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亦把海參夾給呂良琴,“不用,媽吃。”
看着兒子這麼懂事孝順,呂良琴心裏暖暖的,一邊感動一邊把海參夾回去。
“不成,我這把老骨頭吃這東西有啥用,吸收不了!你年輕補身子有用,都吃了。”
白居亦無奈極了,“媽……”
看着他們母子倆筷子裏飛來飛去的海參,白偉鳳和鄧恒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這娘倆,不吃給他們吃啊!
鄧恒吃了扣黑木耳,使勁嚼着把它當什麼寶貝似的。
“大伯娘,我哥在深城呆着,什麼山珍海味吃不了,大伯娘你就不用這麼客氣了,以後我哥賺大錢了,每天吃比這更好的!”
這話呂良琴聽着受用,看着兒子英俊帥氣的臉蛋,心裏那叫一個膨脹。
她笑了笑,“也行,那就我吃了。”
鄧恒繼續興奮盯着白居亦,“哥,怎麼這次突然就回來了,是不是找到好工作,要回來慶祝慶祝?”
白偉鳳掃了兒子一眼,“別瞎鬧。”
“嘛,我說大實話啊,不然突然回家嘛呢?”
呂良琴也想到這茬,問兒子,“是不是之前你說的那個上市公司啊?”
白居亦放下了筷子,“我還沒開始投簡歷,工作的事情不着急。”
他抬起頭,迎着呂良琴亮晶晶的眼睛,挺直了背脊,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
“媽,我要結婚了。”
咣當——
呂良琴手裏的飯碗都摔桌上,米飯上蓋着的海參全都掉了。
原本氣氛融洽的飯桌上,一股窒息的空氣張網撒開,覆蓋了所有人。
鄧恒也噴飯了,“結婚?哥,你這也太牛了吧!”
白偉鳳直接把兒子豎起來的大拇指給掰下去,“你給我閉嘴吧你!”
接着,白偉鳳又小心翼翼看了看臉色收緊,嘴唇發青的呂連琴,笑呵呵沖着白居亦說,“居亦啊,你可別逗我們了,你這才剛畢業呢,結什麼婚啊。”
白居亦再次重復,“我很認真,媽,我要結婚。”
呂良琴渾身都抖了起來,受到了極大的。
她譁啦一下站起來,整張臉跟苦瓜色一樣的,對白居亦冷喝,“你給我進來!”
裏面房門一關,隔絕了暴風雨。
白居亦看着坐在小凳子上捂着心口的呂良琴。
現在沒有了外人,呂良琴眼睛紅了一圈,咬牙切齒的很,“到底是哪個狐狸精不要臉勾搭你,兒子啊,你可是我們全家的希望,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就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給騙了!”
白居亦眉頭擰得緊緊的,不喜母親這番形容。
可,看着母親如此受打擊的模樣,白居亦又說不出狠話來,只能委屈了遠在百裏之外的喬唯一。
“媽,不是什麼別的女人,是喬唯一,我之前跟您說過,我們已經在一起幾年了……”
呂良琴猛地瞪眼,“就上次看視頻的時候,那個使喚你去洗襪子,長得跟紙一樣薄的女人?”
呂良琴當即哀嚎起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辛辛苦苦的,到頭來你不體諒我這個當媽的,竟然要娶一個使喚你活的,白偉安你看看啊,你怎麼就丟下我一個人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