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溫念秋雙手環在前,不停的遮擋,可四面八方趕來的鏡頭,對着她全身上下不停的拍特寫。
她紅着眼,快速小跑起來,只想趕緊逃離。
可剛到紅毯盡頭,便被白依柔堵在了采訪區。
記者尖銳刻薄的問題,如同刀子一般朝她刺過來。
“溫小姐,你穿成這樣是準備下海了嗎?”
“有傳言說包養你的富豪準備回歸家族結婚了,你這樣是自暴自棄?還是爲了紅不擇手段?”
“對於網上你霸凌耍大牌的事情,爲什麼一直沒有澄清回復?是不是真的?”
......
溫念秋臉色煞白,渾身控制不住的發抖。
好像回到了她剛“豔照門”事件後,所有記者都在質問她有沒有被玩弄。
白依柔從助理手中接過披肩朝着她肩上蓋去,可被溫念秋下意識躲開了。
她露出一副受傷又無奈的表情,對着媒體說道:
“大家別這樣,念秋姐一定有她的難言之隱,雖然紅毯的衣服都是自行準備的,但是......”
“總之請大家對念秋姐多一點包容和尊重,霸凌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請不要再問了。”
說完她強行將披肩搭在溫念秋肩上。
“念秋姐,先把披肩披上吧,別着涼了。”
在場的觀衆和記者,都被白依柔的善良感動。
“依柔人太好了!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以德報怨!”
“溫念秋真是給臉不要臉!心機婊!”
“滾出娛樂圈吧!太惡心了!”
謾罵聲像水般將溫念秋淹沒。
她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推開身邊的人,噙着眼淚,狼狽地跑出了現場。
剛沖出去,一輛黑色轎車便急停在她面前,車門打開,她被一把拉了進去。
車內,顧予淮臉色鐵青,眼神冰冷的掃過她身上暴露的衣服。
他雙眸裏翻涌着怒火,甚至帶着一點鄙夷。
溫念秋被他的眼神刺痛,她轉身要下車,卻被他緊緊鉗住了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溫念秋!你爲了流量和關注度,就這麼不要......”
他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來,可溫念秋已經面如死灰。
她嘴唇顫抖,質問和解釋在喉頭哽住,卻只吐出一句蒼白的回答。
“不是我自願的,你可以問問白依柔,她......”
“夠了!”顧予淮厲聲打斷她,眼神裏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你是公司最有分量的影後!誰敢你?除非你自己心甘情願!”
“這麼多年你要的東西哪一樣我沒有給你,需要你這樣自甘墮落去搶嗎?”
“溫念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演戲,這麼不擇手段?”
“我親手爲你穿上的衣服,你又這麼輕易地一件件脫下,早知道這樣,當年豔照門的事,我又何必花費那麼大的代價幫你?”
他聲音冷冽,每個字如冰錐般扎進她肺腑。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原來在他眼裏,她溫念秋就是這樣一個人,爲了上位,什麼都可以做。
就在她萬念俱灰,想要將心底所有的質問都攤牌時,車窗被敲響了。
“顧總,白小姐在晚宴上被幾個方纏着灌酒,脫不開身了。”
顧予淮臉色猛地一沉,一把鬆開了溫念秋的手。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丟在她身上,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溫念秋,我對你的縱容有限。”
“穿上!別再有第二次!”
她看着他焦急決絕的背影,竟輕笑了一聲。
這麼多年,她在顧予淮心裏竟始終只是一個爲了名利不顧一切,手段下作的戲子。
她的心這一刻徹底死了。
車子緩緩啓動,卻不是開往回家的方向。
溫念秋沉浸在回憶裏,直到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偏僻荒涼,她才猛地驚醒。
“是不是走錯了?這不是回市區的路!”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說道:
“是顧總吩咐的,送您去他郊區的別墅休息。”
顧予淮從未和她提起過什麼郊區別墅?
她驚恐地去拉車門,卻發現早已被鎖死。
“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卻一腳油門開的更快了。
“溫小姐,我只是按吩咐辦事。”
最終,車子在一棟偏僻奢華的別墅前停下。
車門打開,溫念秋飛快掙脫出來,卻被兩個黑衣保鏢抓住了肩膀,不由分說地將她強行帶進了別墅。
大廳裏,燈光曖昧,幾個京城裏臭名遠揚,玩的最花的富二代正吹牛喝酒。
看到她被拉進來時,目光瞬間定在她身上,猥瑣的咽着口水。
“終於到了,哥們幾個都等的快炸了。”
“嘖嘖,不愧是影後,花了錢就是能玩到極品!”
“這身材,這臉,穿得這麼,就是來伺候哥幾個的吧?”
有人拿出手機,對着她暴露的穿着和驚恐的臉瘋狂拍攝,閃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
“等會可得好好來幾個特寫鏡頭,和這種極品做一次,夠我回味一輩子的了。”
曾經的噩夢如同水般席卷溫念秋全身,那個被綁架強迫拍下不堪照片的夜晚。
“不......不要!放開我!”
“我是顧予淮的人,你們敢這麼對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尖叫着蜷縮起身體,拼命向後退去。
富二代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對着她的臉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溫念秋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還顧予淮的人?你坐誰的車來的,心裏沒數嗎?”
“敢不聽話,哥幾個今晚一定玩死你!”
那富二代淫笑着,手就朝着她單薄的衣料伸過來。
“讓我們試試,影後到底有什麼不一樣,是不是叫起來更啊!”
其他幾人也哄笑着圍過來,十幾只手伸向她的身體。
溫念秋絕望躲閃着哭泣,她不敢相信顧予淮竟然會狠心絕情到這種地步!
他竟然會再一次,親手將她推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