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的性格底色從未改變,冷漠、厭世、骨子裏透着一種近乎殘忍的惡劣。當索恩最大的軟肋——克雷薇——被他輕易洞悉並捏在手中後,一種更深層次的、無所顧忌的掌控感便油然而生。
臥室之內的那些“探索”和“遊戲”,似乎漸漸無法滿足他那日益加深的、對索恩全部反應都欲牢牢掌控的欲望。
他需要新的刺激,需要在這具已然熟悉的身體上,開發出更極致、更鮮活的反饋,尤其是在那種極致的羞恥和恐懼催化下的反應。
而索恩,在經歷了戒斷反應的噩夢和軟肋被攥住的恐懼後,對散兵的依賴與畏懼都達到了新的高度。
他變得更加順從,幾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仿佛一具精致卻失了魂的玩偶,唯有在散兵的指令下才會生動起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確保了他的“老實”,卻也抽走了他眼底最後一點微弱的光彩。
或許是爲了獎勵這份“老實”,又或許只是爲了方便自己下一步的“探索”,散兵做出了一個讓索恩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扔給索恩一件帶有愚人衆低級士兵徽記的、寬大的鬥篷和一張權限極其有限的區域通行卡。
“以後白天,可以出去走走。”散兵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範圍僅限於據點外圍三條街道。日落前必須回來。”
索恩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東西。自由?哪怕是如此有限、如此脆弱的自由?
巨大的驚喜和不敢置信沖刷着他,他幾乎是立刻跪了下來,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謝…謝謝大人!”
散兵垂眸看着他這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帶着嘲弄的弧度。“別高興得太早。”他冷聲道,“要是敢跑,或者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你知道後果。”
那冰冷的警告瞬間澆熄了索恩一部分喜悅,讓他重新意識到這“自由”背後沉重的枷鎖。他用力點頭:“我不會的……大人,我絕不會……”
盡管戴着鐐銬,但這依舊是幾年來第一次,他能夠憑借自己的意志走出那扇大門,感受到外面的陽光和空氣。
最初的幾天,索恩只是怯生生地在據點門口附近極小的範圍內活動,像一只剛剛被放出籠子、卻早已習慣了囚禁的鳥兒,對外界充滿了陌生和恐懼。但漸漸地,他開始鼓起勇氣,沿着那被允許的三條街道慢慢探索。
他看到其他行色匆匆的愚人衆士兵,看到至冬本土的居民裹着厚厚的棉衣匆忙走過,看到街邊販賣熱湯和黑面包的小攤販……這一切平凡無比的景象,對他而言都充滿了新奇和一種酸楚的慰藉。他甚至會小心翼翼地用散兵偶爾給他的零錢,買一小塊最便宜的糖塊,珍惜地含在嘴裏,感受那微不足道的甜味在舌尖化開。
這點有限的自由,像沙漠中的一滴甘霖,短暫地滋潤了他幾乎幹涸的靈魂。他甚至在每次外出回來後,眼神裏會多一絲極難察覺的、微弱的光亮。
散兵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並未阻止,甚至偶爾會看似無意地問起外面的見聞。索恩總會受寵若驚地、結結巴巴地描述,雖然詞匯貧乏,卻帶着一種真實的、笨拙的生動。
散兵通常只是面無表情地聽着,不置可否。但沒人知道,這種平凡的、瑣碎的分享,對他那充斥着陰謀、力量和永恒厭世的心境而言,是否也帶來了一絲極其詭異的、陌生的“趣味”。
然而,散兵給予這份“自由”的目的,從來不只是施舍。
一個傍晚,索恩像往常一樣,在日落時分匆匆趕回據點。他抄了近路,走進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只要穿過這裏,就能回到那扇熟悉的、代表“安全”與“囚籠”的大門。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時,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從陰影中伸出,將他猛地拽進了旁邊一個更加陰暗的拐角!
“唔!”索恩嚇得魂飛魄散,剛要驚叫,嘴巴卻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捂住,熟悉的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是散兵!
他怎麼會在這裏?!
