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鳳體覺醒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在場衆人心神劇震。
他們對於趙興說送禮並不在意,他們只在意的是鎮南王沒有死!
在場的人都是想要討好林家的人,聽到這句話也生怕自己被清算,不敢說話了。
而林家人聽到這個消息後,此刻都面如死灰,若是鎮南王真的歸來,那肯定少不了找他們清算。
林坤看着站在台上的趙興,雙手握得很緊,指甲都嵌入肉裏。
他不敢相信鎮南王真的回來了,鎮南王會怎麼樣對他林家。
趙興見到已經達到了效果,立刻對着林坤開口。
“記得把十年的收入送到鎮南王府上!”
隨即轉身對福伯道:“我們走。”
兩人直接轉身離開林府,路上二人並沒有交流,只是一路快馬趕回王府。
很快二人已經到達王府,趙興和福伯便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二人沒有說話,只見福伯的手在桌面上敲打起來。
而趙興也沒有開口,同樣是在桌面敲打了一會。
沒過多久二人都自覺地離開房間。
而他們二人剛剛敲打的,正是趙瑞所教的密語,這密語只有趙瑞信任的人才知道。
福伯明白,趙興今天名聲大噪,那大虞皇帝肯定派人來打探的。
估計此刻王府有不少各個勢力的人在這裏監聽,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方式詢問趙興。
趙興也自然知曉,便通過密語告訴了福伯一切。
他只是借爺爺的威懾,讓其他人不敢對王府動手,而那功法是爺爺自小傳給他的。
他之所以會獻給張昊正是因爲,是因爲他只傳了外功,並沒有將內功交出去,他要讓張昊修煉出問題!
不過趙興現在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破厄丹!
現在先將張月的身體調理好再說。
趙興去到廂房尋找張月,他還沒有到達廂房,便見張月端着一碗溫熱的參湯站在廊下,眉宇間滿是擔憂。
“夫君,你有沒有受傷?”
雖然他沒有去林府,但是她還是在王府聽說了趙興在林府的事情,不過她只知道趙興打敗了林浩,後面的事情還不清楚。
張月立刻放下參湯,開始撫摸起趙興的身體。
“夫君疼不疼......”
“我沒事。”
趙興走上前,握住她冰涼的手。
聽到這句話的張月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又露出一絲憂傷。
“夫君,先喝下這碗參湯......”
張月端起參湯,用嘴吹了吹勺中的湯,便伸到趙興的口前。
趙興看着張月有些陰鬱的樣子,立刻將其攬入懷中。
懷中的張月立刻埋下了頭,不敢看向趙興。
趙興順勢將那碗參湯再次放在了桌子上,並輕聲開口。
“怎麼了,月兒......”
還沒等趙興說完,張月便將頭埋得更深了一些。
“夫君......會不會不要月兒了......”
聽到這句話的趙興立刻明白了,這是害怕今天自己一鳴驚人後會拋棄她。
見狀趙興只是伸出手,開始撫摸起張月的臉頰。
“月兒,我給你帶了件寶貝。”
隨即他便拿出那玉瓶,將其在張月面前晃了晃。
張月看着發着青光的玉瓶口,有些詫異。
“這是......”
“破厄丹。”
趙興一邊說着一邊將玉瓶打開,玉瓶打開後,整個房間直接充滿了香氣。
“這東西能洗髓伐脈,讓你解除你身體上的問題,說不定還能覺醒你的體質......”
聽到這裏張月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又黯淡下去。
“夫君,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不能要......”
“如今王府岌岌可危,需要夫君來支撐。這丹藥不如讓夫君提升實力......”
“沒有什麼不可能。”
見狀趙興打斷她,語氣堅定,並且看着她的眼睛。
“你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希望你一直陪着我。”
看着趙興眼中的篤定與溫柔,張月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眼中的淚水開始流出,她緊緊地抱着趙興,仿佛想一直抓住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一樣。
見狀趙興等她心情緩過來之後,便扶着她盤膝坐在床上。
隨即他體內真氣緩緩運轉,引導着破厄丹的藥力,輕柔地涌入張月體內。
張月只覺一股暖意遊走四肢,舒適得讓她幾乎呻吟出聲。
可隨着藥力漸強,開始沖擊堵塞的經脈時,撕心裂肺的疼痛驟然襲來。
只見她渾身顫抖,額頭冷汗直流。
趙興緊緊握住她的手,“藥力在打通你的經脈,熬過這一關,你就能重獲新生!”
張月咬着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經脈中的淤塞之物正在被藥力一點點剝離,原本滯澀的氣息逐漸變得順暢。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在張月體內響起,像是某種枷鎖被徹底打破。
緊接着,一股精純的鳳凰的氣息沖天而起,書房內的燭火也被這氣息沖的劇烈搖曳。
一時間,天地間的靈氣瘋狂涌入她的體內。
周身縈繞着淡淡的金色光暈,連同她整個人都感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正是先天鳳體徹底覺醒的征兆!
“夫君,我......我感覺好多了!”
張月激動地起身,她只覺經脈通暢無比。
趙興看着她的變化,也是輕輕地摸了摸張月的頭。
覺醒後張月更是顯得嬌豔欲滴,宛如那熟透的水蜜桃般。
“月兒,從今起,你就可以陪我一輩子了。”
趙興將其拉入懷中,緊緊的抱住。
懷中的張月也是將頭緊緊的依靠在趙興膛,眼中滿是感激。
“夫君,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恐怕......。”
見狀張月心頭一熱,竟直接俯身將趙興撲倒在床上,隨即那柔軟的身子貼了上去,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夫君爲我做了這麼多,月兒也想爲夫君做點什麼......”
話音剛落,她便撐着手臂起身,指尖帶着幾分羞澀與急切,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
趙興望着她滿臉緋紅的模樣,只覺心頭滾燙,抬手便環住她的脖頸,稍稍用力將人拉近。
隨即將低頭埋在她泛紅的耳垂邊,氣息灼熱,語聲低沉又溫柔開口。
“月兒,無妨。”
張月聞言,喉間溢出一聲輕哼,耳畔拂着他溫熱的氣息,那酥麻感順着肌膚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