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正廳裏的空氣凝固了十秒鍾。

姜雲山看着葉辰,葉辰也看着姜雲山。

老人的眼神從審視,到驚訝,再到……欣賞。

他忽然笑了。

笑聲很洪亮,震得廳裏的兵器架都嗡嗡作響。

“好!好一個‘活動活動筋骨’!”姜雲山拄着拐杖站起來,他身高接近一米八,雖然年過七十,但腰杆挺得筆直,像一杆標槍。

“小友,你很有膽識。”他走到葉辰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三步,“我活了七十三年,見過無數年輕人,但像你這樣,敢在我姜家武館說這種話的,你是第一個。”

葉辰面色不變:“實話實說而已。”

“好一個實話實說。”姜雲山點頭,“紫靈跟我說,你一眼就看出了她左肩的舊傷,還幫她化解了。用的應該是……點通脈的手法?”

“算是。”

“那你能不能看看,老夫身上,有什麼暗傷?”

這話一出,旁邊的姜峰臉色微變:“爺爺!”

姜紫靈也緊張起來:“爺爺,您的傷……”

“無妨。”姜雲山擺擺手,眼睛一直盯着葉辰,“小友,能看嗎?”

葉辰看了姜雲山一眼。

其實不用看,他剛才進門時,神識就已經掃過老人全身。

姜雲山的身體狀況,在他眼裏清晰得像一張X光片。

“能。”葉辰說,“但這裏人多,不太方便。”

“哦?”姜雲山挑眉,“有什麼不方便的?”

“您的傷,在心脈。”葉辰的聲音很輕,只有面前的姜雲山能聽見,“二十年前,被人用陰柔掌力打中口,雖然當時救了回來,但心脈受損,留下了暗傷。這些年,您應該是用深厚的內力強行壓制,但每到陰雨天,或者情緒激動時,口就會悶痛,呼吸不暢,嚴重時甚至會咳血。”

姜雲山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葉辰說的,一字不差。

二十年前,他在一場比武中,被一個神秘高手用“玄陰掌”打中口。當時吐血三升,差點斃命。後來雖然撿回一條命,但心脈受損,成了無法治的頑疾。

這件事,整個姜家,只有他和已經過世的老管家知道。

連姜紫靈、姜峰這些晚輩,都只知道爺爺有舊傷,但具體是什麼傷,怎麼來的,一概不知。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看了幾眼,就說得分毫不差?

“你……你怎麼知道?”姜雲山的聲音有些發顫。

“看出來的。”葉辰說,“您的呼吸節奏,在每次呼氣到三分之二時,會有極其微弱的停頓。那是心脈不暢的表現。您的手,雖然看起來很穩,但左手小指在無意識時會微微顫抖,那是陰寒掌力殘留的後遺症。還有您的臉色,看似紅潤,但顴骨處有一絲不正常的暗紅,那是心火過旺、試圖壓制寒毒的表象。”

他一口氣說完,然後頓了頓:

“如果我沒猜錯,您最近一次咳血,應該是在三天前,凌晨三點左右。咳出的血,顏色暗紅,帶着黑色血塊。”

姜雲山徹底沉默了。

他身後的姜峰和那個中年男人,也震驚地看着葉辰。

三天前,凌晨三點,姜雲山確實咳血了。當時守夜的是姜峰,他親眼看到爺爺咳出的血是暗紅色的,還有黑色的血塊。

這件事,只有他和爺爺知道。

這個葉辰……是人是鬼?

“小友……”良久,姜雲山才緩緩開口,聲音裏多了一絲敬畏,“你能治嗎?”

“能。”葉辰點頭,“但不急。您的傷拖了二十年,不差這一時半刻。而且治療需要準備一些東西,現在條件不夠。”

“需要什麼?我姜家傾盡全力也會找來!”

“不需要傾盡全力。”葉辰說,“一些特殊的藥材,還有……一個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

姜雲山深吸一口氣,忽然後退一步,對着葉辰,深深一躬。

“葉先生,若能治好老夫的暗傷,姜家上下,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爺爺!”姜峰急了,“您怎麼能……”

“閉嘴!”姜雲山呵斥道,“葉先生是高人,不得無禮!”

姜峰咬着牙,不敢再說話,但看着葉辰的眼神,更加陰沉了。

葉辰扶起姜雲山:“姜老不必如此。我既然說了能治,自然會盡力。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葉辰看着姜雲山的眼睛,“二十年前,打傷您的那個人,是誰?”