散兵將他牢牢困在牆壁和自己身體之間,市女笠下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着一種危險而興奮的光芒,那是一種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的、惡劣的趣味。
“看來你很享受這點‘自由’?”散兵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氣音,擦過索恩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
索恩驚恐地睜大眼睛,不明白散兵想做什麼。這裏雖然是巷子,但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
散兵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嚇壞了的樣子。他另一只手輕易地掀開了索恩那件寬大的鬥篷,冰冷的手指靈活地探入,直接撫上裏面單薄衣物下那驟然繃緊的腰線。
“大…大人……不要……這裏不行……”索恩嚇得聲音都變了調,拼命搖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外面街道上傳來的、哪怕極其細微的腳步聲和談話聲,都像驚雷一樣敲打在他的神經上。
“爲什麼不行?”散兵惡劣地反問,手指甚至更加過分地向下滑去,感受着那瞬間僵直和顫抖的身體,“你不是很‘老實’嗎?讓我看看,你有多‘老實’。”
他根本不給索恩反抗的機會,利用絕對的力量優勢和對索恩身體的熟悉,輕易地挑起了反應。冰冷的唇帶着懲罰意味地啃咬着索恩的脖頸,留下細微的刺痛和即將浮現的紅痕。
索恩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被迫靠在冰冷的磚牆上,咬着自己的手背才能不發出聲音,全身的感官都在尖叫!一方面是散兵帶來的、無法抗拒的生理刺激,另一方面是對被發現的極致恐懼!每一次巷口傳來的腳步聲靠近又遠去,都讓他心髒驟停,身體痙攣般收緊。
這種在危險邊緣徘徊的、隨時可能被窺破的羞恥感,似乎極大地取悅了散兵。
他能感覺到索恩的身體反應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和敏感,那種混合着快感與恐懼的顫抖,完美地滿足了他惡劣的探索欲和掌控欲。
他甚至會故意在聽到腳步聲極近時,加重手上的力道,或是一個近乎窒息的深吻,欣賞着索恩在那瞬間瞪大的、盈滿驚恐和淚水的綠色眼眸,感受着他喉嚨裏壓抑不住的、細弱嗚咽。
“噓……”散兵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威脅,“要是被人看到你這副樣子……你說,會怎麼樣?”
這句話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也讓索恩的恐懼達到了頂峰。他死死咬着唇,幾乎嚐到了血腥味,全身的力氣都用來抑制那即將沖口而出的聲音。
這場荒唐而危險的“遊戲”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散兵終於滿意地感受到索恩在他手中徹底崩潰顫抖,幾乎軟倒下去,才緩緩鬆開了他。
索恩癱軟在散兵懷裏,大口大口地喘息,渾身溼透,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臉上滿是淚水和羞恥的紅暈,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方才那極度緊張和刺激的經歷,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精力。
散兵扶着他,替他拉好凌亂的衣物和鬥篷,動作甚至稱得上有條不紊,與他剛才的惡劣行徑判若兩人。市女笠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聽到他似乎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饜足般的低哼。
“看來,偶爾換換環境,確實不錯。”他評價道,語氣仿佛剛剛完成了一場成功的實驗。
這時,巷口恰好傳來一陣清晰的、幾個士兵交談路過的聲音。
索恩嚇得猛地一顫,將臉死死埋進散兵的胸口,身體再次僵硬起來。
散兵似乎低笑了一聲,手臂環住他,用一種近乎保護的姿態,將他半抱在懷裏,直到巷口的聲音徹底遠去。
“走了。”散兵這才鬆開他,語氣恢復平淡,“記住剛才的感覺。這就是不聽話、或者試圖挑戰界限的下場。”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率先走出了陰暗的拐角。
索恩扶着冰冷的牆壁,雙腿還在發軟打顫,望着散兵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虛脫、巨大的屈辱、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因爲未被真正拋棄而產生的可悲安心感。
那點短暫的、珍貴的自由,從此蒙上了一層永遠無法抹去的、危險的陰影。
他知道,散兵用這種方式再次明確地告訴他:即使給予你有限的活動範圍,你依然完全屬於我,隨時隨地,我都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樊籬被擴大了,但枷鎖,卻變得更加沉重和無處不在。
他蹣跚着,跟在那道如同夢魘又如同庇護的身影後,走回了那座冰冷的據點。
那點有限的、帶着鐐銬的自由,如同毒藥表面的糖衣,讓索恩一度幾乎忘記了外界本身的危險。
他小心翼翼地遵循着散兵劃定的界限,每日在三條街道的範圍內活動,最大的冒險也不過是站在街角,多看一會兒那些嬉鬧的至冬孩童,眼中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羨慕。
他依舊穿着那件寬大的、帶有愚人衆徽記的鬥篷,兜帽通常拉得很低,試圖遮掩過於惹眼的容貌。但總有疏忽的時候。
一個天氣稍好的午後,陽光罕見地穿透了至冬常年不散的雲層,灑下些許稀薄的暖意。
索恩站在一個小攤前,看着上面擺放着的、粗糙卻色彩鮮豔的手工小鳥玩具,一時看得出神,下意識稍稍掀開了一點兜帽,以便看得更清楚。
就是這片刻的鬆懈,招來了禍事。
一道毫不掩飾的、帶着濃厚興趣和貪婪的目光,如同黏膩的蛛網般落在他身上。
那是一個穿着體面、大腹便便的商人,身邊跟着兩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隨從。
商人那雙精於算計的眼睛,瞬間就被索恩兜帽下驚鴻一瞥的側臉牢牢吸住了——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精致的下頜線條,尤其是那雙因專注而顯得格外清澈、帶着一絲懵懂脆弱的綠色眼眸。
這種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混合着病態與驚人美麗的容貌,在一些暗地裏有着特殊癖好的權貴圈中,可是價值連城的“稀有貨”。
商人幾乎是立刻堆起笑臉,湊了上來。
“這位……小兄弟?”商人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藹可親,“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本地人?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需不需要幫助?”
