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言的傷勢比想象中的嚴重許多,宋辛音自那之後,每都會過來照看他的傷勢。
這一行爲惹得那反派極爲不快,總是要在其進宮門的路上阻攔。
“阿姐,哥哥他都是因爲救我才這樣的,這些事情都應是由我來做。”
江冬意想要拿過其手中的東西,這些都是用來救治的藥物。
“不用自責,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未預料到。”宋辛音柔聲安慰着他,腳上的步伐卻愈加快了。
“阿姐這是生我的氣了嗎?”江冬意一副無辜小白花的神情,若擱置他人身上早就答應,可宋辛音深知這個人的城府深不可測,恐陷進去。
“阿意,你怎會這樣想,凌言的傷勢嚴重,且隨我一起去看他吧。”她退了一步,算是妥協,至少有她在側,其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小動作。
床榻上,周凌言仍昏迷不醒,青文鳥的靈級不是一般人可抵抗的,撿回一條命實屬幸事。
宋辛音取出面巾進行擦拭,仔細專注地模樣又激起了江冬意的嫉妒心,“阿姐,這些事情自然有下人來做,你這樣過於累。”
他正想上手去奪取,卻見施夜走進來,一個犀利的聲音傳至他的耳朵裏,“你倒是來得殷勤啊,人後沒少添亂。”
宋辛音知兩人水火不容,輕推了下他,悄聲道:“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就可。”
江冬意悻悻地打算返回,卻見其經過的位置緩緩落下一片五彩的羽毛,他能感受到上面有着殘存的靈力。
他沒有做聲,趁她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床上之人的身上,彎腰將地上的東西撿起,大步走出了房門。
那妖物果然與施夜有所牽扯,只要有了手中物,那東西的蹤跡便掌握在他的手中。
因周凌言受傷昏迷,蘇應安被冤枉的事情沒了着落,那中年男子找了個借口就要離開。
他在走之前,因證據缺乏,支持聲音一邊倒,便想着能否在走之前要些好處。
正在院中走着,冤家路窄,兩人正好撞上。
蘇應安看到此人醜陋的嘴臉,不禁翻了個白眼,“你上次搶我東西,倒打一耙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賬!”
對方自然繼續狡辯,“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了你的東西?”
兩人扭打在一起,誰也不肯讓了誰。都是普人,沒有功修傍身,對方的力量大了些,很快就占了上風。
她的積分還有存餘,正欲兌換符咒,讓對方吃些苦頭時,江冬意從遠處怒氣沖沖地走來。
“住手!這樣像什麼話!”他的一聲喝令,兩人同時呆住,仍舊不肯鬆手。
蘇應安的裝束本就簡單,頭上的發簪在拉扯的過程中鬆動,整個頭發已經亂作一團。
對方雖是個男人,但打架的招數和潑婦無異,除了扯頭發,就是破口大罵,他的聲音在十米之外仍可聽得清清楚楚。
“是你先動手的?”江冬意在身高上略勝一籌。
對方被他的眼神嚇到,完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躲躲閃閃。
“江公子,她在上次的靈選中作弊!”
“你胡說,是你偷了我的東西。”蘇應安早都料到這人要倒打一耙,出口反駁之際,卻被江冬意攔在身後。
“我只問你,是你先動手的嗎!”江冬意的狠厲使得對方更爲懼怕,半天才結結巴巴說出個“是”字。
“我的人,你也敢動,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
那中年男子只知浮幽宮有個不常露面的外室之子,不足爲懼。但面前之人散發出的戾氣,着實可怕的嚇人。
“是哪只手,自己砍掉吧,如果爲難,我也不介意替你動手。”江冬意陰森森的手段不是常人所能忍受。
他將那人擒住,對方完全無法動彈,轉眼就跪在了地上。
“江公子,饒命啊!”他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大喊着饒命,希望把周圍的人吸引過來。
但他終究是失算了,每個人看到江冬意都只有繞道走,誰會往槍口上撞。
“上次是你偷的東西嗎?”江冬意居高臨下地說道。
對方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是,是我,都是我的。”
“你將這事寫下來,籤字畫押再走。”江冬意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那人面露爲難,帶着哭腔,“可是,這地方沒有筆也沒有紙,沒辦法寫啊!”
“紙?你的衣服不就是現成的嗎。至於這筆,你的指頭也能用。”江冬意有了一絲玩意,他今本就不痛快,自然也不會讓他人好過。
“江公子,我怕我的血流了也寫不完,不如還是找只筆來……”他今算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哭也沒地方哭去,都是自找的。
“你說呢?”江冬意直接將他的手指劃開,從他身上扯下一塊布來,“寫吧。”
指尖的疼痛遠遠不及心中的畏懼,他臉上的汗水直流,面色更是難看。
他顫顫巍巍地接過塊布,血滴在上面,寫出整整一方字,“江公子,您看這樣好了嗎?”
這人已經幾近憔悴,沒了什麼力氣。
“嗯,你滿意嗎?”江冬意淡漠地點點頭,看向一旁默不出聲的蘇應安。
“啊!滿意滿意。”她看着那人跪在地上的模樣,心生懼怕,只怕自己後若是惹他不痛快,也會是這般下場。
那人還沒等離開此地,便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江冬意叫來兩個人,“把這人抬下去,不要讓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