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毫不在乎地笑道:“那就讓他先弄死他妹妹,鬆哥,我覺得好幸福!”
說着,又忍不住吻了一下韓鬆。
知道完全收服了小美人,韓鬆壞笑道:“我不是怕你把小亮他們喊過來嗎?你剛才有點狂野。小妍,今晚,咱開業不打烊,行不?”
李妍正有此意:“嗯!我也不困,鬆哥!以後我要天天這樣跟你在一起。”
韓鬆滿口答應:“沒問題!小妍,以後保證讓你天天晚上開張營業。”
注定,這是個不眠之夜。
次上午十點。
飢腸轆轆的韓鬆先醒,望着懷中美人,又想開張營業,不禁深情一吻。
李妍立馬醒來,望着粗獷男人,心都要融化了。
她甜甜一笑,立馬幸福滿滿地箍上韓鬆的脖子。
又是一個小時,高強度作業結束,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了。
整理好衣服,韓鬆摟着李妍邁開步伐時才發現李妍直皺眉。
“小媳婦,哪裏不舒服?”
李妍曖昧地笑道:“某人的壞事!”
韓鬆瞬間領會,壞笑道:“小妍,咱初次,節奏沒控制好,放你兩天假再過來玩。”
李妍柳眉一挑,撅嘴笑道:“不要放假,鬆哥!你說的!保證讓我天天開張營業!”
望着可愛的小媳婦,韓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玉米地外面走去。
他們倆不知道,昨晚李家都瘋了,發動所有的親朋好友以及李亮的小弟們把整個臨河鎮找遍了。
李亮也帶着人去了韓鬆的老家,自然也沒找到他們倆。
李橋顧及到李家的臉面,也就沒報告給執法隊處理。
誰都沒想過他倆會在距離臨河鎮三公裏外的玉米地深處過夜,不要太爽。
少男展現了男人的風采。
少女變成了幸福的少婦。
中午十二點,當韓鬆背着李妍出現在李家門口時,李橋驚呆了。
這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所謂企業家,內心怒火中燒,但保持了應有的風度。
盡管一看兩人這個樣子,大概率昨晚女兒已經把自己交給了她心心念念的鬆哥,劉橋雖心痛和憤怒,卻沒發火。
審視着韓鬆冷冷地說道:“小鬆!什麼也別說了,先進來吧!”
李妍一看老爸這個樣子,就知道氣壞了。
但她覺得很爽,不管怎樣,徹底地跟她最愛的鬆哥在一起了。
昨晚從兩人正式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這輩子,只要她的鬆哥。
什麼趙公子,什麼大老板的兒子,都一邊待着去!
誰也比不上她的鬆哥。
進了別墅大廳,韓鬆將李妍輕輕地放在沙發上。
然後,對李橋說道:“橋叔,我跟小妍…”
不等他把話說完,李橋就沖李妍呵斥道:“一個女孩子,夜不歸宿,成何體統,先上樓去!我跟你鬆哥聊聊。”
李妍嘟着嘴倔強地應道:“爸,我不去,我先說…!”
見女兒這種態度,李橋終於徹底爆發了。
指着女兒怒斥道:“小妍,閉嘴!你說什麼說?知道昨晚這個家裏的每個人都沒睡覺嗎?都在爲你擔心,你媽都哭死了。還不上去看看你媽?”
這下李妍覺得自己理虧了,撅嘴沖李橋說道:“好吧!我馬上上去!”
然後,對韓鬆笑道:“老公,你放心,我已經是你的人,咱爸媽不答應也不行。”
說着,朝李橋還挑釁地笑了笑。
李橋忍無可忍,沖過去就要打李妍。
但韓鬆當即就出手了。
自己的女人,誰也不能打!
哪怕是她親爹也不行。
見韓鬆居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且力氣相當大,讓他無法動彈。
無奈地說道:“小鬆,放開橋叔,我這是教訓自己的女兒,難道這也不行嗎?”
“橋叔,您可以教訓自己的女兒,但不能打我的女人。既然話說到這裏了,我就不藏着掖着,昨晚我跟小妍圓房了,我們是真正的夫妻。”
正這時,樓梯口出現了一個女人,正是李妍她媽楊玉。
“小鬆,你就算欺騙了小妍,得到了她的身子,我們也不會同意你們倆的婚事,死了這條心吧!”
“媽,鬆哥沒欺騙我,是我讓鬆哥快點睡了我,這樣我就不用嫁給趙峰了,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鬆哥。”
楊玉被女兒氣得差點沒跳樓,渾身發抖:“你!小妍,快點滾上來!”
李妍握住粉拳沖韓鬆嬌笑道:“鬆哥,堅持住,我們一定會勝利的,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咱倆昨晚六次,今天上午一次,我肯定會懷孕的,我要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老婆,快點把這個不要臉的女兒拉走!真是家門不幸啊!”
李橋都聽不下去了,氣得渾身都發抖,他真要被氣死了。
見父母都氣成這樣,李妍乖乖地上樓去了。
李橋壓抑着內心的狂躁和憤怒,讓韓鬆坐下來談。
同時,給韓鬆倒了一杯水。
韓鬆確實又渴又餓,他覺得睡女人雖然爽,但確實是體力活。
可那種爽感又很容易讓人奮勇前進,難以遏制。
當然,昨晚兩人也沒控制,信馬由繮地往前奔馳了一個晚上。
小丫頭還挺細心,都數了一共七次,韓鬆沒數,就是覺得小媳婦太人,扛不住,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跟伍娟姐真不一樣!
喝了幾大口茶水後,韓鬆對李橋說道:“橋叔,我餓了,有吃的嗎?”
李橋簡直了,但也不想做的太難看,起身就給韓鬆拿了一些面包過來遞給他,讓他邊吃邊聊。
韓鬆不管他,先狼吞虎咽地掉了兩個面包,緩解了一點飢餓感。
然後對李橋說道:“橋叔,小妍也沒吃東西,我給她送點上去吧?”
“不用,她房間吃的有的是,餓不着,渴不着。說正事吧!你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沒有?跟叔說說,盡管你爸媽都沒了,但叔記着我們兩家的情分。”
“說實在的,沒有你爸,也沒有叔的今天,至少叔第一桶金是你爸帶着我賺來的。如果你想做點小買賣,叔給你啓動資金,賺了算我的,賠了你不用管,但這種,只有一次,怎麼樣?”
李橋想用這種方式還人情債,至少讓韓鬆知道,欠你爸的,橋叔還了。
韓鬆審視着李橋,外界傳言他爸爸的這個徒弟,不僅設計害死了他爸,還睡了他媽。
這個傳言,必須搞清楚,弄明白。
“橋叔,發財的事情先往後靠,只要我願意,遲早是億萬富翁。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搞清楚我爸媽和妹妹的死因,凶手到底是誰,那些凌辱了我妹妹的垃圾,我都要將他們一個個碎屍萬斷。”
望着韓鬆眼中人的氣,李橋的內心涌起一股寒氣。
他知道,眼前這個昨晚搞了他女兒一個晚上的小子,盡管在獄中關了五年。
但出獄後,依舊氣凌烈。
五年的牢獄之災,絲毫沒有挫傷他的銳氣。
最讓李橋恐懼的是,韓鬆查找幾年前兩起案件的決心,堅如磐石。
人家出獄想到的不是如何謀生,而是先要爲家人復仇,必須讓他打消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