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夫人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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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興坐在桌前,翻看着卷軸。
經過昨天晚上的刺,他現在十分渴望力量。
如果沒有力量,他如今就和案板上的魚肉有什麼區別!
如今大虞皇帝已經開始對王府動手了,想必接下來不會安寧。
一晚上的時間,他都在那卷軸前書寫,並且嚐試當時的各種情緒和可能,可那卷軸依舊如死物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明明有一個至寶在眼前,卻不能用!”
“這和逛青樓,不留夜有什麼區別!”
正當趙興憤恨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世孫......”
趙興立刻將卷軸收起,放入懷中,隨即對着門外開口。
“進來吧,福伯。”
只見福伯推門而入,朝着趙興行了一禮便開口。
“世孫,青竹林的屍體已處理淨,灰燼也埋入了後山深谷,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趙興聽到後微微點頭。
他是相信福伯的,這些交給他來做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他現在更加在意的是,大虞皇帝的下一步會做什麼!
畢竟現在王府的實力本沒辦法撼動大虞......
“那大虞皇帝可有什麼動靜?”
聽到這句話福伯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便開口。
“說來有些奇怪,之前彈劾趙家那些官員居然在今早朝沒有任何動作!”
“甚至平時最愛嚼王府舌的高公公也沒有提過!”
福伯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畢竟沒有動作才是有大動作!
“恐怕......”
而趙興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他不覺得有危險,反而是一次機遇。
這說明昨天襲擊王府二人的死訊已經被大虞皇帝得知,皇室本以爲趙家沒只剩福伯一個後天初期,不足爲懼。
可沒想到派出去的兩名供奉皆折損,張昊必然會懷疑趙家暗藏後手。
如果他是大虞皇帝的話,肯定會派人調查王府。
而在調查王府的這段時間,王府就是安全!
他也可以借着這段時間要弄清楚這神秘卷軸的用法,到時候管他什麼大虞,什麼御獸宗!
他要將他們紛紛要踩在腳下!
隨即趙興看向福伯,眼中閃過厲色。
“張昊野心勃勃,絕不會就此罷手,後續肯定有動作,估計會派人來調查王府。”
“到時候福伯小心應對。”
“世孫所言極是。”
福伯微微頷首。
他明白現在王府明面上的實力,也就他一個後天中期,至於世子......
此刻還不能暴露,這樣才能起到威懾大虞皇帝的作用。
“當務之急,還是尋找爺爺。”
只見趙興站起身,開始踱步起來。
“福伯,你再挑選一批親衛,擴大搜尋範圍,我不相信爺爺會這樣......”
聽到這句話的福伯也表示同意,他也不相信師傅會這樣死去,他更願意相信師傅躲了起來。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福伯離去後,書房才恢復安靜沒多久,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趙興抬頭看去,只見張月身着素雅的襦裙,紅着眼眶出現在了門口。
“夫君......”
她聲音細弱,並且還帶着些許的哽咽。
趙興見狀眉頭微微皺起,立刻起身向前,來到張月的身前。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張月一邊搖着頭,一邊用手指絞着裙擺。
“夫君......”
說着她抬頭看向趙興。
“是不是喜歡我......”
趙興看着張月哭紅的眼睛,心中有些許心痛,他立刻拉起張月的小手。
他明白,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研究卷軸,確是有些冷落了張月。
“怎麼可能,只是爲夫最近有點忙。”
“等忙過了這段時間,我就來陪你......”
他低聲開口安慰道。
聽到這句話的張月抬起了頭來。
“我母妃早逝,在宮中無依無靠,弟弟也跟着我受了不少冷眼。”
“父王將我嫁給你,不過是爲了給鳳倩妹妹鋪路,把我當作羞辱趙家的工具......”
說着說着,她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發顫。
“大婚之夜,你雖與我有了夫妻之實,可次既無拜見長輩的儀式,也無對外告知的聲響......”
“我知道,你心裏是不喜我的......”
“若是如此,我......我不如死了淨,也省得連累你。”
趙興心中涌上幾分愧疚,連忙將她拉入懷中。
這些子他一門心思放在應對皇室、尋找爺爺和研究卷軸上,確實忽略了這位名義上的妻子。
“我從未不喜你,只是最近府中事務頗多,我一時無暇顧及。”
“你既嫁入趙家,便是我趙興的妻子,從今往後我自然會護你。”
只見他放緩語氣,用手輕拍張月的背。
“你今天想做什麼都可以,爲夫會陪着你的......”
聽這些話的張月怔怔地看着他,隨即淚水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多了,她使勁地朝着趙興的口鑽去。
手更是伸向趙興的身後,將趙興抱得更緊了一些。
趙興明白,張月本就缺愛,如今嫁給了自己,自己卻冷落了她。
這讓她想起了在皇宮那段委屈的子,所以才如今這個樣子。
既然張月已經是他趙興的女人,那他肯定不會辜負她。
張月哭了半晌,似乎將委屈哭盡了後,她才抽噎着開口。
“夫君,按禮儀,今你該去拜見我的親屬......”
聽到這句話的趙興心中一凜,只見他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猶豫。
如今他與皇室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且昨大虞皇帝還派人想他全家,今天他怎麼可能去找大虞皇帝!
現在入宮就是自投羅網!
但他剛剛才誇下海口,說今天他都會陪着張月。
然而張月似乎是看穿了趙興的顧慮,連忙開口解釋。
“夫君放心,父王在我出嫁前說過,我嫁入趙家後,不必再回宮中......”
“而我弟弟張辰一直住在宮外的別院,我們只需去見見他便好。”
聽到這些話趙興心中一緊。
如今張月相當於大虞皇帝的棄子了,那麼說現在只有他和她的弟弟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想到這裏,趙興用手擦去張月眼角的淚水,將她的頭發理好。
雙手將張月扶住,看着她哭花了的臉開扣道。
“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