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容錦標賽。
是奠定原著女主走向舞蹈家最重要的基礎。
薄宴臣有些心虛:“那老頭子找你告狀了?”
“哼,你可真出息!”顧母恨鐵不成鋼冷哼。
“我又沒做什麼,我只是幫婉柔問一下流程,那老頭子說不公平也沒有跟我說,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還來跟你告狀,真是人老嘴巴還多。”
“滾。”顧母真是一句話都不多說。
顧臨清對兒子這般不成器,她也是頭疼得很。
“行,您就聽她哄您,等到時候您被她騙到褲衩都不剩,您就知道我是對的了!”薄宴臣走時,朝着蘇酥瞪了眼。
那眼神宛若惡犬要沖上來咬她一塊肉。
她朝着顧母身邊縮了縮。
顧母察覺到,沒好氣呵斥:“你瞪什麼瞪,還不趕緊滾。”
“一點禮貌都沒有,她可是你小嬸嬸!”
薄宴臣:“我不會承認一個滿口謊言的拜金女是我小嬸嬸。”
“況且她身份貧賤怎麼配得上我的小叔叔。”
要他同意這張與婉柔容貌相似的臉頂着他小嬸嬸的頭銜,還不如把他了。
更何況,蘇酥是他在千百萬人中精挑出來婉柔的替代品。
他從小得到的玩具就沒有拱手讓人過。
“滾!”顧母是真一點話都不想跟這個孫子多談。
“幺幺啊,你的想法跟臨擎說說,你們倆要是都同意先領證後補辦婚禮,那我是沒有意見。”她握着蘇酥的手輕聲細語的說。
蘇酥點頭:“我待會就上去跟老公說我的想法。”
“好。”
“對了,昨晚臨擎沒吵到你睡覺?”
蘇酥:“沒有啊,老公和我睡得可香了,早上還是我動作太大將他給吵醒了呢。”
“你把他吵醒了?”顧母大爲驚訝。
“媽媽不好意思,下次我會注意。”蘇酥爲自己的行爲道歉。
“媽媽沒有怪你的意思。”
顧母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去找臨擎吧。”
“好的媽媽。”
“她能讓阿弟不用藥就睡着?”顧臨華震驚。
“是真的還是假的啊?該不會是爲了讓我們對她有好感,故意這樣說給我們聽?”顧臨清保持着懷疑態度。
對於兒子失眠症這個問題,顧母也是憂心忡忡,她爲兒子找遍了名醫,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只說,心病還需要心藥醫。
而兒子的心病則是癱瘓的下半身,她何嚐不知道,兒子比誰都想要一副健康的身體,像他們一樣能用雙腿走路,不需要人伺候,也不需要依靠輪椅,更重要的是,想要去哪裏就能去,而不是坐在原地等待幫忙。
這些年,兒子越發沉默,將心事都掩埋在心底,失眠也越來越嚴重。
已經嚴重到可以連軸三四天都不休息的程度。
需要靠着藥物才能勉強睡一兩個小時。
醫生說,兒子繼續這樣下去,那也活不了多久,她着急卻沒有辦法,只能看着兒子復一這樣消耗自己的命。
“不管真假,或許蘇酥這個女孩是上天賜予給我們家的福氣。”
“你管一管宴臣,不管蘇酥人品如何,眼下也馬上要跟臨擎結婚,是他的小嬸嬸,哪裏有晚輩對長輩說話這般態度。”
顧臨清:“我回去就訓斥他。”
“嗯,你們阿弟的婚事就由你們來張羅。”顧母吩咐了後。
“散了吧。”
“媽,我扶你去花園。”
顧臨清起身攙扶住顧母的手,兩人朝着花園去,“媽,宴臣說的不無道理,蘇酥到底家庭貧賤,讓她跟阿弟結婚,到底是委屈阿弟。”
“你阿弟這副模樣有人願意嫁,已經是我們顧家燒高香,再說了身份不分貴賤,想當初我們顧家,你嫁的薄家不也是泥腿子出身?咋,穿了幾年好衣衫,就忘了祖輩是做什麼的了?還開始眼高於頂看不上其他人了?”
顧母,“宴臣的眼高於頂就是跟你學的。”
“我只是覺得蘇酥……再說了,菲菲這些年對臨擎的心意您不是知道嗎?”
“只是您一直不鬆口。”
“我真不明白,您爲什麼就不同意,菲菲從小就在您膝下養着,對她您是知知底,她嫁給阿弟也算是親上加親,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能讓你阿弟有反應?”顧母直白的問。
顧臨清被噎住。
顧菲不是沒去做過勾引阿弟的事情,一年前的宴會上,顧菲幾乎要脫光站在阿弟面前,阿弟都沒有的反應。
顧母:“結婚容易,相守難,一時的情愛只是荷爾蒙上頭,支撐不了多久,守活寡不是誰都能堅持,到時候她守不住了,做了出格的事情,是怪她還是怪同意的你我?”
顧臨清不再言語。
“行了,不要在蘇酥面前提菲菲跟臨擎的事情。”
“我知道的。”
顧臨清抬眼朝着樓上望了眼。
她眼下在意。
阿弟能對蘇酥有反應,那會不會讓蘇酥懷孕,如果真有了孩子,阿弟的錢……
蘇酥回到樓上。
“老公你可可愛愛的老婆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啊~”蘇酥人還沒有進門,嬌俏的聲音就先入了門,落入了顧臨擎的耳朵。
顧臨擎敲擊着電腦鍵盤的手頓住。
“聒噪。”
蘇酥進門就聽到他嫌棄她吵,她也沒有收斂,而是得寸進尺,
“哦,現在嫌我吵了,昨晚的時候怎麼不嫌啊?”
顧臨擎咬牙:“蘇酥你是個女孩子,你能不能矜持點!”
整天就將昨晚的事情掛在嘴邊,她知不知道,昨晚是她對他霸王硬上弓!
再說了,昨晚他不止一次叫她滾出去。
她聽了嗎!
“老公你害羞啦?”蘇酥俯身,咯咯的笑。
顧臨擎:“沒有。”
蘇酥看着他緋紅的耳尖,也不戳破,脫了拖鞋就朝着他身邊擠過來,然後盤腿。
“老公你都不問我在樓下孤軍一人情形如何,你冷漠的態度真的讓我好傷心啊~”
顧臨擎繼續敲擊着鍵盤,他雖然是顧氏掌權人,也不似書中霸總那樣一天沒事做,相反他要做的事情非常多。
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文件,還有看不完的數據,以及策劃案。
蘇酥眨巴着眼睛,忽然安靜了下來。
耳邊沒有了聒噪的聲音。
顧臨擎停下了動作,他朝着這邊偏移着視線過來。
只見女孩正用着清澈的眼睛盯着他一瞬不瞬。
顧臨擎頭一次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盯着。
他居然想,她在樓下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