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上,我收到了裴時衍求和的消息。
我去了,但不是爲了求和,是提分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他的朋友在一旁調侃:“時哥,這次鬧這麼大,嫂子還會來嗎?”
“你懂什麼,就算時哥把天捅破了,她鍾杳然也會用自己補上。”
“時哥都打電話了,她肯定會來的。”
......
裴時衍坐在主位,眼神卻一直落在沈曼麗身上。
我淡定的走了進去,瞬間各種戲謔的眼神鎖定我。
裴時衍半掀眼皮,示意我坐去他身邊。
我沒有動,氣氛凝滯,沈曼麗似有意指道:
“嫂子是女孩子,要用哄的,阿時。”
裴時衍將煙扔掉,走近我,遞給我了一個過季包,沒有耐心的開口:
“今天早上是我沖動了,沒顧慮你和他們,給你買了個包,別生氣了。”
沈曼麗的話於他而言是聖旨。
就連哄女朋友都要她說了才會去做。
我再也不想摻合在這兩人之間,任由他遞來的包掉在地上,冷漠道:
“我們分手吧。”
“裴時衍,你是不是覺得我蠢到看不出來這個包是沈曼麗用過的?”
裴時衍拉下了臉,皺着眉道:“你鬧夠了沒有!”
“早上是故作不願結婚,這次是提分手,鍾杳然,你有完沒完?”
我只是平靜的回:
“完了,我們之間完了。”
裴時衍瞬間暴怒,一腳踢開了桌子,緊緊抓着我的手:
“鍾杳然,我歉也道了,哄也哄了,你還想怎麼樣?”
沈曼麗見此情景,假裝勸說:
“我知道了,嫂子是介意那個包。”
“嫂子,那個包我只用過三次,裴時衍今晚組局組得急,沒來得及買禮物,這才用我帶來的包道歉的。”
是嗎,如果不是曾經看見裴時衍爲了給沈曼麗買生禮物,讓各大專櫃十分鍾送了千件禮物到家裏,我真要相信她這套說辭了。
但這都不重要了,我還是堅持:
“我要分手。”
我認真的神色震懾住了裴時衍。
這是我跟他在一起兩年,第一次提分手。
他手裏的猩紅明滅幾晌,無聲的對峙後,他譏笑道:
“好,好得很,別哭着求我回頭!”
回什麼頭,明天他就回來了。
隔天,爲了慶祝那人回來,我準備了一個展覽廳。
正在親自布置鮮花時,接到了裴時衍的電話。
“鍾杳然,你在做什麼?”
我好最後一朵花,回:“在布置驚喜。”
他語氣變得輕快了很多,以爲我是在給他布置驚喜。
“那我等下就來看看。”
他掛斷電話前,我聽見了一群哄笑,還有調侃:
“這才一晚上,鍾杳然就已經在準備道歉驚喜了,她果然愛你如命。”
是驚喜,但不是給他的。
展廳布置好後,我將地址發了過去。
傍晚,裴時衍和他的那群朋友蜂擁而至。
見到穿着婚紗的我,那些人吹着口哨,嘲笑:
“時哥,人家婚紗都穿好了,禮堂也布置好了,就等你這個新郎了。”
裴時衍對着那些花嫌棄道:“我說過我不喜歡海棠花,你怎麼還準備這個。”
“但既然你這麼費力的準備····還穿了婚紗,我可以求婚,但你以後不能再欺負沈曼麗。”
他隨手摘了一草編成戒指向我走來,單膝下跪準備開口時。
我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他身後剛剛趕來的男人:
“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