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臉色鐵青:“嘛呢嘛呢嘛呢?這是聚會,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鍾意和江妙妙被打斷了還有些意猶未盡,她們後面還有更惡毒的詞匯呢……
“行了!這遊戲到此爲止,接下來……”
張小寶黑着臉道,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看到來電人號碼,臉色一變,留下一句“我有事出去一趟”就迅速離開了。
小帥和菜菜看完了遊戲全程,對兩人的表演評價很精簡:
鍾意:演傻子有一套。
江妙妙:不像演的。
成功收獲這倆人的一頓暴打。
“姑們饒了我吧!嘶嘶嘶,鍾意你力氣怎麼大……江妙妙你這死丫頭別碰我頭發……”小帥哀嚎。
“你們先玩,我去個衛生間。”鍾意突然鬆開手。
然後就朝着張小寶離開的方向去了。
……
宴會廳外。
張小寶對着一個長卷發女孩背影露出討好求饒的表情:“我錯了我錯了!寶貝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廢物!讓你把鍾意灌醉!你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女孩轉過身,一臉惱怒,赫然正是這場迎新晚宴的發起者——鍾蟬。
之前她裝作跟蹤狂,想要恐嚇鍾意說出來萬星的目的,結果反被鍾意嚇得屁滾尿流,氣得她一整晚沒睡好。
於是她又想出了迎新晚宴的招數,想要張小寶灌醉鍾意,結果張小寶做了什麼?!
居然跟鍾意玩起來了小遊戲!
“張小寶!你是不是也被鍾意那張臉迷惑住了?!”鍾蟬狠狠揪住張小寶的耳朵。
“你別忘了,是誰讓你年紀輕輕就成爲了萬星的導演,是誰給了你資源和人脈,沒有我鍾蟬,你什麼都不是!”
聞言,張小寶死死掐緊掌心,但很快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寶貝你真的誤會我了,鍾意那種窮丫頭,哪能入得了我的眼?而且我們周六就要訂婚了,你明明知道我的心裏只有你,我接近鍾意,不也是爲了你嘛~”
鍾蟬臉色緩和了一些:“你知道就好!等會兒你別再給我整什麼幺蛾子,趕快把鍾意灌醉!”
張小寶殷勤地點點頭,眼睛轉了轉,試探道:“不過寶貝,你爲什麼那麼在意鍾意啊?我看她就是一個空有美貌沒有腦子的窮丫頭,本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啊……”
鍾蟬臉色一變,勃然怒氣下掩飾着幾分不自然:“閉嘴!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張小寶連連求饒,邊打自己的嘴巴邊哄道:“是我多嘴!是我多嘴!寶貝別生氣了!再生氣都不漂亮了!”
兩人接下來又是黏黏糊糊地說了好多,一直到鍾蟬把張小寶趕回宴會,張小寶才依依不舍地跟鍾蟬說了再見。
全程跟李蓮英伺候老佛爺一樣,那叫一個卑躬屈膝奴顏媚骨。
角落裏。
蹲牆角聽了全程的鍾意咬着一棒棒糖:“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張小寶原來是她的好堂姐鍾蟬的未婚夫啊~
而且鍾蟬一家也不是什麼住在貧民窟無力償還原主債務的貧苦人家,而是掌握着金錢和人脈資源的萬星股東~
666。
家人跟你心連心,你跟家人耍腦筋。
想到原劇情裏,原主走投無路向鍾蟬一家求助被無情拒絕的情節,鍾意“嘎嘣”咬碎了嘴裏的棒棒糖。
“周六訂婚是吧?”
她作爲鍾蟬的堂妹,一定會送他們一個別開生面令人難忘的訂、婚、宴!
鍾意咬着棒棒糖,打算回到宴會廳好好會一會這個張小寶。
轉身,卻撞上了紀辰星猝然靠近的英俊面龐。
他眼睛彎彎,笑起來是月牙。
“一一。”
“嚯!”鍾意嚇得往後一縮,心跳都差點不跳了。
下一秒,她暴起狂揍紀辰星:“你故意嚇我是不是?!癡線!吔屎啦你!死撲(pu)街(gai)!”
紀辰星被打得笑着求饒:“對不起啦一一!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嚇到你了?”
這倒沒有……
作爲常年重恐密室玩家,紀辰星這個小卡拉米自然嚇不到她。
只不過。
“我不害怕,但手長在我身上,我想打就打。”鍾意理不直氣也壯。
紀辰星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咯咯咯笑個不停。
鍾意聽到最後都煩了:“別笑了,跟老母雞下蛋似的。”
紀辰星繃臉憋住笑意,但對上鍾意的眼睛,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只不過這次笑聲更加放肆,跟前幾次見面的溫柔抿唇笑完全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鍾意:“……笑吧,你繼續笑吧,你的法令紋正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一點也不累,也不難受。”
她就沒見過笑點這麼低的人。
哪裏好笑了?
想笑就笑吧,終有一天,她會讓這些嘲笑她的人,都被她笑死。
看着紀辰星一直笑,鍾意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憤怒的小鳥。”
紀辰星突然說。
鍾意:“?”
紀辰星偏頭看向鍾意:“一一,有沒有人說過,你生氣的時候很像憤怒的小鳥?”
鍾意:“。”
鍾意揉了揉拳頭,面色淡定:“以前沒人說過,以後也沒人敢這麼說。”
因爲說她像“憤怒的小鳥”的人,今天就會被她打死。
動手前,鍾意還特地問了句:“你們這邊打死人判幾年?”
“……”
“紀辰星。”
突然,一道不輕不重的冷淡嗓音打斷了兩人。
鍾意聞聲,抬頭看過去,然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