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在父母離世之後,就在婁家做工。
五年時間,原身幾乎不怎麼花銷,除了捐款之外。
吃喝在婁家,煙酒也都是婁家提供。
每個月,婁半城給曹坤五十一個月。
所以,原身累計不少財富。
每個捐款,多的五毛,少的一毛。
五毛,賈張氏看得興高采烈。
一毛,賈張氏內心痛罵“窮鬼”。
“窮鬼,曹坤你怎麼不捐款!”賈張氏一時口快,喊出“窮鬼”。
衆人齊刷刷看着曹坤,一時間搞不懂曹坤站在原地不上去捐款嘛呢。
這一次,曹坤收割足足三千積分呢。
尤其是易中海,許大茂,賈張氏提供最多。
“我現在無業遊民,即便我有工作,按照賈張氏所言,他們家有勞動力,賈東旭。”
曹坤仰着頭,戲謔的目光看向賈張氏包括衆人:“我未來即便有工作,也是一個勞動力,我不也是困難戶嗎!”
許大茂,傻柱,劉光齊等衆多捐款的人。
衆生相:(゜ロ゜)
易中海:這咋解釋?
這咋說?
賈張氏,此刻好似鼻子上套上一個小醜鼻子。
難堪,難受至極。
飛出的語言此刻不是飛回手心,而是扎進手掌。
衆人也不傻,怎麼着都是上過學,有文化但不多,可曹坤這大白話,誰聽不懂啊。
聽不懂,那是跟錢有仇啊。
“——”
一聲走天下。
人群中一位身形單薄,要不是厚厚的過冬棉襖穿在身上,恐怕他風一吹都會倒。
“我家他媽也是一個勞動力!”
“誰家不是!我他媽一個月就二十七斤定量糧食!”
“別說咱們是困難戶,一大爺跟三大爺不也是困難戶嗎!”
衆人,衆生相。
傻柱,捐了一塊,糧票。
許大茂,捐了五塊,十斤全國糧票。
劉光齊,捐了一塊,糧票。
這三人作爲四合院傑出代表青年,此刻臉上比積雪還要寒冷,冷得讓人無疑是傻子。
尤其是一旁的曹坤,在曹坤的襯托下,三人無一不是戴着小醜面具的沸羊羊。
隊伍最後,閻解成,劉光天大笑起來,不是因爲其他,而是絕對的清醒者。
曹坤享受着收割“互動積分”的。
婁曉娥捂嘴偷笑,這四合院可比婁宅好玩多了呀。
這時,曹坤轉身高舉拳頭:“大家夥,都是困難戶!還要給困難戶捐款?”
衆人戴着小醜面具的衆生相。
他們看向曹坤。
“困難戶給困難戶捐款,燃燒自己給其他人照亮,我他媽是純傻子!”
“我他娘就是第一大傻子!”
啪啪——
一個狠人,猛扇自己兩耳光大罵自己:“我他媽傻!我承認,但是我不能讓別人覺得我是傻子!”
曹坤實在憋不住笑了,差點破功。
咳咳!
他咳嗽幾聲,握緊拳頭:“知道現在該喊什麼嗎?”
“什麼!”
“他媽的,退錢!”
曹坤聲音洪亮,情緒激動。
好似他捐了一百似的。
“他媽的,退錢!”傻柱。
“我他媽的,必須退錢!”劉光齊。
“我天大的他媽的,不退錢我就去找王主任,退錢!”許大茂。
最先響應退錢的居然是傻柱,許大茂,劉光齊三人。
三人高喊着......退錢。
許大茂,劉光齊大喊退錢,無可厚非。
但是傻柱喊退錢,這讓易中海,賈東旭,賈張氏沒想到的啊。
衆人聲浪一個比一個高,都快把屋頂積雪震落。
四合院住戶,大概二十七八戶。
除了曹坤,幾乎所有住戶,有工作的都捐錢了。
最少一毛,最次也是五毛,最高就是許大茂了。
錢,糧票。
尤其是糧票。
換句話來說,一次捐款,賈家可以收獲差不多,十幾塊外加糧票,總額差不多三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