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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忍不住拉住我的手。
“林姐,我們要不要報警?”
司機也回過頭,一臉警惕的看着窗外。
只有蕭凜目光沉沉地盯着我,表情反倒帶着一絲輕鬆。
似乎篤定我會下車一樣,毫不催促。
那套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唯一一樣遺物。
我在那裏生活了二十多年,說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當時是迫不得已,爲了保命,也爲了爭一口氣,不得不鋌而走險的去到了國外。
而現在,也是時候拿回自己的房子了。
“小周,今天辛苦你了,明天按時來接我上班就好。”
小周緊張地點點頭,看着我打開車門,從容地下了車,與蕭凜擦身而過,步伐穩健的坐到了蕭凜的車上。
這期間,蕭凜的目光始終追隨着我,我卻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采訪結束後的那段對話,我並不是在賭氣,又或者在報復。
而是真的沒話講。
一句想和他說的都沒有。
二十來歲的時候情竇初開,卻識人不清,狠狠跌了個大跟頭。
我認栽就是。
蕭凜回到了車上。
打着方向盤,熟練的開向另一條道路。
見我始終沉默,蕭凜吐出一口濁氣,像是率先認輸一般,故作輕鬆地開口:
“這些年,在外面還好嗎?”
見我不答,他也不惱。
“先去買點菜再回去,之前都是你做給我吃,這幾年…我也偶爾下廚,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我沉默着打開手機,翻看了一下明天的工作計劃表。
始終毫無反應。
餘光中,我能看到蕭凜隨着時間逐漸陰沉下來的臉龐。
也難怪。
現在的蕭凜,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蕭氏掌權人。
位高權重,多少人上趕着捧着。
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過。
我由衷的有一點想笑。
爲這世間的狗血安排。
也爲旁邊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