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去世了,我的爸爸,也不要我了。”
那時候的她,剛剛經歷母親去世,而去世的一周後,母親剛剛出殯,她的父親便帶着那對母女去了林家。她一氣之下,和林如笙打了一架,接着被趕出家門。
無處可去的她,偏偏在這間咖啡廳,遇見了他。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點心,同樣的味道,可偏偏,沒了他。
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那一刻,她只願意自己永遠都是那個小丫頭,可以看着他變着蹩腳的魔術,只爲了哄自己開心,可是,時間已經回不去了。
他們,也都回不去了。
吸吸鼻子,將最後一份馬卡龍吃完,買單離開。
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走着,看着街上的情侶們一對一對,臉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心裏滿是酸楚。
“林然笙,你在這裏做什麼?”
林然笙看見自己的面前出現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雙皮鞋是她前兩個月特地在意大利爲他定制的,世界上僅有三雙。
“沒什麼。我想我的離婚協議書下午能夠準時送到你的辦公桌上,如果籤好字的話,下午四點民政局見。”
她說完,抿緊了雙唇,絲毫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然而,顧寧卻是緊緊地拉着她的手,將她硬生生拉到了停車場,將她推進了他的車裏。
“林然笙,憑什麼你說開始就開始,憑什麼你說結束就結束?我顧寧的人生就這麼可笑嗎?”
顧寧有些憤憤,這女人是有神經病嗎?明明當初是她強行打着商業聯姻的目的嫁給自己,可是現在又偏偏主動提出離婚,難道自己是那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嗎?就算結束,也該是他開口才對!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你不斷鬧緋聞的目的,不就是想着我離婚嗎?那我現在提出離婚了,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真的不了解顧寧了,她都已經提出離婚了,他到底還要怎麼樣?
她的問題,似乎是將他給問倒了。
明明離婚,是他想要的,不是嗎?可爲什麼她提出以後,他的心裏卻是那樣的不舒服呢?真的只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麼?
“好,我同意離婚!”
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終於同意。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接聽之後,林然笙發現顧寧臉色大變,還來不及問什麼,便飛車到了聖安醫院。
下了車,他拉着林然笙的手,飛快朝着病房走去,林然笙被抓的痛極了,原本已經骨裂的肩胛骨似乎再次受傷,疼的讓她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可即便是這樣,顧寧依舊沒有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徑自朝着病房走去。
“,你怎麼了?我剛接到電話,真的是嚇死我了。”
顧寧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許蘭時,緊張的臉色露出一絲笑意,終於鬆開了緊拉住林然笙的手。
林然笙還一下子沒有站穩,整個人朝着地上摔去,原本就已經受傷的肩胛骨重重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