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被親的差點沒斷氣,此時光顧着拼命呼吸,哪有空回答。
“算了,你受不住。”霍戰霆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會控制不住傷害到她。
她是目前唯一能緩解他病情的人,得好好養着。
“不想受傷,就乖一點,嗯?”他親了親許羨魚的耳朵,握住她的手往下。
而後的一切。
炙熱,混亂。
顫抖,歡愉。
一個小時後,氣鼓鼓的許羨魚被霍戰霆抱着進了浴室。
霍戰霆將人放在洗手台上,打開水龍頭,很有耐心的細細幫她清洗雙手。
男人此刻襯衫半敞,露出大半的膛上有幾道新鮮的抓痕,眉眼間神色饜足愉悅,整個人氣質慵懶又性感。
按理說能被這樣的男人如此悉心溫柔的對待,很難讓人不心動。
可是許羨魚現在卻好氣哦。
她能治病救人的雙手,居然被他用來做那種事!
這就算了,師父說男歡女愛,人之大倫,可是剛才她沒有歡,只有痛(被咬的)。
爽的都是霍戰霆一個人,她簡直虧大發了!
許羨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口,上面慘不忍睹的布滿了無數牙印吻痕還有指印。
她覺得自己更虧了。
她剛才應該多撓他幾爪子才對。
霍戰霆慢條斯理的幫她洗完手,抬頭看到許羨魚依舊氣鼓鼓的樣子,笑道:“還生氣呢?”
許羨魚點頭,控訴道:“你太過分了。”
“嗯。”霍戰霆坦然承認,至於愧疚嘛,那是半點都沒有的。
畢竟還有更過分的他還沒做呢。
許羨魚繼續控訴:“你怎麼能只顧着自己快活,不管我呢?這不公平。”
霍戰霆沒料到她氣得竟然是這個,頓時挑眉。
見許羨魚神色十分認真,他不由啞然失笑,捏了捏她的臉,保證道:“是我不對,下次一定讓你快活。”
“這還差不多。”許羨魚滿意了,壓沒意識到男人狡猾的爲自己又謀到了下一次的機會。
她伸手在男人膛上摸了一把。
嘿,手感真好。
再摸一下。
霍戰霆任由她雙眼放光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直到她的小爪子蠢蠢欲動的試圖往腹肌上去,他這才一把按住。
“這裏不行。”
“爲什麼?”許羨魚不甘心。
“剛才不是還哭着說手酸?”霍戰霆摩挲着她柔軟的小手。
許羨魚撇了撇嘴,回憶起男人那可怕的持久力,頓時心有戚戚焉,連忙抽回了手。
霍戰霆又是低低一笑,抱起她去了衣帽間。
原本只有男人衣物的地方,此時已經多了不少女人的衣裙。
這些衣服都是全新的,因爲標籤還掛在上面,一看就是剛剛才添置的。
霍戰霆將許羨魚放下,對她道:“這些是臨時派人送來的,不喜歡的話回頭跟管家說,再送新的過來,今天暫時先挑一件穿。”
許羨魚當然不會拒絕,她衣服都被這男人撕壞了,不換不行。
她挑了條泡泡袖紫色連衣裙。
霍戰霆讓她去浴室洗澡換衣服,他自己則去了另外一間房裏的浴室洗澡。
洗漱完,霍戰霆回來時,許羨魚也剛好從浴室裏出來。
她頭發上還帶着水汽,紫色的連衣裙質地輕薄飄逸,長及小腿,襯得她靈動嬌俏,眉間一點朱砂,宛如仙子。
就是脖頸上吻痕太多了,遮都遮不住,十分顯眼。
霍戰霆則依舊是一身黑衣黑褲,顯得身姿格外修長挺拔,氣勢凜然。
許羨魚發現他眉心隱隱有血光浮現,忍不住提醒道:“霍先生,你身上的煞氣本就過重,戮之心更會激發你的煞氣,於你己身不利,你應該修身養性,少沾血腥之事才是。”
霍戰霆卻是涼涼睨了她一眼,“你叫我什麼?”
許羨魚一個激靈,立即改口,“老公。”
“乖。”霍戰霆滿意微笑,招招手,“過來。”
許羨魚見他這是擺明了不想說這個話題,便也不再多言,走上前。
霍戰霆牽着她下樓。
宋鉞和管家都在客廳裏等着,見到兩人下來,頓時齊齊鬆了口氣。
霍戰霆問許羨魚:“想吃什麼?”
許羨魚早就餓了,張口就報了一堆菜名。
霍戰霆看向周管家,“去準備。”
“是。”周管家立即去廚房吩咐。
宋鉞有些吃驚於霍戰霆對許羨魚的溫和縱容,他家爺可從來不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主,就算對那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徐家小姐也很冷淡。
他視線落在許羨魚白皙脖頸間曖昧的紅痕上,剛才樓上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能得到他家爺的青睞,這位許小姐不可小覷。
宋鉞暗暗決定,以後對許羨魚的態度一定要慎重,說不定她就是未來的主母。
廚房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就做好了。
許羨魚剛準備坐下,卻被霍戰霆拉過去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摟着她,示意她就這麼吃。
許羨魚雖然有點不習慣,卻也沒說什麼,對她來說坐那兒不重要,吃飯才重要。
霍家的廚子手藝沒得說,每道菜色香味俱全。
許羨魚吃得滿足的眯起了眼,順手夾了塊排骨遞到霍戰霆嘴邊,“這個好吃,老公你也試試。”
霍戰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就着她的筷子張口吃了。
“怎麼樣?”許羨魚期待的問。
霍戰霆點頭,“還行。”
許羨魚高興的笑了笑,又繼續去吃別的,覺得好吃的,就夾給霍戰霆吃。
一旁的周管家和宋鉞看着相處親昵自然的兩人,心中都十分復雜。
霍戰霆性格冷酷薄情,積威深重,手下的人對待他時都是滿心敬畏,不敢親近。
難得這位許小姐膽子大不怕他,而霍戰霆也願意遷就縱容。
此刻的霍戰霆身上仿佛染上了一絲煙火氣,不再那麼孤寂冷漠,遙不可及。
但願這位許小姐足夠聰明,不要做出什麼對不起霍戰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