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安月有點介意,但是看到對方好似沒有戳破自己,就暫時放在另一邊了。
現在,她要認識一下據說將命賣給自己的小男孩。
她對他更加地好奇!
“好了!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喂,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顧安月蹲下來戳了戳小男孩的小臉蛋。
說實話,她很久沒有見過那麼好看可愛的小男孩。
跟在顧言身邊的她基本都在忙於汲取知識,作爲未來活下去的資本。
所以也就沒有玩耍的機會。
想到小男孩一本正經地說把命交給她的時候,還是挺好玩的。
“不要叫我小孩,你不也是!我叫肖焚!”肖焚虛弱地說道。得知自己暫時安全的消息,終於放下了心。
他本身向這位同年紀的小女孩求救,是因爲這位小女孩的身上有一件靈器。
想着那麼小的一位小女孩在絕靈之地行走,想必是一種歷練。
是的,這絕靈之地對於沒有接觸靈力或者剛剛接觸靈力的人來說是好的歷煉處。
這片大陸的人就是那麼會修煉。什麼樣的地方都可以好好改造,改造成利於修煉的地方。只要敢想!
知道這個消息的家族會這麼做的家族身份肯定不凡,他們這樣的人出門在外,背地裏一定有保護的人。
這樣的人修爲一定不錯!
在這種考慮下,肖焚打算那樣說的。
既能保住他的命,還可以討好她身後的人。
有點沒有想到的是,小女孩提出了自己的辦法。
可沒想到的是小女孩自己提供了辦法,但聽了主意的他也覺得計謀非常可行。
所以他也認同了小女孩的行爲。
看樣子,似乎是成功了。肖焚鬆了口氣,他身邊的人已經爲他犧牲了。
他不想他們的死亡是無用功。
顧安月看了看肖焚,發現了小男孩的情況並不樂觀。
爲了隱藏蹤跡,並制造出死亡的假象,肖焚還是付出了蠻多的血液。
這種情況造成虛弱是必然的。
顧安月猶豫了一下,將自己儲物袋中補血的藥丸遞到肖焚手中。
救人就到底!
何況肖焚這樣虛弱的狀態在森林裏可不好生存。
她可不想要再一次背着他。
“藥!補血養氣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安月。等你傷好後我們就分道揚鑣。”
雖然說肖焚似乎是許了一個誓言,,但是顧安月她並不相信在這種誓言。對方只是口頭許諾而已,沒有向天道發誓的誓言是沒有違約後果的。就算向天道發誓,也是有漏洞可以鑽的。
肖焚怔了怔,結果藥丸服用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服下藥丸的肖焚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了起來。
“看你的樣子,我們可以離開了!”
顧安月在肖焚調理自己身體的期間,一直觀察附近的情況。
一般情況下,占據一方的野獸剛死的情況下,野獸死亡的氣息會威懾它地盤附近的狩獵者。
但是過了些時間的時候,血腥味會吸引來凶猛的捕獵者。
這附近會亂上些日子。
他們這樣的小孩子更不適宜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野獸的嗅覺格外靈敏。
還有防野獸的藥劑她沒有材料是做不出來的,爲了接下來的路程的意外考慮,她要省着點用。
離開後,顧安月小心地遮掩掉痕跡。
前世地經驗告訴她不管是人還是野獸,都會用痕跡尋找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