手指直接點向牆上最高處,那把造型誇張、通體漆黑的反曲弓。
“那把,拿下來看看。”
老板擦刀的手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小夥子,眼光倒是不錯。那是‘怪獸’,二百二十磅的反曲,一般人,你連弦都掛不上去。”
他語氣裏帶着點教訓人的味道。
“別說拉開,光是空拉,就能把你的肩關節撕裂。”
路凡點點頭。
“拿來試試。”
見路凡態度堅決,老板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搬來梯子,將那把“怪獸”取了下來。
弓身入手,沉甸甸的,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試試?”
老板抱着胳膊,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路凡沒接他遞過來的護具,左手握弓,右手捏住粗壯的弓弦。
深吸一口氣,腰腹發力,手臂肌肉瞬間繃緊。
在老板錯愕的目光中,那張足以讓壯漢都望而卻步的硬弓,被他緩緩拉開。
弓弦的嘎吱聲,像是怪獸的低吼。
沒有絲毫的顫抖,沒有半分的勉強。
弓弦穩穩地貼在了他的嘴唇上,一個完美的滿月。
整個店鋪裏,死一般寂靜。
老板臉上的譏誚和輕視,早已被驚駭所取代。
這可是二百斤左右的拉力!
這他媽是傳說中的麒麟臂吧!
老板看着路凡肌肉虯結的手臂,好不容易菜控制住了摸一把的沖動。
“嗡——”
路凡鬆開手,弓弦回彈發出一聲悶響,震得牆上的其他弓弩都跟着嗡嗡作響。
“就它了。”路凡把弓扔在櫃台上,“所有配套的箭,穿甲箭頭我全要了。”
“啊?哦!好!好!”
店主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開始打包,看路凡的眼神已經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還有。”路凡指了指貨架,“軍刀、開山斧、工兵鏟,一樣來十把。”
“那邊,最厚的沖鋒衣,滑雪服,男女各十套。”
接下來的半小時,店主像是打了雞血,帶着兩個夥計,將倉庫裏的野外物資一箱一箱地往外搬。
隨後,路凡又連續掃蕩了好幾家藥店,將一些常用的應急藥品盡數收入儲物空間。
手機傳來震動。
【您尾號9527的儲蓄卡賬戶支出185,000.00元,當前餘額328,645.72元。】
一百四十多萬,一天時間就花得只剩下個零頭。
路凡看着餘額,微微皺眉。
接下來的食物才是花錢的大頭,希望到時候一切順利......
......
傍晚,路凡拎着一大袋方便面和火腿腸,走進了單元樓。
電梯剛好從地下車庫下上來,“叮”的一聲。
裏面站着的,“剛好”又是張昊天和蘇雅。
張昊天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路凡手裏那個廉價的紅色塑料袋上。
袋子裏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面,包裝醒目。
他昨天被路凡一句話噎得差點當場爆炸,回家後更是跟蘇雅大吵一架,憋了一肚子的火。
此刻看到路凡這副“窮酸”模樣,他瞬間找到了宣泄口,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快意。
“喲,路凡,這是……吃回老本了?”
他陰陽怪氣地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電梯裏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就說嘛,癩蛤蟆就該在泥地裏蹦躂。”
“蹦起來想吃天鵝肉,最後受罪的還是自己。”
“打腫臉充胖子,最後還不是得回來吃泡面?”
“怎麼,那瓶八二年的帕圖斯,是用泡面碗喝的嗎?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要將昨天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在這一刻加倍奉還。
蘇雅的眉頭在墨鏡後緊緊蹙起,她扯了扯張昊天的衣角,示意他別說了。
但張昊天正在興頭上,哪裏肯停。
“路凡啊......”
電梯平穩上升。
14、15……
就在數字即將跳到16的瞬間。
路凡突然抬起眼皮,平靜地俯視着張昊天,開口說道:
“蹦過極嗎?”
張昊天:???
蘇雅:???
不等他回答,路凡嘴角扯出一個戲謔的弧度,繼續說道:
“希望待會你還能笑得出來,張總。”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兩人懷疑路凡是不是腦子真的有問題了。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
哐當——!
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巨響從頭頂傳來!
整個電梯猛地一沉,頭頂的燈光爆閃幾下,瞬間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緊接着,一股恐怖的失重感襲來!
“啊——!”
張昊天那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了黑暗。
這位上市公司總裁,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
電梯廂體脫繮野馬般,向着無底的深淵急速下墜!
黑暗中,蘇雅一聲驚呼,身體因失重而飄起,不受控制地朝着路凡的方向撞了過去。
就在她以爲自己要撞在冰冷的鐵皮上時,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穩穩地環住了她的腰。
蘇雅的臉,重重地撞進一個寬闊而堅硬的膛。
鼻尖縈繞的,不再是張昊天身上那種奢華的古龍水味,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純粹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轟——!”
電梯再次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蘇雅的身體被這股巨力狠狠地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
混亂中,路凡爲了穩住她,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
蘇雅的臀部緊緊的貼着路凡下身,而路凡另一只手,爲了尋找支撐點,也按在了她的身前。
隔着薄薄的連衣裙,一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飽滿的彈性,清晰地從掌心傳來。
溫熱,細膩,仿佛最頂級的絲綢包裹着某種活物,正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好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