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鍾後。
薄蘇還是不情不願的過來了。
薄蘇也知道,雲祀言這個時候在初皇。
清和大學在沒被雲祀言足之前的三人組可是瀟灑,這是一群愛玩卡牌,喜歡賽車的一群紈絝瘋子。
追求起不要命。
兩男一女。羅欲山,龐千星,秦嫣。
本地少爺小姐。家境雄厚,兜得住他們瘋玩的勁兒。
龐千星年紀小,算是兩哥姐帶着玩。一個哥風流債多,玩弄得女人多的要命。又愛裝,學着那裏的買了些有關禪意的東西,手腕上戴着幾顆佛珠把玩。
秦嫣,混上了學生會會長,喜歡蛇類,聽說養了還纏着一條同體漆黑錦蛇。
這三人是出了名的紈絝,秦嫣一個姐,蛇鼠一窩,也沾染了羅欲山的風流性,最喜歡在外邊包個相貌清絕的男人。
雲祀言剛來時,就被秦嫣看上了。
雲祀言相貌實在美異,面龐如玉,漂亮至極,氣質如水一般純淨。
後來秦嫣主動邀請他玩他們最熟悉的卡牌遊戲。
贏了,他做他們老大。輸了,他就滾。
他答應了,多人圍觀,看見了雲祀言輸了。
後來,秦嫣並沒有把他收入後宮,而是和他在一塊玩。
三個人各樣炸裂的點,就雲祀言純潔無瑕,沒有半分瑕疵,還不見被帶壞。依舊溫潤如初。
三個惡人,大概是用了最後的良心,被感化了。
都是這樣傳的,薄蘇去初皇酒吧時,惡人組三人正在打牌。
“你是誰?”龐千星瞥了一眼。
“這潑雲祀言的水那妹子。”羅欲山掃了一眼。
“還敢潑祀言哥,不要命了。”龐千星一副死人臉,聲音如鬼魅一樣幽冷。
秦嫣懶散倚在沙發上,長腿優雅地交疊着,睨了薄蘇一眼又很快收回,對她似乎漠不關心。
唇還噙着煙,指尖捏着牌,往桌上一扔。
“繼續玩啊。”
薄蘇愣了愣,對這三人都感到不適,他們有着濃濃的壓迫感,在排斥她的靠近。
薄蘇說:“我找雲祀言。”
“你找他?”羅欲山說,以爲又是喜歡雲祀言的來告白,仔細打量她的長相,目光對她不懷好意,“我說妹妹,你長得不行,別想勾引雲祀言了。”
“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看多了。”他吊兒郎當頂了頂腮幫,“他不吃這一套,看看我,我比較吃你這一款。”
“羅欲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秦嫣突然出聲打斷。
“秦嫣,你什麼時候胳膊往外拐了。”
秦嫣挑着狐狸眼,不說話。
羅欲山看她這副沉默的樣就來火,正欲多說幾句風涼話,一個金屬飾品就從背後甩過來,準確無誤地砸在他的臉上。
臉上劇痛,羅欲山狂叫一聲,“誰啊!”
他站起來,眼中升騰着憤怒的火焰,下一秒,被一桶冰水倒了全身似的,更別說半分火焰,身體都有些冷的打顫。
睡着的雲祀言,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門邊,手剛剛抬起拋擲的動作,還沒有收回去。他眸光冰冷,明明一副病秧子的虛弱樣,眼中卻格外陰鷙,壓迫感十足。
對他的的話給予嚴厲的警告。
秦嫣笑道:“羅欲山,你懂得什麼叫謹言慎行嗎?”
