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8: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方羽握住小男孩的手腕。
“這不是我兒子!”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不是你兒子還能是誰兒子?你看看你們,是不是長的很像?”方德漢緊皺眉頭,壓住閃爍的目光。
“我入獄三年零十一個月,我的兒子按理說應該三歲出頭一個月,但他,今年四歲!”
“雖然你們虐待他,讓他看起來瘦弱嬌小,但掩蓋不了真實的骨齡。”
“一派胡言,什麼骨齡不骨齡,你是醫生?我告訴你,這就是你兒子。”方德漢死咬着不鬆口。
“拉倒吧爸,脆跟他說了得了,當年那個該死的女人懷了孕想訛我們方家,結果被我一頓打,流了一地的血,誰知道那倒黴賤種是不是當場就流了。”
“就算沒流,估摸着也是跟他賤媽流浪街頭當乞丐,方羽,你現在去大橋洞下面找一找,說不定還能找到你兒子,哈哈哈哈。”方書茜記恨剛剛方羽對她做的一切,說出這些話舒坦多了。
特別看着對方充血的臉,人的眼神,心裏更快活的就像經歷了一場高。
“方書茜,你真是活膩了。”
方羽一個箭步沖上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速度竟然這麼快,抓着方書茜的臉,將她摁在牆上,連旁邊的方德漢夫婦都沒反應過來。
五發硬的指頭,將方書茜臉摳的到處都是血。
“啊啊!爸,快救我,我快死了,他要我!”方書茜抓着方羽的胳膊,拳打腳踢,驚恐參加,就像受了酷刑。
方羽鬆開手,順勢兩銀針扎入她的口。
“方羽!你瘋了?”方德漢抄着一件雜物砸上來,結果方羽拎着方書茜一扔,人砸人,兩人疊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淑琴從後面偷襲過來,也結結實實挨了方羽一腳。
“一群畜牲,了你們都嫌髒我的手。”
“周淑琴,方德漢,這事沒完,記住了,你們的命跟我孩子的命連在一起,我孩子如果真沒了,我一定要你方家完蛋!”
方羽撂下一句狠話,轉身踢門就走。
......
方家外,方羽失魂落魄,中壓着一口強烈的鬱結之氣。
雖然他從未見過自己的孩子,但就是莫名難受,這是來自血脈親緣無法割舍的東西。
輕輕吐出一口氣,方羽拿出手機,撥通了三個數字,“我要報警,東湖花園別墅區,一號別墅莊園,方家涉嫌拐賣囚禁兒童,嗯,我親眼所見,就在他們別墅區靠西邊的雜物間地下室。”
掛斷電話,方羽剛想離開,忽的,一道黑影橫在眼前。
方羽抬頭看向對方,是一個渾身橫肉,富態憨和,渾身穿金戴銀的胖子。
“有事麼?”方羽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對方,面都沒見過。
“方先生,可否讓我看一眼您的戒指?”胖子笑眯眯盯着方羽那只藏在背後的手。
這句話,讓方羽頓時警覺起來。
戒指?
這個戒指可以說神秘到了極點,也是方羽現在最大的秘密,更是他不能泄露的底牌。
見方羽隱藏,胖子臉上笑容更加濃厚,當即彎下腰,“小人宏達商會會長馮俊,見過鬼谷傳人,方羽方先生。”
方羽依舊不說話。
馮俊從懷裏拿出一個金制的戒指,那戒指造型居與方羽手上戴的一模一樣,只是材質差異。
“方先生不用懷疑小人別有用心,除了宏達商會會長身份,小人還有一個重要的身份,那就是鬼谷門成員,鬼谷門成員誓死效忠鬼谷子大師,鬼谷子大師失蹤前曾交代,他若十年不現,則鬼谷門托付未來手持鬼谷戒指的傳人手中,鬼谷門上下,勢必輔佐鬼谷傳人,重振鬼谷一脈輝煌。”
“如今,鬼谷大師已經三十年沒有露過面了,而您,方先生,你手中那枚鬼谷戒指,就是您身份最好的證明。”
“我該如何相信你?又如何知道你的話不是隨口編纂的?”方羽目光微閃。
馮俊笑着低頭,“鬼谷門上下,謹遵鬼谷傳人命令行事,方先生您信不信我不重要,只要您有需要,及時聯系我便是,整個瀚海,我馮俊可以說是百事通,絕對能幫上您的忙。”
方羽沉默片刻。
忽然腦海一動,“既然如此,我還真有一件事。”
“姜家準備對方家進行,現在估計已經確定了具體接洽事宜,你有辦法把這個攔下來?”
