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
在場溫兆晨的狐朋狗友們,都後悔來了今天的局。
但顯然,已經晚了。
初冉偶爾轉過身,十分享受地沖着他們揮手。
她一揮手,溫兆晨指揮他們揮熒光棒的動作就更起勁了。
倆人一個敢唱,一個敢捧。
初冉放飛式演唱,溫兆晨嗑藥式應援。
苦,還是包房裏的其他人苦。
初冉一曲唱罷,包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
緊接着,一個西裝革履的服務生推着蛋糕走了進來。
溫兆晨的狐朋狗友們提前得到黑狗的通知,都開啓影帝模式。
“這位是我們今天的壽星。”
大家自動讓路,七嘴八舌地指揮着服務生將蛋糕車推到溫兆晨的面前。
溫兆晨的演技,在一衆兄弟裏格外突出。
依初冉所見,他這會兒的表現也就比影帝南淵差了那麼一點。
從攝影棚離開之後,坐上溫兆晨的車,初冉便回想起來,今天不可能是溫兆晨的生。
後來,她在網上查了一下資料。發現果然,溫兆晨的生已經過了。
但初冉也沒想太多,她當時跟溫兆晨走,也是怕南淵沖動,再上演昨晚她發微博的自曝戲碼。
她可不想在明天的娛樂新聞頭條上,看到自己的名字。
這會兒,大家已經配合地唱起了生歌。
不管溫兆晨有什麼理由非要在今天過這個生,初冉都不會在他的朋友面前揭穿他,讓他下不來台。
她不是那種不通人情世故的人。
可有人卻非要踩雷,故意挑事地說:“溫少不是上個月才過的生嗎?”
不過挑事的人,不是沖着溫兆晨,而是沖初冉來的。
說話的人,是個將頭發染成紫色的女生。
她們剛才討論研究的結果,覺得是初冉記錯了溫兆晨的生。是她拜托黑狗,組織了這場聚會,以溫兆晨生爲由。
不然的話,在場的人,哪有會記錯溫少生的?
大家上個月明明都給溫少過了21歲生!
只可能是這個外來女,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伎倆,串通了黑狗,還把溫少哄得那樣高興!
但她們不想讓初冉得逞。
紫發女將這個真相拆穿,就是想要讓初冉尷尬。
她話音落地之後,葉菲和幾個女生都在一旁抱手看戲。
早已知曉真相的初冉,不知道紫發女搞這出是在鬧什麼。
嘖嘖!這麼不給溫少面子,下次怕是不想來他的局了。
初冉手裏拿着剛從果盤裏取的哈密瓜,已經做好吃瓜看戲的態勢。
紫發女拆穿了個寂寞!
最後只換來男生團一衆指責的眼神,她有些慌了。
一向溫和、隨性的溫兆晨,突然沉下臉:“誰找她來的?”
右排第二個寸頭男生舉手:“我。”
溫兆晨側頭看了眼黑狗。
黑狗心領神會地說:“剛才我交代時,全員都在。她不可能沒聽到。”
聽完黑狗的話,溫兆晨又扭頭瞄向寸頭男:“下次別叫她來了!這麼不懂規矩的人,我溫少的局,可請不起。”
紫發女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把頭垂得很低,無地自容。
旁邊的幾個女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都默默收起了視線。
這會兒,她們都在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剛才她們沒嘴快地先開口,否則得罪溫少的人就是自己了。
偌大的包房,忽地靜寂一片。
半晌,還是溫兆晨開了口,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
“既然生的事被拆穿了,那我索性攤牌了!”
溫兆晨流轉的眸光望向初冉,含情脈脈道:“今天雖不是我的真正生,但它是我跟初冉相識的第一天,也是我對她一見鍾情的紀念。我決定把今天當作我的新生,以後的每一天爲初冉而活,也算是另一種生。”
“嘶——”
溫兆晨這段肉麻的表白結束,現場不約而同地響起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被告白當事人初冉……已經驚得手裏的哈密瓜都掉了。
這好好的,怎麼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就在場面一度陷入凝滯之時,包房的門又被人從外推開了。
這一次,從門外進來了五個人。爲首的是一個戴着工牌的經理,他的身後跟着四個服務生。
一個服務生拿着紅酒,一個服務生端着料的高級刺身拼盤。還有兩個服務生推着一張餐車,上面放着一只巨大的雪蟹。
雪蟹的蟹腿,長達半米。
縱然包房內都是見過世面的富家子弟,但這個大小的雪蟹,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黑狗後知後覺地看向溫兆晨:“這是你安排的?”
溫兆晨搖頭。
今天的局是黑狗一手攢的,他完全沒有參與。溫兆晨還以爲這是黑狗給他的驚喜!
這時候,經理帶着營業的微笑,彬彬有禮地開口了:“這是老板特意讓我們送來的,希望大家吃着開心。我們老板說,菲菲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今天的消費,全都免了。”
“菲菲……”
衆人聽後,不由得視線投向葉菲。
站在葉菲旁邊的卷發女,是她的舔狗朋友,適時地開口:“金帝會所的老板,可是我們菲菲的二叔。菲菲是他唯一的侄女,他一向很寵我們菲菲。”
男生團聞言,再看着餐車上的稀有雪蟹,還有一個經理和四個服務生親自來送的牌面,頓時沸騰一片。
“京城第一會所金帝老板,居然是葉菲的叔叔!”
“果然是金枝玉葉~”
“美女未免也太低調了,不過我喜歡!嘿嘿~”
“這紅酒也是有年份的稀有品,今天我們有口福了!”
此刻,受衆人視線追逐,變作吹捧中心的葉菲,故作高冷。
她沖着經理伸手一揮,揮向溫兆晨所站的方向:“將這些東西送給溫少!今天是他生,算是我借花獻佛,送給他的生禮物。”
經理接到指令,命令跟來的四個服務生做事。
當這些東西擺到溫兆晨的面前時,葉菲看向初冉,露出挑釁的笑容,直問她:“你是作爲溫少生會的嘉賓被邀請來的吧?跟我們這些知道他真實生的人不一樣。這樣的話,你應該提前準備了禮物吧?”
爲免初冉找借口,葉菲咄咄人地說:“空手參加別人的生宴,可是沒教養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