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的心魔
慕容瓷下意識吃痛:“你屬狗啊。”
咬的真痛。
她的後背貼着冰涼的牆面,眼前,是男人越來越滾燙的身體。
以及頭頂,他寵溺卻沒有溫度的聲音:“阿瓷,看見你這麼瀟灑肆意,我突然心裏有些不爽快了,怎麼辦?”
“那你報復啊!”慕容瓷只覺得這男人莫名其妙:“我阻止你報復我了嗎?”
沈從:“......”
氛圍一下子就冷了。
沈從鬆開她,就站在黑暗中,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包廂裏沒有開燈,誰也看不清誰的眼神,只能憑着那細微的聲音,感知周圍的一切。
男人的聲音陰冷:“我的報復?”
一只手緩緩撫摸上慕容瓷的臉,帶起一股冰涼的冷意:“我的報復,你承擔的起嗎?”
慕容瓷溫和的微笑,聲音也溫和:“沈從,我爛命一條,還真沒有什麼好怕的。”
沈從低笑出聲,似乎爲她的無所畏懼而取悅到了。
他俯下身,先是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下意識的瑟縮和躲避,就更愉悅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做我的情人,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我的答案依然是不。”慕容瓷眉目溫和,推開沈從就想離開這裏。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扼住,隨後落入了男人的懷抱。
下巴被另一個只手抬起,不容拒絕的吻落了下來。
慕容瓷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回應。
查覺到她的態度,沈從原本壓了一晚上的情緒漸漸翻涌上來,眼底多了絲近乎偏執的狠意。
在那個男人面前,她笑的那麼開心,對他這個前男友,卻這麼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阿瓷。
這兩個字在他喉嚨裏滾動着。
我不允許。
慕容瓷直接被打橫抱起,在這途中,沈從的唇幾乎沒有鬆開過。
慕容瓷察覺事態不對,急忙問道:“你要嘛?”
沈從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壓在沙發上,強硬的控制着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
......
【宿主,你完事了嗎?】
打開屏幕面板,黑暗中一片漆黑,系統007也看不清情況,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過幾個小時過去了,就算宿主看中的年輕人再厲害,也應該結束了吧?
“完了。”
慕容瓷嗓音沙啞,只覺得喉嚨比那天在酒店醒來還要難受。
那狗男人,她越掙扎,他越興奮。
簡直往死裏折騰。
【哦哦。】
007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到:【宿主,你的劇情戲份快要開始了,你能不能那個,收斂點。】
【你在前期劇情中,可一直都是溫婉善良純潔天真的白蓮花形象,回國後,可是一個男人都沒碰過。】
“知道了知道了。”
慕容瓷敷衍道。
【宿主,我有點不相信你,你能發誓嗎?】
007委婉的提議道。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再亂來,就讓我再也不行,行了嗎?”慕容瓷舉起三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
系統007沉默着。
沒再吭聲。
......
深夜,祝特助剛剛睡下,就接到了自己大Boss的電話。
“我要慕容瓷的所有資料,明天早上給我。”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啊?”
祝特助一臉懵。
慕容瓷是誰?
身旁,祝特助的女友也被這通電話吵醒,“怎麼了?”
“老板的電話。”祝特助苦着一張臉:“他讓我查一個名字叫慕容瓷的人的資料。”
“可是,光一個名字我怎麼查啊?”
“這名字一聽就是女人的啊,還大半夜打過來,那肯定是他感興趣的女人啊。”女友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你們老板身邊最近有沒有女人出沒,順着這個找就知道了。”
女人?
最近有沒有女人出沒?
祝特助猛然睜大眼睛,還真有!
......
早上,沈從剛剛踏進辦公室。
祝特助立馬拿着他連夜查到的資料走了進來:
“沈總,查到了,慕容小姐半個月前剛回國,一直待在暗夜酒吧,吃住全靠暗夜酒吧施舍,消費全部刷的信用卡,身邊也沒什麼親近的朋友,一直都是獨來獨往。”
祝特助嘖嘖稱奇,這位小姐還真是低物欲的一個人啊。
以他那天晚上的驚魂一瞥來看,這位慕容小姐的美貌堪稱一絕。
以她的姿色,但凡隨便找個什麼工作,都能讓她活的......比較有尊嚴。
沈從聽到這個匯報,眼眸微眯。
她無父無母,這個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一個朋友都沒有交。
祝特助小心道:“沈總,您看?”
沈從的指尖點着桌面,聲音低沉:“你說,怎麼才能把一個人的走投無路,過來求我?”
“這個......”祝特助腦子轉了轉,他還真不知道。
是人就有欲望,可這位慕容小姐的資料來看,她似乎什麼都不在乎,身邊又沒有什麼可以威脅的人,工作上,金錢上,親人上,沒有一個軟肋可用。
至於人身安全威脅和強迫這類的手段,太下作了,沈總是段然不會做的。
沈從沒有注意到他,眼眸沉沉的垂着,自顧自的說道:“讓她吃不好,睡不好,居無定所,只能依靠我怎麼樣?”
特助猛地抬頭,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沈總?這、這會不會太......”
這位慕容小姐的性格應該不會是容易屈從的人,這樣做萬一想不開跳了怎麼辦?
他話沒說完,就對上沈從那雙深不見底的眼,那眼神裏沒有半分玩笑,只剩不容置喙的冷硬。
祝特助到了嘴邊的勸阻瞬間咽了回去,只敢應聲:“是,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那天那幾個廢物,現在在哪?”
祝特助立馬就知道沈從問的是誰:“他們還在倉庫裏關着,沈總,我每天都有讓人關照他們。”
“嗯,出去吧。”
門被關上,辦公室裏恢復安靜。
沈從拿着筆,在桌子上一下一下點着。
他垂着眼,喉間滾出低啞的音節,低低叫着,聲音裏裹着濃烈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情緒。
似乎想通過這樣,將人咬碎咽了下去。
“阿瓷。”
沒人知道,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這個女人,幾乎成爲了他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