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去哪兒?”
車在往市區走,她很擔心要去那個地方。
今天周六照樣堵車,半小時後車開進了停車場,
“來商場嘛?”
江承硯拿出口罩和給兩人戴上,
“走,”順勢牽起她,
居然帶她逛超市?
江斬月腦子懵懵的,但見購物車裏的食材,木薯,芋圓,紅棗,西米……
都是做糖水的材料,
他是想?
唉,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要紅豆和年糕,我想做紅豆沙”她繼續挑選,
江承硯沒有反對,兩人逛了好幾圈,挑了好些食材,
看了看時間,又磨了兩小時,太好了,
車平穩駛入帝景壹號的地下車庫,
這裏是江承硯在外購置的大平層,高科技恒溫系統讓室內永遠維持在舒適的溫度,
將食材放在廚房台面,“你先去忙工作吧,我來準備。”
心裏竊喜,待在廚房可以離他遠點,等磨到晚上,就能回老宅了。
她一臉笑嘻嘻,說話都帶着刻意的討好,沒察覺身後男人驟然沉下來的眼神。
下一秒,頭皮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長發被狠狠攥在掌心,
江承硯毫不留情地將她拽進懷裏。
他的目光從她纖細的脖頸掃過的小臂,再落到裙擺下白皙的小腿,
每一寸掃視都帶着強烈的占有欲與怒火,仿佛在審視一件膽敢妄圖逃離的私有物。
“拖時間?”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咬牙切齒的狠戾。
江斬月還沒來得及辯解,耳邊便響起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
貼身的羊毛衫應聲而碎,
“你瘋了!這是在廚房!”她又驚又怕,掙扎着想要躲開,卻被他按得更緊。
冰冷的島台硌着她的後背,她赤着,像個被隨意擺弄的玩具娃娃,毫無尊嚴可言。
江承硯的力道重得驚人,寬肩繃成流暢的硬弧,
背肌隨着動作隆起如礁石,
每一寸發力都帶着摧枯拉朽的爆發力,
盡顯雄性荷爾蒙的野性張力。
每一個動作都帶着懲罰的意味,眼底翻涌着壓抑的慍怒。
他恨她的假意順從,更恨她眼底那藏不住的逃離欲。
可這具身體被他占有了好幾年,早已在潛移默化中適應了他的侵略,
哪怕心裏盛滿了抗拒,生理上的反應卻騙不了人,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她羞恥得眼眶發紅。
結束時,抽身離開得脆利落,沒有一絲留戀。
江斬月緩過神來,用力推開,“你剛剛……”
滿是惱怒與委屈:“我說過的!吃藥對身體不好!”
她向來愛惜自己,每次都低聲懇求他做好措施,
今天,是真的惹到她了。
跳下島台,不顧身體的不適,跌跌撞撞地想去撿地上的衣服。
“去哪?”江承硯的聲音冰冷刺骨,帶着不容置疑的怒意。
“買藥。”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卻透着一絲倔強。
“我讓你買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江斬月疼得蹙眉,條件反射般喊了出來:“我不想做手術!”
聲音帶着破音的顫抖,
這句話像一塊冰投入滾油,瞬間引江承硯的怒火。
室內的恒溫系統仿佛驟然失效,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
攥着她手臂的手青筋暴起,她知道,她又觸怒了他。
可她不想因爲他的任性,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必要的傷害,
不過,
在他眼裏,她的意願從來都不值一提。
深吸一口氣,幾秒鍾快速做好心理建設,“要是懷孕了,爸媽查到你身上,對你不好……我身體健康,很容易受孕,不吃藥會……”
聲音帶着卑微的懇求,
他不作聲,
江承硯垂着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鷙的陰影,看不出情緒,卻讓空氣的壓強越來越大,壓得她喘不過氣。
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卻像澆在冰山上,一點用都沒有。
“我怕疼,”她哽咽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了,江承硯……”
“求我?”他終於開口,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帶着幾分玩味的嘲弄。
心猛地一沉,她太清楚他的惡趣味,
殘存的自尊在求生欲面前碎成了齏粉,她抬起頭,踮起腳尖,顫抖着吻上他的唇角卻讓她胃裏一陣翻涌。
手指僵硬地勾住他的皮帶扣,想拉着他往裏走,
只想把這場屈辱藏進臥室,而不是在客廳。
可江承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的眼神凌遲着她僅存的體面。
最後,
從沙發到臥室,做了個遍。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江斬月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髒狂跳,
下意識地摸過枕邊的手機,屏幕亮起,只有齊靖禾發來的一條消息:
“,這車太帥了!明兒個我也去考個證,拉風一盤!”
沒有其他人的消息了,
江父江母沒找她,江斬月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指尖還沒來得及回復,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頸後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車是誰的?”
“啊——”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手機脫手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接住。
是江承硯。
他不知何時醒了,正俯身看着她,眼底的陰鷙還未散去。
他低頭看着屏幕,手指滑動了一下,卻被鎖屏界面擋住。
沒有面部識別,也沒有指紋解鎖,純純密碼,
這是在防誰呢!
抬眼看向她,語氣危險,“密碼什麼時候換的?”
“這是我的手機,我想設個密碼還不行?”
手伸到她面前,着她解開,江斬月不爲所動,
他的敏銳度向來驚人,江斬月甚至懷疑他骨子裏藏着偵查的本能,只要讓他抓到一點蛛絲馬跡,就能把她的生活翻個底朝天。
“解開,”
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或者,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她沒有動作,
手動了動,她瞪大眼睛他,不可思議,他竟然用這種手段,
下一秒,“咔噠”一聲,她的左手被拷在床頭欄杆上。
動作利落,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冰啤酒冷的金屬觸感傳來,帶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