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婉玗那喝完雞湯的莫邪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翹着二郎腿,嘴裏叼着個小木棍,百無聊賴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哎!真是無趣,無趣,爺爺非得讓我來這個什麼破學院,這破地方又沒什麼好玩的,這可不得把我給憋死。”
正值枯燥無味之際,一道悠悠的古琴之音,從別院傳出。
琴音的出現使得莫邪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聽這琴聲不像是表姐的手法,嗯~琴音古樸是把好琴,琴技也不錯,待小爺前去看看。”從小無法無天的他此刻本記不起自己表姐的警告,他來到屋外,一溜煙的爬上了別院的牆頭。
...
煙雨閣別院內的景色倒是不錯,玲瓏精致的亭台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
莫邪悄悄的爬上牆頭,只見一位女子坐在亭台之內輕撫長琴。
那女子容色絕美,雲髻峨峨,修眉聯娟,雙眸似水,嬌軀玉體,身着繡羅,出塵的氣質與院中的景色相輔相成。
莫邪靜靜地趴在牆頭,聆聽着嫋嫋不絕的琴音,不由自主的跟着旋律哼唱起來。
正當他聽得入神之際,那女子突然轉變曲風,緩慢悠長的琴音變得急促而又凌厲,伴隨着琴音的變換一道強大勁力朝着莫邪席卷而來,只聽啊的一聲,莫邪被無形之音從牆頭震落摔入院中。
“你是什麼人!?”那女子冷冷的問道。
此時莫邪不慌不忙的從地上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而後有些埋怨的說道:“你凶什麼凶嘛,小丫頭片子脾氣還挺大。”
“你說什麼?”那女子氣憤的說道。
“小爺我看你彈的不錯,賞臉做個聽客,你倒好,就這樣對待客人啊。”莫邪怪罪道。
“放肆。”聽見莫邪把她比作青樓的撫琴女,氣的那女子二話不說對着莫邪就是一掌,一道掌風瞬間便將莫邪擊倒。
這一下可把莫邪打急了:“我說衛芊芊,你嘛呢,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還是凶巴巴的啊,你好歹也是個貴族千金,怎麼動不動就啊。”此話一出那女子愣住了,沒想到這個爬牆頭的還是自己的老相識,於是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坐在地上的莫邪。
一番端詳過後一些不好的回憶躍入了她的腦海:“哼!沒想到是你這個。”
“是你老子我,怎麼了?”莫邪不屑的說道。
“你若是繼續口無遮攔,本小姐就不客氣了。”衛芊芊氣呼呼的盯着眼前滿嘴污言穢語的小子。
“得!我服,打不過你還不行嗎?我走。”說罷莫邪就準備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離開此地。
“站住!你鬼鬼祟祟的趴在圍牆上,想什麼?”衛芊芊質問道。
“誰鬼鬼祟祟了,小爺我是光明正大的趴在牆上,咱們熟歸熟,你要是這樣誣陷我,我可要翻臉了。”莫邪沒有臉皮的說道。
“翻臉?翻臉你能怎樣?你個半點武道修爲都沒有的小子,還想造反了。”衛芊芊不以爲意的說道。
“是是是!小爺我確實打不過你,不過嘴上功夫你就不如我了,我會跟別人說,有個女子,對小爺我朝思暮想,一看到我就把我拉進院子,想要輕薄於我..”莫邪編造道。
“你住口。”還沒等莫邪說完衛芊芊直接出手,凌厲掌再次風向着莫邪襲來。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一閃而過,擋在莫邪身前。
來人正是苦河,只見他反手一揮便將衛芊芊的攻勢化解:“衛小姐,得罪。”苦河對着衛芊芊微微行禮說道。
“有我苦河叔在,你還想揍我,門都沒有。”莫邪借勢囂張的說道。
“你給我讓開,我要好好教訓這個。”衛芊芊見到莫邪那囂張的模樣頓時火冒三丈。
“抱歉衛小姐,少爺的安全比小人的生命還重要,恕在下難以從命。”苦荷淡淡說道。
“好,很好,你不讓開就別怪本小姐無情。”說罷衛芊芊便要朝苦河出手。
“住手。”聽到動靜白婉玗在衛芊芊即將出手之際來到別院,看到雙方準備大戰一場白婉玗立刻上前阻止。
白婉玗到來讓衛芊芊停下攻勢,可是其心中怒火並未褪去,於是衛芊芊開口告狀,想要白婉玗幫其出頭:“老師,這個,不僅偷偷爬上院牆欲謀不軌,還對我出言不遜..”
“你這個臭婆娘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只是趴在牆頭聽你彈琴,其他的啥都沒,莫名其妙的被你揍了一頓,我都沒說什麼,你還告起狀來了。”還沒等衛芊芊說完,莫邪急忙爲自己辯解道。
莫邪一邊說一邊朝着自己的姐姐走來:“姐,你看,我沒有騙人吧,看看我這一身的狼狽,到底是誰欺負的誰啊?”
“你活該,誰叫你沒事爬牆頭的,你不會走正門嗎?”面對莫邪的訴苦白婉玗斥責道。
“我..”
“閉嘴。”莫邪還想辯解什麼,白婉玗看他沒完沒了立即堵上了他的嘴,接着她又轉頭對衛芊芊說到:“芊芊,別生氣啦,他你還不知道嗎,從小就沒個正形,你看你也懲罰他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諒他了,好不好?”
衛芊芊還想說什麼,但是礙於白婉玗的情面又將心頭的怒火壓了回去:“看在老師的面子上,今天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你。”
“哎呀!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沒等莫邪說完,白婉玗直接上手揪住了莫邪的耳朵將他拽了出去:“你還說,跟我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疼的莫邪邊走邊喊:“姐!輕點,疼啊,耳朵要掉啦..”看到莫邪那狼狽樣,衛芊芊終於是出了一口惡氣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後苦河對着衛芊芊微微行禮便跟着白婉玗與莫邪一同離開了。
...
“莫邪你要氣死我了!剛跟你說完叫你別闖禍,你就給我惹事。”白婉玗一邊揪着一邊說道。
“姐!我真沒有,我就是聽聽曲子,姐!我錯啦,你輕點。”聽到弟弟苦苦求饒白婉玗才放開手:“趕緊滾回去,聽着今天晚上不許你再出來。”
“姐!我..”
“閉嘴,苦河叔看好他,不許他再惹事。”
“是小姐。”苦河微微行禮將莫邪帶回了房間。
看到少爺老老實實回到房間,苦河也就此退下。
鬧了這麼一出,回到房間的鄒莫邪,氣沖沖的躺在了床上憤憤不平道:“好你個衛芊芊,還敢打老子,你給我等着,遲早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