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我自己的東西能放到你那個系統空間嗎?”
頃慕顏看着手裏的錢覺得放到身上不安全,又不知道放到哪就想到七爺的那個系統空間。
“可以。”
說完又沒有音了。
頃慕顏覺得七爺不愧是七爺,就是話少。
把錢放系統空間一臉輕鬆的回病房。
“,我回來了。”
“回來了,心寒娘回去了?”
“對,回去了。”
“你都說清楚了,她沒有生氣吧?”
“沒有。”
沒有生氣就是氣炸了而已。
“那就好。”
頃聞言放心了,不生氣就好,現在頃家不比以前,如果付家要退親,頃慕顏的名聲可就壞了。
“粥喝了嗎?”
“喝完了。”
“想上廁所不?”
頃慕顏看着淨的飯盒又問。
“現在不想去。”
“那我先去把飯盒刷了,順便把飯盒還給食堂。”
“行,你去吧。”
“小弟看着。”
“知道了,姐。”
叮囑完頃小弟拿着飯盒去刷,刷好去食堂換飯盒,“同志,我來還飯盒。”
“放着吧。”
“哎。”
放下飯盒沒有多待。
“哎呦~~”
“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飆車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也沒飆車,我就是走神了,誰知道會從胡同口裏突然跑出來一個小孩子。
那我肯定不能讓孩子出事啊。
我就只能躲了。
誰知道又是個下坡,刹不住車倒在了溝裏,腿剛好砸在了溝裏的石頭上,真倒黴。”
頃慕顏聽到說話聲知道病房裏這是又來人了,怕頃和頃小弟害怕大步走進去,裏邊正在說話的倆人看到頃慕顏愣了下。
看她往頃病床去收回視線。
站着的人滿臉無奈道:“你這也是走運,要是石頭撞到腰,撞到頭,你就不是斷腿的事了。
下次注意點。
騎自行車你都能走神。
你這不是壽星公上吊——找死嗎。
我還沒和姑媽說,要是讓她知道了你等着被念吧。”
“表哥,我錯了,你可不能告訴我媽,她要是知道了我耳子別想清淨了。”
“你這是腿斷了,我還要上班,不告訴姑媽誰照顧你?”
“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你?”
“我咋了?”
“郝仁家,你覺得你是能自己下床去廁所還是能自己去食堂打飯?”
“這不還有你呢嘛。
反正你不能告訴我媽,至少現在不能告訴,要是她知道了肯定又該水漫金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的眼淚多的要是送去給白娘子,白娘子都不用借水了。
我腿都斷了,我可不想再哄人。”
郝仁家一想到自己媽多愁善感的眼淚就頭疼。
“不行。
公社最近很忙,時不時的還要下鄉,我是真的沒時間照顧你。
把你一個人丟在醫院我不放心。”
“表哥~”
“我媽和你媽,你選一個。”
“能不能都不選?
我媽那是愛哭,舅媽那是啥都管,一點個人的空間都沒有,也就你能忍得了,我可不行。”
比起他媽,他更接受不了他舅媽。
“不能。
必須選一個。”
“就不能給我找一個看護?
表哥,算我求求你了,我腿都斷了,不想耳朵也斷。”
郝仁家一臉祈求的看着自己表哥。
“你別忘了你還有工作,醫生可是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腿至少得養三個月,這三個月你的工作咋辦?
而且你也不能一直住在醫院。
姑媽早晚都要知道。”
頃慕顏聽到有工作眼睛一亮。
“工作怕啥找個人代班就是了。”
郝仁家對於工作的事一點也不擔心,高考取消後,沒有工作的人都得下鄉,沒工作的人一抓一大把,找個代班還是很容易的。
頃慕顏聽到代班眼睛又是一亮。
代班好啊。
代班不就是臨時的嗎,剛好符合七爺要求。
工作的機會來了。
想說話又覺得這個時候打斷人不好只能按耐住。
“護工的事我幫你找着,但家裏我還是要通知的,你不要再說話,這不是其他事由不得你拒絕。
你的腿如果不好好養,很可能會跛。
我不能害你。”
“我在醫院怎麼可能會有事。”
郝仁家不滿反駁。
“不管會不會有事反正家裏人必須知道,不然我就不管你了,讓你在醫院自生自滅。”
“別。”
他出來的急身上沒帶多少錢票,要不是路過的人把自己送來醫院並通知表哥,他這會怕是還在溝裏躺着呢。
“那就老實點,渴不渴?”
“不渴。”
“要不要上廁所?”
“表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都說了什麼,前一秒問我渴不渴,下一秒問我去不去廁所,咋,你想帶我去廁所喝水啊?”
“我倒是想,你喝嗎?”
“那我肯定不喝,我又不傻。”
“去還是不去?”
“不去。”
“餓嗎?”
“不餓。”
“既然你不渴不餓也不去廁所,那你就老實在病床上待着,我去找姑媽,記住不要亂動,聽到沒?”
郝仁家滿臉不樂意:“聽到了。”
“我走了。”
“走吧。”
郝仁家看他真的走了,撇嘴不滿的嘀咕:“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照顧我,說什麼不能瞞家裏。
就是自己不好過也不想我好過。
奸詐。”
眼神瞥到一道清亮的眼神,郝仁家頓住,撓了撓頭,對一直好奇看着他的頃小弟說:“我是不是太吵了,打擾到你們了?
我不說了。
對不住。”
“沒有,你隨便說。”
“嘿嘿~,你這是咋了?”
“沒注意撞了頭。
你這是撞了腿?”
頃摸了摸自己的頭解釋。
“嗯嗯,騎自行車沒刹住車掉溝裏了。”
“那你以後可得小心點,別仗着年輕就不在乎,腳都腫成啥樣了,你家裏人看到肯定心疼。”
“嘿嘿~,以後肯定注意。”
郝仁家對着頃一點也沒有剛剛的伶牙俐齒,反而憨憨的。
“注意點就好,你家裏人還沒來,有什麼需要的你和我小孫子說讓他幫你跑跑腿。”
“謝謝。”
“謝啥,咱在一個病房互相搭把手。”
頃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謝。
“嗯。”
“郝同志想找代班對嗎?”
頃慕顏看着郝仁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