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際,洛星辰將洛舒雲,拜托給了相對值得信任的楚南。
這是他們第一次外出搜索行動,準備地可謂相當充分。
除了裝甲車,卡車,還攜帶了大量的彈藥。
最後,洛星辰給參與搜救的人員,每人一瓶初級免疫藥劑。
這藥劑能夠讓他們免疫喪屍的病毒,極大地提高生存幾率。
對於這種藥劑,衆人都將信將疑。
畢竟這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
萬一這些藥劑,只是安慰劑,他們喝了之後,該變成喪屍,還是會變成喪屍呢。
做好這些準備之後,他們就在庇護所內幸存者的歡送下,向他們的目標地出發。
他們搜索的第一片區域,不是別的地方,正是距離防暴隊不遠的天南大學。
那也是洛星辰上學的地方,其中有不少他的老師和同學。
雖說感情沒有那麼深厚,卻終歸有不少記憶的痕跡。
一想到要去那裏,洛星辰的眼睛裏面,帶着些許惆悵。
“怎麼了?喜歡的妞兒在大學裏變成喪屍了?”
抽着煙的張雲天,一邊把穩裝甲車的方向盤,一邊問道。
不等洛星辰說話,坐在後面,擺弄着手中95式班用機槍的王志,就搶答道:“這事兒我知道,咱們的城主,可是專一的很呢。
他們班裏有個女孩兒,長得那叫一個漂亮。
只是可惜啊,後來城主大人,看到了她坐在一輛保時捷裏面,就····”
不等他說完,洛星辰就拿起駕駛座上的墊子,狠狠地砸過去,笑罵道:“你他娘的能不能閉嘴?”
李冉吃吃地笑着,以大姐姐的口吻,安慰洛星辰道:“城主,別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我看你長得周正,腦子也好用。
她看不上你,那是她的損失。”
駕駛艙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點燃一支香煙,洛星辰便娓娓道來:“其實啊,不是老王說的這樣。
當時正是考研的時候,這姑娘學習一般,經常向我請教問題。
其中幾次啊,還向我暗送秋波。
本人少不更事,誤入歧途,着了她的道。
結果她考研失敗後,轉頭就找了個富二代。
真要說起來,人家姑娘比我成熟。
她早就沒有了學生的那些可笑幻想,成長爲了一個合格的社會人啊。”
真的將這些話說出口來,洛星辰倒是釋懷了不少。
聽了這話,李冉便撇撇嘴道:“城主啊,你心思單純,看不出這女孩兒的心眼兒。
姐姐告訴你啊,這個姑娘,可是標準的。
她看你有利用價值,就對你眉目傳情。
等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就一腳踢開。
這種女人啊,姐姐我見得太多了。”
洛星辰搖頭苦笑道:“李姐,其實我也只是貪圖人家身子罷了。
我比較吃虧的是,老子比較鬱悶的是。
我還沒有得到人家身子,就被一腳踢開了。”
“哈哈哈哈哈!!”
王志再次大笑起來,然後道:“也是啊,畢竟我們的城主大人,還只是一個小處男,想要有一個女人幫助他成長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正說着,卻發現車艙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順着三人的目光看去,王志就通過裝甲車前方的窗戶,清楚地看到了大學城中成群的喪屍。
“靠!!”
王志暗暗咂舌。
學校裏面的大多數人,都已經變異,足足上萬名喪屍,此時都聚集在這座原本安靜的校園內。
面目可怖的喪屍,此時看到洛星辰他們的車隊,便紛紛轉過頭來,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準備作戰!!!”
洛星辰大吼一聲,整個車隊的陣型,就變成了一條長龍,像是一道城牆般,橫在了學校的大門口。
喪屍在這個時候,已經嘶吼着向這邊沖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似乎比之前幾天更快,面容也變得更加可怕。
許多喪屍的渾身上下,都布滿着腐爛的血肉,令人作嘔。
"王志,你去縱重機槍!"
洛星辰大喊着,已經迅速從系統中,提取出來了自己購買的加特林機槍。
與此同時,其他的幾輛裝甲車和卡車上,參與搜救行動的人,也都將隨身攜帶的,對準了蜂擁沖來的喪屍。
“所有人,不準隨意跑出裝甲車,使用槍械,從射擊孔進行射擊。”
洛星辰在對講機裏大喊着。
他們的裝甲車,裝備有車載廣播系統。
洛星辰的命令,能夠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是!!”
那些人大喊着,已經拉動了槍栓,手指扣壓在了扳機上。
裝甲車的射擊孔中,95式自動,微沖,還有機槍等,都已經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沖上來的喪屍。
“開火!!!”
等到喪屍,抵達三十米範圍之後,洛星辰就怒吼一聲道。
他的一聲令下,這些裝甲車上的搜索隊隊員,便立刻扣動了扳機。
他們在昨天晚上,接受了簡單的射擊訓練。
槍法和專業士兵無法相比,可利用裝甲車提供的保護,他們要做的事情也只是將那些沖到臉上的喪屍腦袋打爆。
“噠噠噠!!!”
密集無比的槍響聲,回蕩在這些人的耳邊。
企圖靠近裝甲車的喪屍,像是被鐮刀收割的麥子一樣,成排成排地倒在地上。
在裝甲車前面,很快便形成了喪屍堆疊的小山。
洛星辰大吼道:“車隊轉向,往學校裏面沖!!”
說完,他手裏的加特林機槍,就開始咆哮了起來。
加特林機槍射速高的可怕,六黑色的槍管,在高速的旋轉之下,將一發發變成了一火鞭,狠狠地抽向了那些喪屍。
在大口徑的撕咬之下,這些喪屍被打斷手腳,或者是腦袋,失去了行動能力。
車隊也在這個時候,再次加速起來。
他們一邊前進,一邊開火射擊。
在學校的道路上,被他們的裝甲車碾壓成肉餅的喪屍不計其數,被他們用打死的喪屍,同樣不計其數。
可就算如此,還是有大量喪屍,向他們這邊撕咬過來。
天南大學,此時已經變成了不折不扣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