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澤高高在上，一秒宣判了沈虞晚的結局。
沈虞晚不再像過去那般乖順，是該受點教訓的。
沈虞晚像是聽了笑話，抬眸：“二皇子的意思是，讓臣女這丞相千金爲妾，屈居柳青青這小吏之女之下。先不問臣女是否同意，殿下先不如想想把我們丞相府的臉面放在哪裏？”
雖然處於劣勢，但是沈虞晚每句話，都鏗鏘有力。
這名門貴女，絲毫沒有丟臉。
雖然沈虞晚此時也知道，哪怕是自己的父親，都是這些人的同盟，巴不得柳青青站在自己頭上。
不過此時，就算是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做這樣的決定。她沈虞晚不僅僅是丞相之女，還有富甲天下，能給楚靖澤幫扶的母家。
這一切，可不是楚靖澤強娶了她就有用的。
她越是如此這般寧爲玉碎不爲瓦全，哪怕她那便宜渣爹，也不會同意。
果然，連皇上都皺眉。
氣楚靖澤的魯莽，卻也難做在事情鬧到如此地步。
“沈虞晚，你說你教訓柳青青是爲了皇家，何以見得。你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朕和皇後也不會放過你。”
還未到場的皇後娘娘，順勢躺槍。
沈虞晚看向柳青青身後的人，隨便指了指孟如煙和蘇雲兒的防線，低低道：“她們幾人都能作證。”
“作證什麼？”
孟如煙有些慌了。
“作證方才柳青青當衆說了，與二皇子成婚的是她，洞房的也是她。皇上在此，欺君之罪可要滿門抄斬。”
孟如煙不敢造次。
“這柳側妃說的並沒有錯啊，那換親的事情誰不知道，也是許多人瞧見二皇子和柳側妃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這話越說越不對勁兒。
皇家私隱，如今成了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那事情，本就不光彩了。
皇上臉色也有些難看，揮揮手不讓孟如煙說下去了。
沈虞晚這才道：“皇上，柳青青是臣女表妹，皇家宴會，她出言輕浮，開口閉口都是鬧得街知巷聞的醜聞，損害了二皇子名聲。她這般說下去，不知道此事還要被多少人議論，臣女這樣做一點錯都沒有！”
沈虞晚再叩首。
如此看着，沈虞晚完勝。
方才雄赳赳氣昂昂的人，這時候都不發一言。
柳青青紅腫着臉，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想要拉扯楚靖澤，卻也不敢。
“罷了，是柳氏言辭不當了。”
皇上揮揮手。
“方才孟姑娘喊柳青青爲側妃，皇上是已經認可了柳青青側妃的身份了嗎？”
沈虞晚順勢問道。
“你乃丞相千金，朕自然不會委屈了你，不會委屈了丞相府。柳青青已經被抬入二皇子府中，事情已然發生，側妃身份朕允了。”
柳青青看向楚靖澤，兩人皆是喜悅的神色。
無論如何，總算是做實了身份。
皇上做主，就不怕沈虞晚跋扈，不許柳青青進門了。
看着兩人那麼開心，沈虞晚也笑了笑。
沈虞晚又道：“恭喜二皇子，恭喜柳側妃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
“晚晚，你早些如此大方多好。既然父皇已經認了青青的身份，你也不要胡鬧，早些搬回皇子府。府中還缺少主持中饋的當家主母！”
楚靖澤的態度也好了起來，伸手想要拉住沈虞晚假裝恩愛，卻被沈虞晚躲過去了。
“二皇子慎言，臣女爲何要去你二皇子府。那拜堂的不是臣女，洞房的也不是臣女……”
“不是，沈虞晚，父皇母妃都在這裏，你還沒鬧夠嗎？”
沈虞晚看向皇上，叩首。
“皇上，那與臣女拜堂的是太子，那臣女士自己回的相府，無論如何都不算是二皇子過門的皇子妃吧。
我們大周娶正妻，非要三媒六聘，三書六禮，拜堂成婚，以正身份，臣女這名不正言不順啊。”
皇上的臉色再次難看。
“難道你想要與二皇子再拜天地？”
皇上思索片刻：“亦可。不過此事影響不小，朕做主允許你們重新拜天地，一切按照規矩來，只是不得鋪張。”
“臣女不願！”
在楚靖澤不耐煩之前，沈虞晚當衆說出這番話來。
“側妃的排場都比臣女大，臣女不依！再說，既然親事都換了，臣女也認命了，臣女不想要嫁給二皇子，請皇上成全。”
衆人譁然。
誰也沒想到，沈虞晚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她名聲已毀，若是不嫁二皇子，後也得不到什麼的親事。
可是，沈虞晚渾然不怕。
“沈虞晚，你若再鬧下去，本殿下定不會再娶你。”
楚靖澤憤怒，落下狠話。
“皇上，二皇子說，他不會娶臣女，懇請皇上下旨，廢除我們的婚約！”
皇上瞪了楚靖澤一眼。
“婚姻大事，不得兒戲！”
沈虞晚沒想到，都這樣，皇上依舊不肯放過自己。難道就要她作爲血包，供給給他最愛的女人和最相信的孩子嗎？
沈虞晚不願意如此蹉跎。
本不可能這樣，她對一切失望，卻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沈虞晚看向柳青青。
“既然皇上這樣說，臣女有另外一個請求。柳青青在臣女成婚當勾引二皇子，制造臣女與二皇子之間的誤會，讓臣女與二皇子爭執多，臣女懇求皇上，親口給柳青青賤妾的身份，後讓她爲奴爲婢，照顧臣女與三皇子！”
“沈虞晚，你好狠毒。一旦成爲賤妾，便入了賤籍，這樣依賴，青青豈有翻身之？”
沈虞晚冷冰冰道：“她如此厚顏，還要什麼翻身之，臣女看不慣她這樣子，最好一輩子踩着她才安心。”
沈虞晚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不會放過柳青青。
衆人臉色難看，氣氛僵持一瞬。
楚靖澤終究是忍不住，冷聲開口：“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路，退親就退親，你如此狠毒，本殿下可娶不起。待你嫁不出去，蹉跎一生，跪着請求本殿下，本殿下都不會給你機會的！”
沈虞晚深深叩首。
“皇上，臣女與二皇子已經是怨侶了，強行結合，只會徒添煩惱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