索恩被突然搭訕嚇了一跳,立刻拉緊兜帽,驚慌地後退一步,綠色眼眸中瞬間充滿了警惕和恐懼。他下意識地搖頭,轉身就想離開。
“哎,別急着走啊。”商人使了個眼色,他身邊的一個隨從立刻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擋住了索恩的去路。“我看你一個人,在這冰天雪地裏也沒個依靠。我是做生意的,心地善良,最看不得別人受苦。跟我走吧,保證給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現在這樣強多了。”
商人的話語充滿了誘騙,手也試探性地伸過來,想要抓住索恩的手腕。
“不……不用!我……我有地方去!”索恩嚇得聲音發顫,拼命想躲開那只手,心髒狂跳。他試圖繞過那個隨從,但另一個隨從也圍了上來,三人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將他困在中間。路過的行人看到這架勢,大多低下頭匆匆離開,不願惹麻煩。
“有地方去?就是穿着這身破鬥篷在街上閒逛?”商人嗤笑一聲,眼神變得更加露骨,“別騙我了。看你細皮嫩肉的,就不該受這種罪。跟我走,以後你就只需要伺候好……”他壓低了聲音,話語裏的齷齪意圖幾乎不加掩飾。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索恩!他想起在壁爐之家時聽過的、關於某些孩子被拐賣消失的可怕傳聞!他拼命掙扎,想要呼救,卻被一個隨從猛地捂住了嘴,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鬥篷在掙扎中被扯開更大,露出了他更多精致的面容和那頭罕見的粉色頭發。商人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盛,仿佛已經看到了大把的摩拉。
就在另一個隨從粗暴地抓住索恩的胳膊,試圖強行將他拖走時——
“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小巷口響起。
那聲音並不大,卻帶着一種極其恐怖的威壓和毀滅氣息,瞬間凍結了在場所有人的動作!
商人及其隨從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着執行官服飾、頭戴市女笠的身影,不知何時如同鬼魅般站在那裏。陽光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陰影,市女笠下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冰錐,刺得他們靈魂都在戰栗。
是散兵!
索恩看到來人,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如同看到了救星,又如同看到了更深的恐懼源頭。他停止了掙扎,身體卻因爲後怕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着。
商人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或許不認識散兵的臉,但那身執行官服飾和這駭人的氣勢,足以讓他明白自己惹到了絕對不該惹的人!
“大…大人……”商人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誤…誤會!這…這是小的新買的仆役,不聽話想跑,小的正…正教訓他……”
“哦?”散兵緩緩踱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髒上。他根本懶得看那商人一眼,目光直接落在被隨從捂着嘴、淚流滿面、狼狽不堪的索恩身上。
那目光冰冷刺骨,甚至比看商人時更加可怕,裏面翻滾着一種近乎暴虐的怒意。
“你的仆役?”散兵的聲音輕飄飄的,卻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什麼時候,我的東西,成了你的仆役?”
