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妹妹,胎玉的價值可不止三百兩這麼簡單,你用這麼貴重的東西買一株可以算是次品的紫靈草可是虧大了。”雙馬尾姑娘看着如此天真可愛的小姑娘拿出珍貴的胎玉來換壯漢的藥材,好言勸導。
“所以說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都自視甚高,只懂得皮毛就賣弄啊。”壯漢不屑地說着,氣得那四名丹府弟子滿臉通紅。
“大叔,換不換?”銀谷眨着眼睛問。
“這位小姐。”壯漢抱一抱拳,認真道,“這株藥草我標價白銀三百兩,你這枚胎玉無論品相還是成色都爲上佳,如果真的賣掉只怕不止五百兩白銀,恕身無分文的在下不敢接受。”
“那個我又沒錢,只好拿這個換嘛!大叔你收下唄。”銀谷憨直地說着。
“恕難從命。”壯漢肅聲道。
“飛飛~”銀谷一臉委屈地求助一旁看戲的劉飛飛。
“這位大叔。”劉飛飛無奈,只好出面,向着壯漢抱了一拳,“這株蛇心草對我妹妹有不同的價值,對她而言一枚胎玉能換到已經很好了,不過如果大叔執意要正好三百兩的話,不知可否先替我們兄妹二人保存,我們換到三百兩後再來換取。”
“蛇心草?!你說這是蛇心草?!”未等壯漢回答,雙馬尾的姑娘驚訝的聲音已經響起,同時一把從銀谷銀谷的手中搶來藥草仔細鑑別。
“小丫頭,爲何不懂禮數?”壯漢見狀怒道。
“無妨無妨。”劉飛飛急忙說道。
“你說這是蛇心草?書上記載的蛇心草可不是這等模樣。”雙馬尾姑娘握着藥草走到劉飛飛的跟前質問道。
“你說的書可是丹王沈飛的《草木大觀》?”劉飛飛笑了下問。
“不錯,正是丹王沈飛前輩的《草木大觀》中所述。”雙馬尾姑娘說着,然後朗聲道,“書中所寫,蛇心草應有雙花六葉,且花莖細長,葉片多爲紫色,且花多爲小朵,而不是紫靈草這種大葉短莖的植物。”
“所以說沈飛錯了唄。”銀谷很直接地說着。
“那可是丹王,當世煉丹術的最頂尖的達人之一,可不是你們說錯就錯的。”一名丹府弟子說着。
“沒錯,沈飛前輩何等身份,他怎麼可能有錯,你們最好拿出證據,否則如此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雙馬尾姑娘臉上有些怒氣,而這時圍觀的人之中也有不少類似的聲音。
“沈飛前輩在寫《草木大觀》的時候爲了收集素材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走遍天選大陸各處,還借鑑了古今草藥著作衆多不假,不過他對蛇心草的描述也確實有誤。而且書中這一段其實也有不少語焉不詳之處。”劉飛飛撓了撓頭說着,“其實蛇心草並不是一種藥草,而是一類藥材,並且關鍵不是草,而在於守護草藥的蛇,三階以上的蛇類魔獸死後精血腐蝕過得伴生草藥會有極低的概率變成蛇心草,上面帶有護藥靈蛇的生魂,所以藥力在基礎草藥上大大增強。但是這種情況很是少見,所以多數蛇心草都是以雙生花爲原型藥草,但不是所有都是一個原型。”
“一派胡言!”雙馬尾姑娘說着,而人群之中也有不少附和之聲。
“所以說我不是很想說啊。”關於蛇心草這一段其實是從木木那裏問來的,銀谷的藏書之中不乏數千年前的名著典籍,其中就有數本古藥典對蛇心草的描述模糊不清,再到後來沈飛的《草木大觀》一書,劉飛飛才決定詢問有草木之祖稱號的木木回答,再加上翻找銀谷的旅行志,才知道有此秘辛,不過當多數人認定一種結論的時候,少數人確實很難做就是了。
“哼!一群沒有眼界的迂腐之人。解釋又有何用?”壯漢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奪回雙馬尾姑娘手中的靈藥遞給銀谷,而後十分鄭重地拱手一禮,“小姑娘,今天我謝安就厚着臉皮收下這枚胎玉了,另外還請告訴謝某二位的姓名住所,後定會返還多出的銀兩。”
“新河鎮品逸軒。”銀谷看了看手中的靈草又看着謝安說道,“我是銀谷。”
“劉飛飛。”劉飛飛答。
“那麼銀谷小姐,劉飛飛兄弟,後會有期。”謝安說着,然後拎起一個布包裹大步而去。
“謝~安~”看着謝安走遠後劉飛飛念叨着他的名諱,總覺得耳熟。
“謝安!居然是狂人謝安!”人群之中有知道謝安名號的人說着。
“就是那個夜戰巴山十四鬼的狂人謝安?”有人知道謝安的傳聞的問。
“如果真是他,那麼如此口出狂言也可以理解了。”
“謝安是誰啊?”銀谷想了想謝安的名字還是沒印象。
“好啦,咱們快走吧。繼續逛逛吧。”劉飛飛拉起銀谷將欲離去,然後看了看周圍將散未散的路人,“麻煩各位讓我們過去,謝謝啦!”
衆人圍觀熱鬧也差不多了,劉飛飛一提便漸漸散去。
“行了,咱們倆再逛逛吧。”劉飛飛見群衆的散得差不多了,準備邁步離開。
“不準走!”劉飛飛剛邁出一步,就被雙馬尾姑娘攔住了去路。
“我說這位姑娘,熱鬧都湊完了也該讓我們走了吧?”劉飛飛一臉無奈地說着,合着還有這麼個嬌蠻姑娘來着。
“蛇心草的事情還沒完呢,你們出言污蔑沈飛前輩,應該道歉,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那姑娘一臉怒意地說着。
得,遇到個丹王的粉絲,劉飛飛心下吐槽,他這一路上已經夠低調的了,居然還會惹到麻煩,之前新城古驛如此,現在在這售賣會上也是如此。
“這個你可以回去問我丹府的各位前輩們,我只能說他對丹王的描述的確不過全面,有些與一些古籍所記有所出入。”劉飛飛無奈地解釋着。
“我不管,我要帶你們去丹府謝罪。”雙馬尾姑娘說完便伸出右手抓向劉飛飛的肩膀。
“不會吧。”劉飛飛嘆了口氣,同時腳下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雙馬尾姑娘的素手,“姑娘,講講道理好不?”
“住嘴!”雙馬尾姑娘一下不成左手成掌打向劉飛飛。
“真是頭疼啊。”劉飛飛摸了摸頭,腳下再度挪移,側步走到銀谷身邊,環抱銀谷一同躲開這位姑娘的一掌。
“要不要幫你?”銀谷問。
“打架這事還是我來吧,你先歇着。”劉飛飛說着,開玩笑,雖然不知道眼前這雙馬尾姑娘什麼境界,但是一個門派之中的弟子跟銀谷打?用屁股想都知道結果,萬一銀谷沒輕沒重的,搞不好會鬧出點什麼呢。
話音未落,雙馬尾姑娘的掌風再度襲來,劉飛飛立馬運氣護體,同時左手伸手輕扣她的右臂,右手順勢遞出,然而這一套習慣性的動作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那就是右手的高度,劉飛飛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也有將近一米七的身高,雙馬尾姑娘最多也不過一米六五,再加上手掌抬得高了點,劉飛飛一掌擊在她的前。
“呃~身材不錯。”劉飛飛尷尬地說着,不過右手傳來的手感真不錯。
“我宰了你!”一個滿載怒氣的聲音在會場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