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覓音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這些人,會搞突然襲擊。
什麼除暴安良。
他們這些堂口,就是最大的暴戾分子,欺負弱小,不擇手段。
資本家。
資本家的本質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不擇手段,沒有任何良心可言的賺錢。
所以,爲了扳倒瓜分首富白家,他們興義安做了綁架事情。
中間沒有綁架勒索。
因爲他們興義安和那些暗中的勢力,看不上綁架贖金的那點錢。
即使是幾個億,十幾個億,可和整個白家相比,不過是羊身上的幾根羊毛罷了。
不值一提。
他們要的是整個白家。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錢覓音憑借着自身嬌小柔軟的優勢,一個下腰躲了過去。
砰!
砰砰!
她開了槍。
襲擊她的那幾個人,都被她一槍打在了腿上,她也躲開了田昊射擊過來的那幾槍。
她往地上一滾,對着田昊的方向,回擊了幾槍。
霎那間,田昊倒地。
可即使這樣,他倒下以後,依舊對着錢覓音的方向開槍。
錢覓音身子往地上一滾,眨眼間就到了田昊身邊。
對着她的手腕,就射出了兩根銀針,然後奪過了他手上的槍,二話不說,對着他的腳,就是兩槍。
然後穿着運動鞋的腳直接踩到他的脖頸處,只要稍微一用力,田昊就會因爲脖頸斷裂而亡。
他的手,想要去掀開那要命的威脅。
可是因爲受傷,根本抬不起來,沒有力氣。
錢覓音居高臨下的看着田昊,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呵呵,在姑奶奶面前耍花招,你還嫩了一點!”
“讓你的人,都停手!”
“要不然,下一刻,你就沒命了!”
“......”
錢覓音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威懾十足。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現在的她,就是從地獄上來的修羅,掌控生殺大權。
就那麼一秒,田昊以爲自己要死了,那是一種瀕臨死亡的恐懼。
敢,這個大陸妹真的敢。
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威懾過以後,錢覓音輕輕的抬了一下腳,好讓田昊能夠順利的開口說話。
田昊:“饒...饒命!”
“白少夫人饒命!”
“......”
“住....住手,你們都住手,退到五米開外去!”
“......”
那些小弟還想躍躍欲試,已經殺紅了眼,不知者無畏,初生牛犢不怕死。
他們亢奮了。
所以當田昊下令的時候,都沒有動。
田昊見此,用盡全身力氣,冷呵了一聲:“退後!都特麼給我退後。”
“......“
然後錢覓音彎腰,掏出了田昊兜裏的手機,找到田耀鑫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第一遍,沒有人接。
因爲已經晚上12點多了,這個時間,惜命的老年人都應該在睡養生覺了。
當電話打過去三遍的時候,對方才把電話接起來:“喂,田昊!”
“這麼晚,是出什麼事了嗎?”
“.......”
錢覓音笑眯眯的開口道:“田爺,不是您幹兒子找你,是我找你!”
“田爺,今天呢,就是想要給你一個見面禮!不打不相識不是!”
“白大少呢,我帶走了!”
“......”
田耀鑫通過這話,立刻猜到了錢覓音的身份,聲音聽不出來喜怒:“大陸妹?”
“白家少夫人?”
“......”
錢覓音:“哎呀,田爺真聰明!”
“來而不往非禮,改日我們夫妻,一定送田爺一份大禮!”
“田爺,晚安,祝好夢!”
“......”
不等那邊回話,錢覓音徑直的掛掉了電話。
然後彎腰提起田昊,厲聲道:“你們把白大少關哪裏了?”
“讓我猜一猜,在書房?還是地下室?還是儲物間?”
“......”
田昊:“不....不在這裏!”
“轉....轉移了!”
“人質已經被轉移了.....”
“......”
錢覓音笑容越發的擴大了,只是這笑容很冷,根本不及眼底:“田老大,你這條命,怕是不想要了。”
“你說,你要是死了,你這位置有多少人來搶?”
“興義安分堂口老大,嘖嘖嘖,多威風啊!”
“.......”
田昊眯了眯眼,把錢覓音這話聽進去了。
他好不容易爬上今天的位置,又怎麼願意拱手讓人,他謝幕呢?
不....
他不要!!!
田昊:“我說,我說!!!!”
“就在儲物間裏...”
“你要的人,就在儲物間裏...”
“......”
錢覓音拍了拍田昊的臉,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對了嘛,這才乖!”
“走吧,咱們去接人!!!”
“......”
田昊雙腿已經受傷了,可他不敢不走,只能忍着劇烈的疼痛,被錢覓音推着,朝二樓的儲物間走去。
這期間,房子裏還有不老實的小弟,想要反撲。
可每次,當他們剛剛有這個心思,準備行動的時候,錢覓音都會拿田昊的手槍,給對方一槍。
不致命,威懾力十足。
讓這些人反抗的意志,從內心就開始瓦解,然後崩潰。
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冒死沖上去了。
都是肉體凡胎,誰不怕疼?誰不怕死?
一時之間,所有的港仔,都被錢覓音這個大陸妹虎住了,再也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他們就這麼看着錢覓音上了二樓。
轟的一聲。
錢覓音一腳踢開了儲物間的門:“白大少.....白大少,你在嗎?”
“我是錢覓音,我來救你了!”
“白少!!!”
“.......”
啪的一聲。
錢覓音順手打開了儲物間的燈。
一時之間,那刺眼的亮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錢覓音對上了那雙波瀾不驚,卻如同夜鷹一般犀利,能夠看穿前世今生的眼。
白瑾霆目光犀利的看向錢覓音,在審視,在衡量,又仿佛在確定什麼。
在黑夜裏待久了,他需要時間來讓眼睛恢復亮光。
看到錢覓音那張嬌小甚至帶着一點嬰兒肥的美麗面容後,白瑾霆這才開口道。
因爲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帶着幾絲性感的沙啞:“妹妹仔?”
“......”
白瑾霆被五花大綁,可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感。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包裹着強健的身體,即使被桎梏住,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
那是一種,只需要一眼,就會讓人腎上腺素升高,分泌多巴胺的帥氣。
只需要一眼就能淪陷,合不攏腿的帥氣。
錢覓音一腳把田昊踢倒在地,還不忘記威脅道:“老實點,再敢耍滑頭,要了你的命!”
“......”
然後錢覓音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向白瑾霆。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白瑾霆心尖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