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剩下的時間，蘇曉都在恍惚中度過。
她機械地處理工作，回復郵件，參加例會。
但她的注意力始終無法集中，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看一眼手機，確認沒有新的消息。
四點多的時候，林澈又發來了消息:“剛剛你把裙子提起來的時候，把你的大長腿顯得很長很好看，你自己看吧！”
隨後，林澈發來了一張截屏的風景圖片。站在江邊的蘇曉的確很唯美。整個人的神情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是她之前出去玩的時候，陳帆拍攝的照片......
（本文大量改動過......）
蘇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快速回復道:“你喜歡就好！”
林澈看到這話，笑了笑。
馬上又發了一張更加性感的照片。這張圖片裏的蘇曉，雙手疊在後腦勺，挺着酥，眼神迷離的看着前方。
牙齒輕咬着這嘴唇，這樣子的她，連她自己看的都心動的詩了。
“你好好記得你照片裏的這個樣子，多揣摩一下神情、多練習這些姿態，以後誘惑我用。”林澈發消息說道。
“我很喜歡你這個樣子——如果穿上我給你買的特定的制服的話。”
看到這些，蘇曉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正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時，突然感覺到辦公室好像有些動靜，嚇得她慌忙把手機扣在桌上，四周看了看，心髒不由得砰砰直跳。
她對面的小趙看着她的動作，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問道：“曉曉，你這是怎麼了？臉這紅啊？”
“沒……沒什麼。”蘇曉拿起水杯，“就是有點熱，我先去接點水。”
說完，她慌忙起身往茶水間走去，手指還在抖。
接水時，她在玻璃窗的反光裏看見自己——一身米白色的連衣裙緊緊包裹着臀部和大腿，一直延伸膝蓋下方處，黑色的絲襪從裙子中間沖出來。
這黑與白的配合，給人無限遐想。不由的讓人想一探究竟，想知道黑色的絲襪究竟通向何方，在何處停下。
這是林澈早上給她挑的，他選擇的確不錯，是男人喜歡的穿着之一。
林澈還告訴她，“以後就按這個標準”。
還說“你有多聽話，我現在知道了”。
蘇曉看着倒影裏那個陌生的自己，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二十五年了，她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乖乖女，但也從來不是那種離經叛道的女孩，小時候做的最過分的事情就是在門口的樹上掏了一次鳥窩，青春期的時候也和父母爭吵過。
讀大學的時候對於選專業也和父母抗爭過。
但大多數時候的她，在外人看來還是懂禮貌的好孩子。
她一直覺得，自己雖然不懂得如何拒絕別人，但是自己卻是一個有主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知道自己要什麼。
可現在呢？
如果在一開始，有人告訴她，她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她肯定不會相信的。
——這就是溫水煮青蛙的厲害之處，讓人不知不覺的沉迷於陷阱中。
恍惚中水接滿了，蘇曉都渾然不知，直到水溢出來，燙到了她的手。
蘇曉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她驚呼一聲，後退兩步。
小趙聞聲跑過來：“怎麼了？蘇曉？燙到了嗎？”
“沒……沒事。”蘇曉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看自己發紅的手背，“就是沒拿穩。”
保潔阿姨過來打掃，小趙拉着她去沖冷水。
水流沖在手背上，刺痛感緩解了一些。
“你最近真的不太對勁。”小趙小聲說，“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蘇曉搖搖頭：“沒有。”
“那怎麼魂不守舍的？”
“哪有，不是說了的嗎？昨天晚上沒睡好覺。”
“和男友戰鬥的太晚了嗎？”小趙笑着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啊，是工作的事情......擔心自己的進度。”蘇曉解釋道。
“曉曉，昨天下午看你急匆匆走了，是林澈來接你了？”小趙擠擠眼睛，
“看你最近狀態好像有點緊繃，是壓力太大了，還是……？”她沒說完，但語氣裏的調侃意味明顯。
蘇曉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昨天下午她確實因爲方案中的一個關鍵數據需要核對，提前離開了公司，
去了方那裏。林澈並不知道，她也沒打算說。面對小趙的探詢，她只是笑了笑，語氣盡量平常：
“沒有，是上有點急事，去處理了一下。林澈他……最近也挺忙的。”她避開了直接回答，將話題引向工作。
小趙似乎還想再問什麼，但見蘇曉已經擦杯子準備離開，便也笑了笑，沒再追問：“也是，你們倆都挺拼的。注意休息啊。”
“嗯，你也是。”蘇曉點點頭，端着杯子走出了茶水間。回到工位，她輕輕吐了口氣。
她並不喜歡在同事面前過多談論自己的私事，尤其是和林澈之間這種尚在摸索新平衡的微妙狀態。
模糊的回答，有時是一種必要的自我保護。
剛坐下，電腦右下角的通訊軟件圖標閃爍起來。是林澈的頭像。點開，是一句簡短的工作詢問：“上午發你的市場對比數據，看完了嗎？有什麼初步想法？”
蘇曉立刻回復：“剛看完，正在整理要點。有些地方還需要再消化一下，下午三點前我把初步分析發你？”
“可以。”林澈回復得很快，“重點看第三季度競品的渠道變化，我們之前的預估可能偏保守了。”
“明白。我會重點標注。”蘇曉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這種距離感，讓蘇曉偶爾會感到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時候，她竟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
至少，在工作上，他們還能保持清晰的溝通和互相認可的專業能力。這讓她覺得，他們之間那聯系的線，雖然細了，但並未徹底斷裂。
她收斂心神，將注意力全部投入到面前的數據表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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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只要你心裏還有我，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先生......我們再也不吵架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林澈看着蘇曉發的這些話，沉默了很久，沒有回復。
就在蘇曉以爲林澈不會再回消息時，林澈的微信來了:
“晚上下班等我，帶你去吃料。”
“好的，先生！”蘇曉激動的回復。
......
晚上下班，蘇曉在公司門口等了好久，遲遲不見林澈的身影。
看着同事們一個個的離開，她也很想先走。但是想着先生的命令是‘讓她等’，她便控制住了離開的心思。
給林澈發消息、打電話都杳無音訊。蘇曉有些茫然無措。
一直等到將近七點，公司的人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整個大廳突然變得空曠起來和安靜起來，這異常的寂靜，讓蘇曉開始有些惶恐不安。
這時，林澈才姍姍來遲。
“小我在這！”林澈招了招手。
“先生，你來了。”蘇曉欣喜的朝林澈跑去，緊緊地抱住了他，整個人緊張的瑟瑟發抖。
林澈的到來，仿佛讓蘇曉有了主心骨一般。
總算不再慌亂和害怕了。
“怎麼了？等急了吧？有沒有怨恨我？”
“沒有，先生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蘇曉實話實說。
“很好，很聽話的嘛！”林澈笑了笑，拿出一罐藥膏道:“聽說你燙傷了，我專門去給你買的藥膏，所以來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