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
天色微亮,窗外寒風呼嘯。
秦毅睜開雙眼,神清氣爽。
他側過頭,看着身旁空蕩蕩的位置,以及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紅梅,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瘋狂。
田薇薇嬌媚蝕骨的模樣,一幕幕,清晰如昨。
不得不說,修煉了九陽真經,又被洗髓丹強化過的身體,確實強的離譜。
一個多小時,他還沒什麼感覺。
可憐的田薇薇,初經人事,哪裏經得起這般討伐,多次哭着求饒,最後差點就暈死過去。
無奈之下,秦毅只能暫時放過她。
事後,田薇薇死活不肯再待在他的房間,她是真的怕了,扶着牆,雙腿打着顫,逃也似的溜回了隔壁。
“也不知道這丫頭今天還能不能起得來床。”
秦毅壞笑一聲,掀開被子,赤着腳走下床。
雖然只睡了短短三個小時,但他此刻精神百倍,沒有絲毫困意。
今的垂釣在半夜已經完成,外面天寒地凍,他索性不打算出門了。
穿着睡衣,秦毅徑直來到院子裏。
他走到牆角,抱起那個裝着伽椰子的棕色瓦罐,又從屋檐下抄起一把鋤頭,朝着別墅外的桃林走去。
這片桃林,都是他家的地,是父母生前親手種下的。
秦毅選了一處遠離路邊的位置,揮動鋤頭。
泥土翻飛。
很快,一個一米深的坑就被挖了出來。
他將瓦罐蓋子蓋好,小心翼翼地放進坑裏,然後開始填土。
“椰子,能聽到我說話嗎?”
秦毅對着腳下的土地,大聲問道。
“主人,我能聽到,您不用那麼大聲!”
一道恭敬的聲音,直接從地下傳入他的腦海。
“好,那你以後就先在這裏待着,等以後有時間再給你弄個新家。”
“若是遇到鬼鬼祟祟靠近別墅的人,直接嚇走就行,記住,莫要傷了性命。”
“是,主人。”
得到伽椰子恭敬的回復,秦毅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個免費的鬼保安,以後就省心多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扛起鋤頭,轉身返回別墅。
……
秦毅隔壁的房間裏。
柔軟的大床上,四個身影睡得橫七豎八。
黃蓉生物鍾很準,天一亮就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看着身旁睡得像小豬一樣的李依瞳和金橙橙,忍不住笑了笑。
目光一轉,當她看到另一邊的田薇薇時,不由得楞了一下。
金橙橙也在這時悠悠轉醒,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咦,我怎麼感覺薇薇今天跟昨天不太一樣了?”
金橙橙坐起身,湊到田薇薇跟前,好奇地打量着。
李依瞳也被吵醒,她坐起身,低頭看着睡得正沉的田薇薇,紅潤飽滿的臉蛋,仿佛能掐出水來,眉宇間似乎還帶着一抹揮之不去的媚意。
她心中也是一陣驚訝。
薇薇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在鄉下別墅睡了一覺,整個人看上去……更誘人了?
難道這鄉下地方這麼養人?
可她目光轉向金橙橙,金橙橙還是老樣子,沒啥變化。
這讓她心裏更加疑惑。
她伸出手,輕輕晃了晃田薇薇的手臂,柔聲呼喊。
“薇薇?醒醒,太陽曬屁股啦!”
然而,田薇薇睡得很沉,只是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怎麼睡這麼死?她昨晚嘛去了?”
金橙橙嘀咕了一句,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瞪大。
作爲一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她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花。
難道……薇薇昨晚和秦毅……
不!不可能!
她們昨天才認識啊!這也太快了吧!
而黃蓉,從小在桃花島長大,心思單純,對男女之事更是一竅不通。
自然不懂女人有了男人後的變化!
在她看來,田薇薇就是太困了,所以並未沒有任何問題。
她掀開被子下床,開口說道:“薇薇姐姐既然還困,那就讓她多睡會兒吧!我們先去洗漱。”
李依瞳和金橙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復雜的神色,然後默契地點了點頭。
金橙橙故意拉着黃蓉聊天,問東問西,吸引她的注意力。
李依瞳則悄悄起身,穿着睡衣,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來到了秦毅的房門前。
她抬起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
很快,房門從裏面打開。
秦毅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內,身上同樣只穿着一套簡單的睡衣,頭發還有些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完澡。
秦毅看着門口的李依瞳,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和黃蓉雖然長得像,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黃蓉是未經雕琢的璞玉,靈氣人,帶着一絲青澀。
而眼前的李依瞳,則是被打磨過的鑽石,精致,耀眼,帶着現代都市女性的自信與練。
“有事?”秦毅靠在門框上,淡淡地問道。
李依瞳看着他,深吸一口氣,那雙漂亮的美目緊緊地盯着秦毅的眼睛。
“秦毅,你……你昨晚是不是對薇薇……對她……”
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對薇薇怎麼了?”秦毅揣着明白裝糊塗。
李依瞳被秦毅這副樣子氣得不輕,脆心一橫,直接問道。
“你昨晚是不是和薇薇了?”
秦毅聞言,微微一愣。
沒想到李依瞳這麼直接。
既然李依瞳已經猜到,他也沒打算隱瞞。
成了他秦毅的女人,那就應該光明正大,而不是偷偷摸摸,藏着掖着。
點了點頭,秦毅語氣平靜說道:
“不錯,薇薇昨晚,已經成了我的女人。”
轟!
聽到秦毅肯定的答復,李依瞳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秦毅,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那……那知夏呢?”
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知夏不是你的女朋友嗎?你……你難道要拋棄她?”
“呵呵。”
秦毅突然笑了,笑聲裏帶着一絲玩味和理所當然。
“都是成年人了,我爲什麼要做選擇題?”
呃!
李依瞳徹底被秦毅這句不要臉的話給整不會了。
什麼叫爲什麼要做選擇題?
拜托!現在可是一夫一妻制的法治社會啊!
你難道還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
你當自己是古代的皇帝嗎?
就在她氣得口起伏,準備開口好好跟秦毅理論一番,讓他知道他這樣做是多渣男的一件事的時候。
“嗚哇——嗚哇——”
一陣刺耳急促的警車鳴笛聲,突然從村子裏響起,劃破了清晨的寧靜,清晰地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什麼情況?警車怎麼會來這裏?”秦毅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什麼,連忙跑到窗戶前向着窗外的別墅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