姜雲山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的眼神變得復雜,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力。

“那個人……”他緩緩開口,聲音苦澀,“老夫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自稱‘玄陰’,掌法陰毒無比,中掌者心脈受損,終生難愈。當年他找上姜家,說要借我姜家的《金鍾罩》秘籍一觀。我自然不允,他便動手……”

老人閉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夜晚。

“那一戰,姜家死了三個長老,重傷七人。我也被他打傷,若不是當時拼死用出禁術,恐怕整個姜家,都要被他屠滅。”

葉辰皺眉。

《金鍾罩》,是佛門硬功,修煉到高深處,可以刀槍不入。但在修行界,這只能算是最基礎的煉體功法。

那個“玄陰”爲了這種功法,就敢屠滅一個古武世家?

要麼,這個世界所謂的“古武”,比他想象的更粗淺。

要麼,那個“玄陰”,另有所圖。

“他後來去哪了?”葉辰問。

“不知道。”姜雲山搖頭,“他打傷我後,在姜家搜了一遍,沒找到《金鍾罩》的秘籍——其實那秘籍早就失傳了,姜家現在練的,只是殘本。他搜不到,便離開了,再也沒出現過。”

葉辰點點頭,沒再追問。

但心裏,已經對這個“玄陰”,留了意。

能打出陰寒掌力,傷人心脈二十年不愈……這至少需要練氣期的修爲。

這個世界,果然有修行者存在。

雖然可能只是最粗淺的練氣期,但至少證明,靈氣枯竭的地球,依然保留着修行的火種。

“葉先生,”姜雲山小心翼翼地問,“您問這個,是……”

“隨便問問。”葉辰說,“好了,姜老,今天我就先告辭了。等我準備好需要的東西,會再聯系紫靈。”

“這就走了?”姜雲山有些不舍,“要不,在武館吃個便飯?我讓人準備……”

“不了,我還有事。”葉辰說,“對了,姜老,您這傷,最近要注意靜養,盡量不要動怒,也不要與人動手。否則心脈負擔加重,可能會提前爆發。”

“明白,明白。”姜雲山連連點頭。

姜紫靈送葉辰出來。

走出正廳,來到前院,那些練功的姜家子弟還在,看到葉辰出來,都好奇地看過來。

姜峰也跟着出來了,臉色依然難看。

“葉辰,”姜紫靈小聲說,“謝謝你。爺爺的傷……困擾他很多年了。”

“舉手之勞。”葉辰說。

“對你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但對姜家來說,是天大的恩情。”姜紫靈認真地說,“以後你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姜家,一定會還你這個人情。”

葉辰笑了笑,沒說什麼。

兩人走到武館門口。

姜峰忽然開口:“葉辰。”

葉辰停下腳步,回頭。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騙過了爺爺。”姜峰冷冷地說,“但我要提醒你,姜家的人情,不是那麼好拿的。想要,就得拿出真本事。”

“姜峰!”姜紫靈怒道,“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是實話!”姜峰盯着葉辰,“爺爺的傷,連京城的名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憑什麼說能治?我看你就是個騙子,想攀上姜家這棵大樹!”

葉辰看着他,看了三秒鍾。

然後,他笑了。

“你笑什麼?”姜峰皺眉。

“我笑你無知。”葉辰說,“姜峰的傷,對我來說,確實不難治。你不信,那是你的事。至於攀附姜家……”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

“你覺得,我需要攀附任何人嗎?”

說完,他轉身走出武館大門。

姜峰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姜紫靈瞪了他一眼,快步追出去。

“葉辰,你別往心裏去,姜峰他就是……”

“沒關系。”葉辰擺擺手,“這種人,我見多了。”

他坐上保時捷的副駕駛,姜紫靈發動車子,駛離姜家武館。

車上,姜紫靈幾次欲言又止。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問:“葉辰,你真的……能治好爺爺的傷?”

“能。”

“需要多久?”

“看情況。”葉辰說,“如果藥材齊全,環境合適,三天就能見效。一個月,應該能治。”

“治?!”姜紫靈差點把車開到溝裏,“你……你說的是真的?爺爺的傷,能治?”

“嗯。”

姜紫靈的眼睛紅了。

她從小就是爺爺帶大的,父母早逝,爺爺是她最親的人。這些年,看着爺爺被暗傷折磨,每到陰雨天就痛苦不堪,她卻無能爲力,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現在,葉辰說能治……

“葉辰,”她擦掉眼角的淚,“如果你真的能治好爺爺,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不用。”葉辰說,“我說了,舉手之勞。”

姜紫靈看着他平靜的側臉,心裏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個男人,神秘,強大,卻又低調,淡然。

他到底……是什麼人?

車子開回市區。

葉辰讓姜紫靈把自己送到市中心,然後下了車。

“你不回蘇家嗎?”姜紫靈問。

“我有點事,晚點回去。”葉辰說。

姜紫靈點點頭,開車離開。

葉辰站在街邊,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上午十一點半。

他想了想,撥通了蘇清雪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蘇清雪疲憊的聲音:“喂?”

