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就在最後一步時,密室大門轟然被踹開。
羅進沖進來,一腳踹開羅遲,雙目赤紅地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賤人!你還真敢跟他做!”
“啪!”
清脆的聲音在密室裏回蕩。
我被打得耳鳴,嘴角瞬間見血,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臉頰辣的疼,可比起心裏的死寂,這點疼痛算什麼?
我沒有落淚,反而平靜了下來,新鮮空氣吹散了我眼中的迷離:“這不是羅總想看的嗎?怎麼,戲演得太真,你不滿意?”
“閉嘴!”羅進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焚燒,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顧雪兒,你就這麼賤?隨便什麼男人都能上?”
他的手指用力到我感覺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慢慢站起來,破碎的裙擺讓我看起來格外狼狽:“是啊,我賤。可是羅總,是誰把我關在這裏?是誰拿我媽威脅我?我再賤,也賤不過你!”
羅遲被踹得吐血,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他撿起地上帶血的玻璃片,眼神陰狠地指着羅進的咽喉:“羅進,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這是私生子第一次對繼承人露出獠牙。
“就憑你?”羅進不屑地笑了,鬆開我的下巴,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剛才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個見不得光的野種,也配說這樣有骨氣的話?”
“我是不配。”羅遲咳出一口血,卻寸步不退,“但至少我不會把心愛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再裝模作樣地吃醋。”
“你還像個男人嗎?”
這話徹底激怒了羅進。
他沖上去和羅遲扭打在一起,兩個男人像雄獅爭奪配偶一樣互毆,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羅遲本就受了傷,又被藥物折磨了這麼久,很快就落了下風。
我冷眼看着這出鬧劇,慢慢裹緊身上破碎的衣服。
心如死灰。
原來男人的占有欲這麼可笑。明明是他親手毀了我,現在又來裝什麼情深?
徐豔這時也跑了進來,看到兩個男人打架,尖叫着:“進哥!你瘋了嗎?爲了這個賤女人打架?”
“滾!”羅進一把推開她,“這裏沒你的事!”
徐豔被推得一個踉蹌,高跟鞋都歪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羅進:“你凶我?你居然爲了顧雪兒凶我?”
沒人理她。
保鏢們沖進來,很快制服了羅遲。他被按在地上,還在掙扎着想要起來,嘴裏不斷吐着血沫。
我踉蹌着往門口走,想要離開這個。
“站住!”羅進喘着粗氣,襯衫上沾滿了血,看起來格外猙獰,“顧雪兒,你想去哪?”
我停下腳步:“去看我媽。”
“不行。”他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你必須跟我回去。”
“憑什麼?”我試圖掙脫,卻被他拽得更緊。
“憑我是你未婚夫!”羅進的眼中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待在我身邊!”
我覺得可笑極了:“羅進,是你親手把我推給別人的,現在又說我是你的女人?”
“那是意外!”他咬牙切齒,“我只是想試探你對我的忠誠度,誰知道你這麼不知廉恥......”
“夠了!”我用盡全力推開他,“羅進,我是愛你,但也還有尊嚴!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突然冷笑起來:“不想?顧雪兒,你以爲你說了算?”
“來人!把顧小姐帶回去!”他對保鏢下令,“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她不能離開羅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