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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用眼神威懾着衆人,她是葉家的掌權者,手裏握着實權,自然沒人敢惹,所以傭人們很快就散開了,沒人敢再造次。
葉晚棠臉色這才稍稍緩和,她扶起陸宴西上了樓,然後命人取來醫藥箱,親自爲他處理傷口。
可陸宴西的眼睛裏卻沒有絲毫的感動,他冷眼看向葉晚棠,然後問:“葉晚棠,明明是周京墨開車撞死了安安,可爲什麼你母親爲什麼把我當成了害死安安的凶手?”
葉晚棠拿酒精的手瞬間僵了僵,片刻後,她嘆氣道:“宴西,你應該知道,我母親不喜歡京墨,她一直覺得京墨耽誤了我,所以總是想方設法的刁難京墨,葉家其他人也欺軟怕硬,跟着我母親一起欺負京墨。”
“京墨在葉家的處境已經很艱難了,如果我母親知道,安安是京墨害死的,那京墨就更沒辦法在葉家立足了......所以宴西,算我求你了,這件事你就替京墨擔下來吧,作爲補償,我會轉葉氏企業一半的股份給你。”
說完後,葉晚棠有些不安的看向陸宴西。
她以爲陸宴西會生氣,會跟她吵,會像以往一樣和她大打出手。
可陸宴西的表情,卻平靜到讓她心裏發慌,他不吵不鬧,只是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葉晚棠一眼:“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他已經不在乎了。
葉晚棠一下子僵住了,這一刻她甚至希望陸宴西跟她吵,跟她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眼的冷漠。
“宴西,你別這樣。”葉晚棠有些焦躁道:“京墨是我教官的兒子,當年在戰場上,教官救過我的命,這恩情我不能不報......”
然而,不等葉晚棠解釋完,一個女傭突然十萬火急的闖了進來:“葉總,不好了,周先生來給夫人賀壽,結果夫人正在氣頭上,也不知道周先生那句話惹到了她,她直接拿鞭子抽起了周先生。”
葉晚棠一驚,連忙起身道:“宴西,你先自己包扎,我得下去看看。”
說完,她便迫不及待的下了樓。
樓下果然熱鬧得很,葉夫人命人把周京墨吊了起來,然後用帶刺的鞭子,瘋狂的抽打着他:“都是因爲你這個,才搞得我們葉家家宅不寧,不用想我也知道,安安的死和你這個脫不了系!”
葉夫人罵得太大聲,陸宴西站在樓上都聽到了。
他只覺得好笑:你瞧,那天葉夫人本不在場,可她卻也知道,這件事一定是周京墨在暗中搗鬼。
可葉晚棠卻看不清
一道道鞭子落下,周京墨被打得渾身是血,而就在這時,葉晚棠從樓上趕了下來,她毫不猶豫的擋到了周京墨的前面,生生替他挨了一鞭子。
帶刺的鞭子落到了葉晚棠的肩膀上,直接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葉晚棠卻像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她反手就抓住了那帶刺的鞭子:“媽!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明明是你在鬧!”葉夫人氣急敗壞道:“自從這個進了葉家的門,我們葉家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生子,外面傳各種各樣的瘋言瘋語,說你沒結婚,就收養了一個八歲的小男孩,說你心理變態!”
“我熬啊熬,好不容易熬到你結婚了,可你倒好,嫁人後,離婚八次,復婚八次......葉晚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吧,什麼樣的感情,經得起這樣折騰?也就陸宴西傻,願意陪你耗着,要是換成別人,早跟你一刀兩斷,生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