羅欲山立馬坐下,狠狠剜秦嫣一眼,只能噤聲。
薄蘇站在一旁愣愣的。
雲祀言側過身,變臉比翻書還快,展露一絲蒼白的笑容,伸開手臂,眸中染上溫柔底色,輕聲哄道:“蘇蘇,來我這裏。”
薄蘇總算窺探到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四人組似乎和外邊傳的不太一樣。
薄蘇一動不動,一時要忘了自己要什麼。
她覺得雲祀言是人格分裂。
笑得十分滲人。
她覺得這和以前非常的不同。
然後看着他的眼睛。
發現雲祀言的確發燒了。
眼睛燒得變成紅色了。
雲祀言是他媽的燒傻了!才會燒的那麼陰沉。
突然,雲祀言沒有耐心等她了,他很快的跑過來。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抓住。
門一關。
薄蘇一整個人天旋地轉,被壓在了沙發上。
“不是說不過來嗎?寶寶。”
他很快壓上來,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都籠罩。那雙漂亮眼睛似有些倦怠,長睫都有些無精打采低垂下。
好可憐的樣子。
薄蘇一點也不吃這一套,他看着可憐,這力度卻一點也不鬆開,捏得她發痛,她惡狠狠地瞪着他,“還不是你我來給你道歉。”
“你讓好多人都發現是我,然後讓別人都來指責我!”
雲祀言沉默着,壓住她亂動的手。他炙熱呼吸噴灑在她耳垂。
“蘇蘇,用那張照片解決問題不是更好嗎?”
“說我是你的,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他特別無辜,好像他已經善良的告訴了她的解決辦法,嗔怪她還不能解決的愚笨。
他病了,呼吸也格外重。
此時離她極爲近,他情不自禁埋在她的頸窩。
少女氣息鋪天蓋地,那肌膚實感,激起他夜夜濃厚的渴望。
薄蘇使勁躲,卻被他按住,他像一座固執的大山,壓得她身體動彈不得,只得被迫允許被他親近。
“雲祀言,我想離開。”
“寶寶,我們和好好不好?”
兩個人同時出聲,卻想着不同的未來。
雲祀言先是一愣,隨即氣息微變,他抬眼,對上她眼中的執拗。
就好像不是開玩笑的。
薄蘇當然不是開玩笑的。
她想起在教室門口的對話。
多麼可惡的雲祀言啊。
答應姜羲玥的約會又要這樣吻着她。
對她這樣,對姜羲玥也這樣。對喜歡他的人都這樣。不是嗎?
“不可以哦,寶寶,我會把你哄回來的。”他親吻她的耳朵。如情人般親密呢喃。話語那麼溫柔,氣勢全是威脅。
哄?
有必要嗎?
她很討厭這樣不清不楚的感情,對他的態度爆發出極大的憤怒。
“你他媽賤不賤,我早就不想要和你綁定在一起,那張照片讓我覺得惡心!我一想到別人把你的名諱套在我身上,我就渾身犯惡心。”
她的身體劇烈的抖動,想要逃脫他的禁錮。
“雲祀言,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要我滾我也滾得遠遠的,現在到底是誰,來像一條瘋狗一樣跟着咬我。”
“你特別虛僞,特別畜生。”她總是有話來罵他,一張嘴伶牙俐齒。
“寶寶,對不起。我以前對你太壞了。”
薄蘇聽着他虛僞的道歉,胃裏翻騰,被惡心壞了,他啊,只是想她低頭罷了,勾唇冷笑一聲,“我潑你水就是你活該,我恨不得把你扔油鍋。”
“寶寶,你說話太難聽了。”他把她壓的死死的,“你不應該在我手裏,還那麼強硬。”
他的手移到她的脖子。掐住,似要給她懲罰,“那麼細,好像一掐就斷。”
薄蘇感受到了窒息感。
她兩只眼睛鼓起瞪他。
他俯下身,掐住她的脖子,生了病,又被她氣着了,好像力度也控制不住。
“寶寶,和我說對不起,好不好?”他眼中布滿紅血絲,顯得人有些瘋狂。
然而,薄蘇的眼神足夠倔強,寧願被他掐死也不肯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