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冷月聽說要找凶手,頓時早餐都不想吃了,這一天她等了太久。
還是李堯好說歹說,冷月才勉強吃了點東西。
“快說,你打算從什麼地方入手?”吃過早餐,冷月着急問道。
李堯想了想,道:“既然下蠱之人是因爲你父親查到了龍血玉的秘密,所以我們也只能從龍血玉入手。”
“關鍵是,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龍血玉的任何線索啊!”
“我們不知道,你父親知道啊。”李堯道。
冷月沒好氣的撇了一眼李堯,“你說的都是廢話,難道你現在還有本事問我父親不成?”
“你啊,虧你還是個警察,也不想想,你父親生前既然是個古玉研究者,肯定有類似研究資料一類的東西,找找看說不定就有龍血玉的線索呢?”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冷月一拍大腿。
“因爲你大無腦啊!”李堯調侃道。
本來兩人現在的關系,隨便調侃兩句冷月是不會太生氣的。
可李堯的話,突然讓冷月想到了之前祛除蠱毒的畫面。
頓時她有些炸毛了,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抓住李堯腰間的軟肉。
“你屬螃蟹的!”李堯的慘叫聲響起。
......
兩人打鬧一陣後,總算是消停了。
一起下樓去往冷月父親以前的住處。
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在一個小區停了下來。
這是一棟有些老舊的小區,和濱海市的繁華有些不太匹配。
“這是我父母原來住的地方,自從父親因爲心髒病...蠱毒發作去世之後,母親也因爲傷心過度去世了,我只是偶爾過來打掃房間。”冷月說道這裏已經是淚眼婆娑。
李堯嘆了口氣,他沒想到外表堅強的冷月,居然身世這麼苦。
他可以想象一個弱女子面對雙親的不幸離世,那是多麼的傷心。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出下蠱的凶手,爲你父親報仇。”
“謝謝!”冷月說完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在前面帶路。
進到房間後,冷月讓李堯先在客廳坐坐,不一會她便搬來一大堆書籍資料。
很顯然這些都是冷月父親生前的研究資料。
之前冷月一直以爲她父親是因爲心髒病發作才去世的,所以就沒有仔細調查。
好在這些東西她保存得相當完好。
兩人便開始埋頭從這些東西裏面找龍血玉的線索。
冷月的父親名叫冷國安,是一名資深玉器收藏家。
這些資料中,涵蓋了戰國至今,歷朝歷代關於古玉的各種記載,可謂是包羅萬象。
從玉雕的器型,還有雕刻的手法,就能大致判斷出一塊玉雕的年代。
如果是傳世名玉,更加會在歷史資料中留下記載。
而龍形的玉佩,尤其是五爪金龍,一般只有古代的皇家才會佩戴。
李堯的那枚龍血玉,恰恰就是五爪金龍的造型。
可惜全部翻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有和龍血玉器型類似的玉器記載。
“奇怪了,那枚龍血玉看樣子應該很有年頭了,可爲什麼這些資料中都沒有記載?”冷月疑惑道。
“或許你父親的收藏資料也不一定全面吧。”李堯解釋道。
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不知道這剩下的幾本記中,會不會有線索。”冷月指着旁邊的幾個記本道。
這些記,冷月其實不太願意翻看的。
因爲看到記上面的字跡,她就會想起她的父親。
現在爲了找出線索,她也只能和李堯仔細查找。
冷國安寫的記,時間記錄得相當詳細。
兩人直接從後面開始翻看,終於李堯找到了一絲線索。
“快看,這裏提到了龍血玉。”李堯興奮道。
冷月接過來一看,只見一篇記上寫着:今天,好友送來了一塊奇怪的龍形玉佩,那器型絕對是我一生沒有見過的,
尤其是龍的一雙眼睛,仿佛就想活物一般......
後面是冷國安對那枚龍血玉的詳細記載,從重量到尺寸,各種數據都有。
記的最後,冷國安寫到了一條疑問。
“從玉的質地來看,目前已知的各大名玉,都沒有這塊龍血玉的質地密,輕輕敲擊龍血玉,甚至能聽到精鐵之聲,或許這是一塊未知場口的玉石,對研究古代玉石文化,有重要作用。”
看完這片記,李堯對那塊龍血玉更加好奇了。
要說一塊玉的器型、雕工奇特,冷國安沒有見過還算說得過去。
可看冷國安記中的意思,玉石的出處都是未知,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要知道從古至今,有名的玉石出處就那麼幾個,分別是和田玉、獨山玉、綠鬆石、岫玉。
就算有些不太出名的,也在資料中都有記載。
現在的問題是,龍血玉本就不是這些地方的玉,這就有些奇怪了。
“再看看,有沒有別的信息?”李堯道。
冷月點了點頭,繼續翻看記。
後面的記中雖然也有提到過龍血玉,但直把記看完,也並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不免讓兩人有些失望了。
李堯嘆了口氣,打算再去看看其他記,突然冷月疑惑道:“不對,這本記好像是被人撕了一些。”
“哦?”李堯再次看向記本。
果然在邊緣位置有撕毀的痕跡。
“等等,我看這空白頁面上似乎有些痕跡。”李堯道。
冷月連忙將記本舉起來,側着光看,果然有一些淡淡的痕跡。
應該是寫前一篇記的時候,冷國安筆力比較重,字跡透過了紙背。
不過這種記本的質量比較好,如果不是側着光,本發現不了。
“和我回趟局裏。”冷月道。
“嘛?電視上面不都是拿支鉛筆隨便塗幾下,就能見到字跡了嗎?”李堯不解的問道。
“電視上面的你也信,何況這個筆記本已經放置了幾年,用鉛筆塗?只怕你是有些想多了吧,我要帶回去用專用的紫外線掃描儀分析才會有結果。”
李堯被科普了一回,也算是長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