“您…您的東西?”商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散兵沒有回答他。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陰影中,數名沉默無聲、氣息冰冷的愚人衆精銳士兵如同憑空出現般,瞬間將商人及其隨從團團圍住,武器出鞘的寒光閃爍不定。
捂住索恩嘴巴的隨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嚇得魂飛魄散。
索恩脫力地軟倒下去,卻被散兵一步上前,冰冷的手臂一把撈住,強行箍在懷裏。那力道極大,勒得索恩生疼,仿佛要將他捏碎,更像是一種帶着怒火的占有宣示。
“碰了哪裏?”散兵低頭,市女笠幾乎抵着索恩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駭人的風暴。
索恩嚇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淚水流得更凶。
散兵的目光掃過他被扯亂的鬥篷和剛才被隨從抓住、已經泛起紅痕的手腕,紫色的眼眸中瞬間風暴凝聚!
他猛地轉頭,看向那個早已嚇癱的商人和他的隨從。
“哪只手碰的?”他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大…大人饒命!小的有眼無珠!小的不知道他是您的人!饒命啊!”商人磕頭如搗蒜,隨從們也撲通跪地,渾身篩糠。
散兵卻仿佛沒聽到他們的求饒,只是對旁邊的士兵冰冷地吩咐:“所有碰過他的手,都廢了。然後,拖去喂‘礦坑’裏的那些東西。”
“礦坑”兩個字一出,商人和隨從的面孔瞬間扭曲成了極致的恐懼,連求饒都發不出了,只能發出嗬嗬的絕望氣音。
士兵們面無表情地執行命令,巷子裏瞬間響起幾聲極其短暫淒厲的慘叫和骨骼碎裂的脆響,隨即很快歸於寂靜,只剩下拖拽重物的聲音遠去。
散兵自始至終沒有再看那邊一眼。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懷裏抖得不成樣子的索恩身上。
“看來,給你的‘自由’,讓你忘了自己是誰的東西。”散兵的聲音冷得掉冰渣,帶着一種山雨欲來的憤怒,“也忘了外面有多少不知死活的蒼蠅。”
說完,他幾乎是粗暴地拽着索恩,轉身大步朝着據點的方向走去,力道大得讓索恩踉踉蹌蹌,幾乎是被拖行着。
一回到據點,散兵就直接將索恩摔在了客廳冰冷的地板上。
“看來需要讓你重新長長記性。”他居高臨下,陰影籠罩着瑟瑟發抖的索恩,語氣裏的怒火和某種被冒犯了的暴戾清晰可辨。
接下來的“懲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帶着宣泄怒意的意味。
索恩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毫不留情的浪潮反復撕扯、沖擊。散兵似乎要將剛才在外面積攢的所有怒火,所有因所有物被覬覦而產生的極端不悅,盡數發泄出來。
索恩哭得聲嘶力竭,哀求得喉嚨沙啞,卻只換來更凶猛的對待。
散兵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享受他的反應,更像是在完成一場純粹的懲戒和標記,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外界沾染上的氣息徹底覆蓋、抹除,重新打下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深刻的烙印。
當一切終於結束時,索恩幾乎只剩下出的氣,癱軟在地毯上,連指尖都無法動彈,渾身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仿佛被徹底摧毀後又勉強拼湊起來。
散兵站在一旁,整理着絲毫未亂的衣物,呼吸略顯急促,周身的低氣壓和怒意似乎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具淒慘可憐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難以捕捉的復雜情緒,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占有欲覆蓋。
他蹲下身,冰冷的指尖用力抬起索恩的下巴,迫使那雙渙散失焦、哭得紅腫的綠色眼眸看向自己。
“記住今天的教訓。”他聲音低沉,帶着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你是我的。從裏到外,每一根頭發絲都屬於我。再讓那些不幹不淨的東西碰到你,或者再敢有絲毫逃離的念頭……”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掐得索恩痛哼出聲。
“……下次被丟去喂‘礦坑’的,就不止是那些蒼蠅了。明白嗎?”
索恩恐懼地點頭,淚水再次滑落,卻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
散兵似乎終於滿意了。他鬆開手,站起身,卻沒有立刻離開。他沉默地看了索恩片刻,忽然轉身走向內室,拿來了那條柔軟的絲被,依舊有些粗暴,但卻蓋在了索恩赤裸而冰涼的身體上。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
索恩蜷縮在絲被下,身體和精神都遭受了巨大的沖擊和透支,很快陷入了昏睡。
夢中,依舊是商人貪婪的嘴臉、隨從粗暴的手、散兵冰冷的怒火和那可怕的陰影……
而據點之外,那個商人和他的隨從,則用他們淒慘的下場,無聲地宣告着——第六執行官散兵的所有物,絕不容任何人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