“是我。”葉辰說,“你在哪?”

“公司。”蘇清雪頓了頓,“有事嗎?”

“午飯吃了嗎?”

“還沒……沒胃口。”

“地址發我,我給你帶點吃的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蘇清雪說了個地址。

葉辰掛了電話,在附近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餐廳,打包了幾樣清淡的菜,然後打了輛車,朝蘇氏集團總部駛去。

二十分鍾後,他站在蘇氏大廈樓下。

這是一棟三十八層的摩天大樓,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樓頂“蘇氏集團”四個大字,氣勢磅礴。

葉辰走進一樓大廳,前台小姐立刻迎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蘇清雪。”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仔細打量葉辰。白襯衫,牛仔褲,手裏還拎着幾個外賣袋……怎麼看也不像是能直接見蘇總的人。

“請問您有預約嗎?”她禮貌地問。

“沒有。”

“那不好意思,蘇總現在很忙,沒有預約的話……”

“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葉辰來了。”葉辰說。

前台小姐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

幾秒鍾後,她的臉色變了。

“是,是,我明白了!”她掛斷電話,再看向葉辰時,態度變得無比恭敬,“葉先生,蘇總請您直接上去。總裁辦公室在頂樓,您從這邊坐電梯,按三十八層。”

葉辰點點頭,拎着外賣袋走進電梯。

電梯上行。

很快,三十八層到了。

電梯門打開,一個穿着職業套裝、戴着黑框眼鏡的年輕女人已經等在門口。

“葉先生您好,我是蘇總的助理,林薇。”女人躬身,“蘇總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她引着葉辰穿過寬敞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

敲門。

“進來。”蘇清雪的聲音傳來。

林薇推開門,對葉辰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關上門離開。

總裁辦公室很大,至少有三百平米。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江城的景色。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冷硬,練,就像蘇清雪本人。

蘇清雪坐在辦公桌後,面前堆着高高的文件。她看起來比早上更疲憊了,眼圈發黑,臉色蒼白。

看到葉辰進來,她勉強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飯。”葉辰把外賣袋放在會客區的茶幾上,“再忙也要吃飯。”

蘇清雪起身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

葉辰打開外賣盒,把菜一樣樣擺出來:清蒸鱸魚,白灼菜心,山藥排骨湯,還有一小碗米飯。

都是清淡的,適合沒胃口的人。

蘇清雪看着這些菜,心裏一暖。

“謝謝。”她拿起筷子,小口吃起來。

葉辰坐在對面,看着她吃。

蘇清雪的吃相很優雅,但速度很慢,顯然心事重重。

“公司的事,很麻煩?”葉辰問。

蘇清雪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比想象的麻煩。”她說,“昨天挖出來的黃金和地契,確實解了燃眉之急。但蘇氏的問題,遠不止資金缺口那麼簡單。”

她頓了頓,揉了揉太陽:

“二叔今天早上,聯合了幾個股東,在董事會上發難,要求重新審計公司的賬目,還說我在城西上的決策有重大失誤,要我引咎辭職。”

葉辰皺眉:“他是想奪權?”

“不止。”蘇清雪苦笑,“他還提出,要分拆蘇氏,把幾個核心業務剝離出去,成立新的公司,由他來掌舵。美其名曰‘優化資產結構’,實際上,是想把蘇家幾十年的基業,瓜分淨。”

“其他股東呢?支持他?”

“一半一半。”蘇清雪說,“有些是牆頭草,看誰勢大就跟誰。有些……是早就被二叔收買了。真正站在我這邊的,不到三分之一。”

葉辰點點頭。

商場如戰場,親情在利益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那你打算怎麼辦?”他問。

“我不知道。”蘇清雪搖頭,聲音有些哽咽,“爺爺還在療養院,我不能讓他擔心。公司的事,我只能自己扛。可是……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此刻終於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葉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這個繁華的世界,表面光鮮,底下卻暗流洶涌。

“蘇小姐,”他忽然開口,“你想贏嗎?”

蘇清雪抬起頭,看着他:“什麼?”

“你想贏你二叔,保住蘇氏,保住你爺爺一輩子的心血嗎?”葉辰轉過身,看着她。

“當然想!”蘇清雪握緊拳頭,“可是……”

“沒有可是。”葉辰走回來,重新坐下,“如果你想贏,我可以幫你。”

蘇清雪愣住了。

“你……怎麼幫?”

