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李員外家仆人發現屍體直接報了案,可也不至於李員外家至今沒人來管這個死了的小妾,再怎麼說也是個妾室,屍體在縣衙一直放着,李府也沒人過來問一聲,或抬回去下葬了。
“這都兩天了,這李府也真是奇怪,居然沒人來找,李員外對死了的小妾難道一點都不關心嗎?”林玉隱隱覺得此案有些不對勁,她疑惑的向天瑞說道。
“既是他,定要查出真凶,讓死者瞑目。”說着,天瑞側首吩咐身邊一個衙役道:“你去李府,讓李府找人來將屍體抬回去下葬。”
“是,大人。”
不一會,只見一衙差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急道:“報,大人,李府全府人都不知去向,大門緊鎖,府內聽不到任何響動。”
天瑞聽道突覺,這起案件沒那麼簡單,死了一個小妾,全府人失蹤,看來此案件與李府有關。
天瑞正沉思着,門外傳來一陣擊鼓聲,林玉見狀說道:“大人,有人來伸冤。”
“傳喚。”
只見一肥胖壯如牛的婦人進來,看見身穿官服的天瑞,撲通跪地哭喊道:“縣大老爺,青天大老爺,你可爲我家妹妹做主啊!她死的好可憐啊!”
“你家妹妹是何人?”天瑞問道。
“大人,我家妹妹就是李員外的小妾,嫁入李府不到兩年,卻慘遭橫死。您一定要爲家妹討回公道,讓她死也瞑目啊!”
“既是你家妹,爲何今才來?”
“大人,我是昨才知道家妹亡死,便匆匆從天奇縣趕了過來,結果去到李府,府中空無一人,聽說家妹屍首現仍在縣衙,你說這李府連家妹屍首都不管,全家老小都跑了,定是他們害死了我家妹。”壯婦哭訴道。
“你家中就你姐妹二人嗎?”天瑞看向堂下問道。
“回大人,家中兄妹三人,還有一位在京城做官的哥哥,昨我已捎信給他,差不多五他會知道此事,大哥甚是心疼這個妹妹,若不是這個妹妹,我們也沒有這麼好的生活。”
一旁的林玉聽了,在天瑞耳邊輕語道:“怕又是一樁人滅口案。”
林玉轉首問道:“既然你大哥在京城做官,爲何家妹嫁做人妾,這豈不有悖常理。”
“這說來話長,家中原本貧窮無依,兄妹三人相依爲命,大哥頭腦聰慧,酷愛讀書,我人醜且壯實,就在家中勞作種些田地照顧大哥讀書,家妹年輕漂亮,爲讓大哥能有好的環境,和進京考試的盤纏,背着我們在青樓做妓女,所賺銀兩全都用於大哥考學之用,後考入京城做官,家妹嫁入李府做妾也是大哥的意思,畢竟青樓的女人能嫁進大戶人家做小妾也是不錯的選擇。”壯婦摸着眼淚哭訴道。
“那家妹與李府關系如何?”林玉問道。
“家妹曾說過,李府夫人一直對她不好,李員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據家妹說李夫人的舅舅在京城背景強大,所以李員外也怕李夫人幾分,家妹曾回娘家時說過幾次,大哥也讓家妹忍讓着。”
林玉轉身向天瑞問道:“大人,既李府人現都以失蹤,死因也已查出,屍首何不讓她家人帶回去葬了,畢竟這七月伏天,屍身壞的快,放在縣衙也實爲不妥。”
天瑞頷首,對跪地的婦人說道:“你可願將家妹屍首拉回下葬,雖說嫁出的人要葬於夫家,可現在介於此案迷離難查,你家妹屍首放置於此卻也於心不忍,還是將你家妹早早安葬較爲妥善。”
“大人,我來時已去過李府,李府早已無人,現下,只能將家妹屍首帶回葬了,不能讓她亡死了在外還做個孤魂野鬼。”壯婦悲泣道。