馮俊一愣,“方先生您不是方家人麼......”
“哈哈哈,是我多嘴了,您放心,我這就着手去辦。”
“還有一件事,三年多以前有個懷孕的女人來方家鬧事,最後被驅趕出門,我需要有關於那個女人的消息,以及她腹中孩子的消息。”
不管對方靠不靠譜,總歸是送上門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爲鬼谷門辦事,是在下的榮幸,方先生您靜等着就是。”
之後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馮俊上了路邊的車,絕塵而去。
......
姜家,姜小櫻騎在一個兒童三輪車上,時不時的就會把車子騎到門口,朝着外面張望。
“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呀,我都想他了。”
“小小姐,你爸爸回家辦事去了,如果留在那邊吃飯的話,一時半會回不來呢。”
“小小姐,我們回屋吧,天色暗了,馬上快要下雨了。”
小珠正說着,天上譁啦啦下起了雨。
正廳內,姜淮卿坐在輪椅上,目光穿過大院,盯着姜小櫻,氣道:“櫻櫻,給我回來!”
“我說話你聽到沒有?”
小珠護着櫻櫻,後者不情不願的回到客廳裏。
“你還敢跟我擺臉子?”姜淮卿氣不打一處來,這方羽還沒來兩天,是不是要把自己女兒都要拐走了?到底給她喂了什麼迷魂藥?
“吼!”櫻櫻學老虎叫,嚇唬她。
“耿姐姐說了,沒人愛的女人才會脾氣大,媽媽你肯定缺愛,等爸爸回來我讓他多愛愛你。”櫻櫻眼珠子轉了兩圈,古靈精怪的說道。
這話一出,大廳裏姜政秋、劉氏、姜夫人幾人笑的合不攏嘴,“我家櫻櫻天天都跟誰學的。”
姜淮卿一張臉都綠了。
莊園外,方羽渾身溼漉漉走進來,在廊台抖了抖身上的水珠。
“爸爸!”
櫻櫻一看到方羽,眼睛都亮了,冒着雨,穿過庭院,小珠想拉都沒拉住,只好從後面追上去。
方羽更快一步,俯身將櫻櫻擋在下面,擋住了雨水,“你這傻妮子,淋雨容易生病的知不知道?”
“那爸爸怎麼自己淋雨了?爸爸不會感冒嗎?”
“哦我知道了,爸爸是超人!”櫻櫻本不顧方羽身上的雨水,摟着大腿,滿臉笑容。
方羽心中一陣柔軟。
唉,如果這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揉了揉櫻櫻的腦袋,手指上的鬼谷戒微微一動,他能清晰感受到櫻櫻的骨齡,三歲一個月,跟自己的孩子一樣大啊,或許這也是一種緣分吧。
“你準備帶櫻櫻在大雨裏淋多久?”姜淮卿冰而冷的聲音傳過來。
方羽抱着她走進客廳,手臂因爲啃咬的疼痛,不自覺縮了一下,“小珠,你帶櫻櫻去洗澡,我也去沖個澡。”
“好的方先生。”
方羽一言不發的離開客廳,回到二樓房間,鮮血混着雨水順着手指滴在地上。
這是之前接觸那個被方家栓起來的男孩時,遭到對方啃咬撕抓的傷口,一共四處,最深的一處連皮肉都被啃掉一大片。
用銀針止了血,但傷口還需要包扎起來才能恢復。
這裏顯然不具有包扎條件,只能找不要的衣服將就一下了......
方羽正想着,突然門被打開。
姜淮卿坐在輪椅上,出現在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