“很簡單。”葉辰說,“你二叔之所以敢這麼囂張,無非是抓住了兩個把柄:第一,城西的決策失誤;第二,公司的賬目問題。”

“可是那些都是他誣陷的!”蘇清雪激動地說,“城西的前景很好,只是暫時遇到困難。至於賬目……我敢保證,蘇氏的賬目絕對淨!”

“我相信你。”葉辰說,“但其他人不信。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解釋,而是……反擊。”

“反擊?”

“對。”葉辰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你二叔不是想查賬嗎?那就讓他查。不僅查蘇氏的賬,也查查他自己,還有他那些盟友的賬。”

蘇清雪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葉辰一字一句地說,“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把你二叔這些年,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都挖出來。偷稅漏稅,挪用公款,利益輸送……一樁樁,一件件,擺到所有人面前。”

“可是……”蘇清雪猶豫,“二叔做事很小心,那些事,怎麼可能查得到?”

“別人查不到,不代表我查不到。”葉辰笑了,那笑容裏,帶着一絲蘇清雪從未見過的……邪氣。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二叔,還有那幾個支持他的股東,他們的辦公室在哪。剩下的事,交給我。”

蘇清雪看着他,心跳忽然加速。

她不知道葉辰要做什麼,但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就能做到。

“你……你真的能查到?”她問。

“能。”葉辰說,“而且,我會讓他們查到的‘證據’,恰到好處地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比如……稅務局的舉報箱,或者,紀委的辦公桌上。”

蘇清雪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招,太狠了。

如果真的做成了,二叔和他的盟友,不僅會身敗名裂,恐怕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會不會……太過了?”她有些猶豫。

“過?”葉辰看着她,“你二叔想把你趕下台,想瓜分蘇氏的時候,想過‘過’嗎?商場如戰場,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蘇清雪沉默了。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鬥志。

“好。”她說,“我告訴你。”

她起身,從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一份名單,上面列着二叔蘇正德,以及另外五個股東的名字、職務,還有他們在公司的辦公室位置。

葉辰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夠了。”他把名單收起來,“今晚,最遲明天,你會看到結果。”

說完,他起身準備離開。

“葉辰。”蘇清雪叫住他。

他回頭。

“小心。”她說,“我二叔……不是善茬。”

葉辰笑了笑。

“該小心的,是他。”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蘇清雪站在窗前,看着樓下葉辰走出大廈,匯入人流。

陽光很刺眼。

但她心裏,卻前所未有地……踏實。

下午三點,葉辰回到蘇家別墅。

他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直接去了庭院那棵老槐樹下。

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神識如水般涌出,以別墅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他要找的,是蘇正德,以及那幾個股東的秘密。

而他的神識,能“看”到的,遠不止表面。

猜你喜歡

腹黑竹馬追妻漫漫

《腹黑竹馬追妻漫漫》中的喬振宇顧絮是很有趣的人物,作爲一部豪門總裁風格小說被十一源描述的非常生動,看的人很過癮。“十一源”大大已經寫了232496字。
作者:十一源
時間:2026-01-15

腹黑竹馬追妻漫漫大結局

喜歡看豪門總裁小說,一定不要錯過十一源寫的一本連載小說《腹黑竹馬追妻漫漫》,目前這本書已更新232496字,這本書的主角是喬振宇顧絮。
作者:十一源
時間:2026-01-15

兄弟你們終於分手了!桀桀桀完整版

小說《兄弟你們終於分手了!桀桀桀》以其精彩的情節和生動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書迷的關注。作者“山有茫庭”以其獨特的文筆和豐富的想象力爲讀者們帶來了一場視覺與心靈的盛宴。本書的主角是江甚趙樓閱,一個充滿魅力的角色。目前本書已經完結,千萬不要錯過!
作者:山有茫庭
時間:2026-01-15

江甚趙樓閱最新章節

《兄弟你們終於分手了!桀桀桀》是一本讓人愛不釋手的雙男主小說,作者“山有茫庭”以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一個關於江甚趙樓閱的精彩故事。本書目前已經完結,熱愛閱讀的你快來加入這場精彩的閱讀盛宴吧!
作者:山有茫庭
時間:2026-01-15

替身退場去父留子,總裁急瘋了最新章節

如果你喜歡現代言情小說,那麼這本《替身退場去父留子,總裁急瘋了》一定不能錯過。作者“哈姆瞄瞄”以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一個關於蘇溪傅晏辭的精彩故事。本書目前完結,趕快開始你的閱讀之旅吧!
作者:哈姆瞄瞄
時間:2026-01-15

我哥是戀愛腦怎麼辦全文

強烈推薦一本短篇小說——《我哥是戀愛腦怎麼辦》!本書由“是星星啊”創作,以陳思思林穆遠的視角展開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說已更新總字數8119字,精彩內容不容錯過!
作者:是星星啊
時間:2026-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