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傅言琛也接到了駱楓的電話:
“傅總,你的秘書呢?她在你身邊嗎?”
傅言琛頓時蹙眉:“她出去了,怎麼了?”
駱楓語氣焦急道:“快去把她找回來,徐易幟交代了,袁成峰很有可能會去綁架她。”
“什麼!”
傅言琛大驚失色,連爲什麼都顧不上問,便直接掛了電話聯系蘇妙。
可電話被接通後,傳來的卻是宋青的聲音。
“宋青,怎麼是你?蘇妙呢?”傅言琛急聲問。
宋青愧疚道:“老板,蘇小姐被人綁架了。”
“該死!”傅言琛憤憤地捶了下牆,然後立即出發去找宋青。
過去的路上,傅言琛不斷想起袁成峰第一次見蘇妙時的眼神,越想越自責。
袁成峰還沒落網,他怎麼能讓蘇妙出去呢?
是他把蘇妙帶到袁成峰的視線中,要是蘇妙真的因此出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很快,傅言琛,宋青還有駱楓就在蘇妙失蹤的地方匯合。
駱楓告訴他們,袁成峰之所以要綁架蘇妙,是想用她制成頂級的香引。
據徐易幟交代,袁成峰背後的那個人很神秘,也很厲害,但他並未親眼見過,只是從袁成峰的只言片語中察覺此人不簡單。
幫袁成峰找替死鬼的主意是那個人想出來的,香印也是他做的。
作爲回報,袁成峰需要幫他做出一種名爲殘魂引的香。
但袁成峰苦心研究多年,始終沒有做出來,原因是缺少一味香引——天生玉骨。
玉骨只生在女子體內,十萬個女人中能有一個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袁成峰找了很多年,直到昨天,他激動地告訴他,天生玉骨的女人找到了,就是傅言琛的秘書蘇妙。
恰逢此時警方查到了袁氏香料廠。
徐易幟的侄子是警察,他借口看望侄子一直留意警方動向。
當看見警方前往袁氏香料廠時,便立即通知袁成峰,這才有了香料廠爆炸事件。
而後老爺子身上的香印消失,袁成峰怕惡鬼找他索命,便想盡快做出殘魂引,換那人救他性命。
聽完駱楓的解釋,傅言琛心裏更慌了。
現在距離蘇妙被綁架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再這樣下去,就算他們找到蘇妙恐怕也來不及了。
傅言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
袁成峰抓蘇妙是爲了制作香引,而制作香引需要儀器和單獨的空間。
這個地方必須足夠安全,並且設備齊全,還要是他能進入的地方。
整個香縣能找到的這樣的地方並不多,傅言琛讓駱楓找人查了一下,香縣內一共有三個符合條件的地方。
分別是他自己的香料廠,城西郊外一個廢棄的香料工廠,以及學校裏的舊廠房。
駱楓認爲最後一個地址袁成峰是絕對不會去的。
那些惡鬼就在那,袁成峰要是去了那兒只會死得更快,所以就剩兩個地方了。
“咱們時間不多,來不及一個一個找,只能分頭行動。”
“傅言琛,我和你一隊,讓你的保鏢和我同事一隊,我們分頭行動,不論哪一方找到人都別沖動,盡快聯系支援。”
駱楓迅速分配好,然後和傅言琛上車出發,前往袁成峰的香料廠,另一組人前往城西。
與此同時,蘇妙在一個昏暗的地方醒來。
她睜開眼打量着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裏竟然是學校裏的廢棄廠房!
袁成峰竟敢把她帶到這兒來,不怕那些惡鬼宰了他?
還是說,他確定那些惡鬼傷不到他。
蘇妙眯了眯眼睛,打量着正在準備東西的袁成峰。
只見他腰上掛着一個像人指骨一樣的東西,裏面散發着比那群惡鬼更強大的陰氣。
這是……鬼王骨!
鬼王,鬼王,萬鬼之王,這東西雖然只是一截指骨,但用來壓制這群惡鬼足矣。
蘇妙不由得猜測起袁成峰背後那個人的身份。
他竟然拿得出這樣的好東西,看樣子來頭不小。
正想着,袁成峰拿起磨好的刀走過來,語氣陰森道:
“醒了?那可真是太不巧了!要是還睡着,或許能少些痛苦。”
“你是要挖我的骨頭嗎?”蘇妙聲音平靜,似乎並不害怕。
這讓袁成峰有些意外:“你不怕?你爲什麼不怕?”
蘇妙沒有回答他,而是自顧自地問出自己的疑惑:
“爲什麼要選擇我?我的骨頭有什麼特別的嗎?值得你冒這麼大的風險?”
許是看在蘇妙將死的份上,袁成峰好心地解釋:
“不錯!抓你的確很冒險,但我別無他法,香印毀了,我的替死鬼沒了,我想活着,只能聽他的。”
“這跟抓我有什麼關系?難不成是他讓你抓我的?”蘇妙不解地問。
“因爲你是天生玉骨啊,唯有用你的骨頭才能做出殘魂引!”袁成峰有些激動。
“殘魂引?”蘇妙眉頭一緊。
在她的記憶中隱約模糊地記得這樣一種東西。
殘魂引,顧名思義,此香可引殘魂。
香成後點燃,可引出魂飛魄散者的殘魂,助其重新凝聚魂魄。
“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他要殘魂引做什麼?”蘇妙又問。
袁成峰有些不耐煩了,皺着眉道:
“別拖延時間了,他們不可能想到我敢來這兒。”
蘇妙嗤笑一聲:
“你既然這麼自信,何不回答我的問題,讓我當個明白鬼。”
“都快死了,明不明白又有什麼意義。”
袁成峰一邊說一邊用酒精給刀子消毒。
蘇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凶手還怪講究的。
就在袁成峰要用刀子劃開蘇妙小腿皮肉的時候,蘇妙忽然開口:
“袁成峰,你女兒真是車禍而死嗎?”
袁成峰的動作一頓,蹙眉道:
“你什麼意思?”
蘇妙:“我覺着可不像啊,我看過警方的記錄,當時你女兒的車速並不快,怎麼就突然失控,還墜落懸崖,屍骨無存呢?”
提起唯一的女兒,袁成峰冷漠的表情有了一絲皸裂。
“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蘇妙勾起唇角,陰惻惻道:
“聽說,你女兒死的那天也貼了香印啊!”
“不可能!”袁成峰怒道。
“那種香印只有一個,我女兒身上怎麼可能會有?”
蘇妙:“怎麼不可能?他能做出一個,就能做出第二個。”
“你少在這挑撥,他和我女兒無冤無仇,爲什麼要害我女兒?”袁成峰怒道。
蘇妙諷刺地笑了一聲:
“袁成峰,你想做成殘魂引,可你真的足夠了解這種香嗎?”
“殘魂引,引殘魂,殘魂無處安,陰女做容器,一人去,一人歸,一命換一命啊!”
蘇妙的話讓袁成峰愣住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從暗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